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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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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上前来,解下我口中的小球,顺势将那粒药丸送了进去,恩,真的很香,有种茶花的味道,挺好吃的!
但通常,他喂给我的,越香越不是好东西。
我懒得看他,学他刚才的样子闭目养神,反正他一定会马上开口,听着就行了。
果不其然。
“月草,多年草本生,性喜阴,花分六瓣,银白色。月圆三日开花,十年成型十年生长,十年育成。”他看向我,突然笑了,“与其他药物制成丸药,在月圆子时服下,可提升六十年功力。”
我暗叹一声,废了。
小腹原本暖烘烘的,现在却有种胀痛的感觉。
“你很幸运。”
NYYD!我幸运个P啊!
现在四肢百骸无一不疼,像是有上万只蚂蚁在咬,又痒又疼,小腹的热气逐渐蔓延到全身,骨头像是要被这股热气冲散一样,眼睛也开始有些模糊。
“不过,也很不幸!”
NYYD!早知道了!
平白得到六十年的功力,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就是有好事,也是要付出代价地!
“你的七经八脉会受不住月草强横的冲击,而你会筋脉尽断而死,不过,呵呵,我用珍藏多年的毒药护住你的心脉,你可不会死,哈哈,是连死都不能!我要你痛苦,要看着你痛苦!哈哈,啊哈哈哈!”
猖狂的笑声在室内不断的回荡,我忍着疼,奇怪的看着他。
他这样子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总是在看到我痛苦,他开心的笑,又伤心的笑。
他不断的说,“骆尘,骆尘,我要你不得好死,不,不对,你怎么能死,你死了,她会伤心的,所以啊,我才不会让你死,我要让你活着,痛苦的活着,哈哈!晓馨,你看到了吗?我没杀他,没有,没有,所以啊,你可不能恨我啊,哈哈!哈哈!”
真是被猜中了,其实事情很简单啊,零零散散的,我大概也能猜出个大概。
就是他,毒仙姜纪成喜欢一个叫晓馨的女人,而那个女人喜欢的是一个叫骆尘的男人,毒仙不能杀骆尘,因为晓馨会恨他,所以,毒仙大人他就四处杀姓骆的人代替那个叫骆尘的男人,所以,我就那么倒霉的姓骆,又名尘,就那么倒霉的被他以非人手段报复。
招谁惹谁了我!
不过,今天,他好像兴致特别好。
该不会,不会是月草特别会折磨人,会让我生不如死,会让他心里特别痛快吧?
别介啊!
可是,我的想像都是很符合实际的,有时候,我也挺痛恨自己,想那么明白干什么,难得糊涂,难得糊涂啊!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怎么可能让你死呢!”他疯狂的笑意毫不掩饰的对着我,“三个月来,我用药物改造你的身体,以便让你的经脉可以承受月草强劲的药力,放心,我为了安全起见,每粒药丸只用了两瓣花,还有两天,还有两粒丸药,我们可以慢慢来!”
药力渐渐强劲起来,我的眼前模糊的厉害,疼痛快将我的理智摩擦光了,只能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声音。
“我不会放过……每年月圆……功力……骆……”
大脑终于启动了自我保护系统,在非人痛苦下,我终于如愿以偿的,昏了过去。
原本以为昏过去就没事了,可是疼,还是疼,疼痛的感觉连把我刨心割肺都没有那么难受,原来,连昏过去都逃不过那种痛苦。
我手指紧紧扣住地面,指间有鲜血流出来,却是有些银色,是药的原因么?
我的眼睛像是用502粘住了,没办法睁开,只有身体的其他部位在缓慢运作。
嘴唇被咬破了,一种带着香气的血腥味传入了我的嗅觉器官。
疼痛使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只能本能的蜷起身子,来减轻些痛苦。
有人把我的头发拉起来,我被迫昂着头,与我的身体的痛苦相比,拉头发的小疼算哪根葱啊!
嘴里又被塞了药,原本嘴里的小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下了,仍旧是那种茶花般清新的味道,已经子时了么?
原来,我昏了那么久啊!
也许是由于平添了二十年功力,身体似乎也被改造过了,我的体能好像好上很多,也就是说明,我可以多疼一会儿了!
大概是快入夜了,我才昏昏沉沉的,是昏过去还是睡过去,我也不知道了。
什么时候第三粒药喂给我的,一点也不清楚。
那种持续而噬骨焚心的痛苦搅的我不得安生,只能紧紧的蜷着身体,死死的咬住嘴唇,除了疼,我感觉不到其他,天地间仿佛只有我一个人在不断挣扎。
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当我真正清醒的时候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了,门开着,我看到那道站在门边的身影。
身体的疼痛感觉仿佛自己被人打碎了骨头再重组。
无力的看着他关上门向我走过来,抓起我的头发,我被迫昂起头,几缕银白色的发丝自他指间滑落下来。
银白色的……银白色?
怎么会这样?我看着自己的头发,明明是黑色的,怎么会变成银白色?
“不用奇怪,”他有些鄙夷的看着我,“月草对你的经脉进行了改造,身体其他部位发生变化并不奇怪。”
我看着他,心中不由得苦笑,就算是我的适应能力再强,但,现在这样,也未免太夸张了吧!
“月草的药性百毒不侵,哼,倒便宜了你!”
呵,便宜了我么?
不过,百毒不侵,这倒还算是个好消息。
“过了多久?”我哑着嗓子问他,喉咙干干的,像里面嵌了碎玻璃,说话的时候有些疼。
“三个月。”他显然没料到我会有此一问,但还是回答了我。
原来已经三个月了,难怪身体这么不灵活,肚子倒是不饿,这也是月草的功劳?
算了,白发就白发吧,我扯过一缕头发,我倒是不介意这种事,只是,但愿身体的其他部分没变的太过分才好。
似乎是看出我的疑虑,他不咸不淡的开了口,“放心,其他地方没什么变化。”
是么?
我抬起手,比以往更白皙细腻的肌肤,这个,该不该算在变化里?
身体似乎有一种香味,仔细闻闻,恩,比茶花更淡更冷洌的味道,是月草的香味么?挺好闻的!
“有水么?”嗓子实在干的受不了了,再不给我水,也许真的会死也说不定。
“没有。”真是干脆的回答。
我吧吧嘴,不想再看他。
“你……是谁?”他突然开口。
我很奇怪的看他,成天叫嚣着折磨我的不是他么?怎么弄了半天又问我是谁?
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骆尘。”
没想到他突然伸手掐住我的脖子,口中不住的嚷着,“不可能,不可能,你白了头,馨儿怎么会同你白头,她是我的,我的!”
手上的劲道越来越重,有点喘不过气了!
MD!他没事这时候犯什么疯!
我虽然不那么在乎死不死,可这么让人掐死实在不是我的风格!
我猛一使力,伸腿踹向所有男人最脆弱的部分,他虽然及时伸手挡住我的我的攻击,但手上的劲力也为之一松,趁他分神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伸出另一只腿踹他前胸,他一惊之下连忙后撤,我也趁机逃脱他的魔掌。
来不及等气顺过来,我连忙向外跑去,再呆在那里,我不知道那个疯子能干出什么事,但肯定不是两败俱伤,我哪有本事伤他啊!
推开门我就后悔了,眼前是一个小型的药圃,而这个药圃顺着我的目光再向前延伸一点,我看到了断崖。
老天!倒霉也不用这样吧!我招你惹你了!
刚才慌不择路,连前后门都没分清,现在想回去也晚了,其实,就是我选对了前门,我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逃走。
前有崖后有疯,选哪条?
我无奈的发现,似乎自我到这里以来,一直都在做着两难的选择,死刑,死缓。
苦涩的笑容挂在我脸上放肆的绽开。
快速朝断崖冲了过去,如果真的要选择,还是死缓好一点,至少还有时间拼一下不是?
深不可测的高度,崖壁上各种奇奇怪怪的花花草草,在不断的坠落中,我听到湍急流淌河流的声音。
赌对了,崖下果然有河流。
跳崖不死定律果然不是盖的,书本电视诚不欺我!
在坠入冰冷河流之前,我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姜纪成,你TMD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