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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胡小辣的故事 简而言之, ...

  •   胡小辣的故事
      胡小辣的真名并不叫胡小辣,他的真名还挺是书生气——胡瀚。他的老爹是小城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大学生,就读于当时南方的最高学府N大的财会系,大学毕业后回到故乡,和胡小辣的母亲结了婚。徐晓甜只从别人的口中听说过这个男人,一个高瘦严肃的父亲,工作出色的同时对待自己的孩子要求严格,从子女很小的时候就对要求他们比任何一个同龄的小孩要优秀。虽然他的儿子总是在阳奉阴违着。
      他对于自己儿子未来的期待都凝结在他的名字里—希望他可以读瀚如烟海的书,这一点明眼人都可以理解。可是直到很多年以后,大家才在胡小辣的名字里读出另一层意思。
      那时候刚认识他的徐晓甜给过这家伙的名字很多别样诠释。她曾经花费一堂课美术课的时间细心琢磨这小子的名字:“胡瀚,胡瀚,胡瀚……”,她心里默念着地这个名字忽然一下子,变成了“胡汗”,她的脑子里一下子回忆起奶奶给她讲的故事里的“胡人”:大胡子﹑光膀子﹑流着一身大汗,肩上还扛着一把大刀。想到这一点,徐晓甜不经面露嫌弃:哎,这家伙真邋遢,不洗澡。于是乎她摒弃了这个理解,换上了一个新的诠释“胡喊”,脑子里又立刻浮现出胡瀚双手微微相合呈现喇叭状放在嘴侧,大声向着四面八方胡乱呼喊的景象。那个嗓门发出的音波震得正在拖着下巴沉思的徐晓甜耳边嗡嗡的,脑袋一片空白,有点坐立不安,赶紧回过了神。
      诸如此类,徐晓甜曾经在脑子里还叫过他“糊喊﹑护喊﹑胡汉……”各种乱七八糟的别称。最终徐晓甜决定叫他“胡小辣”。原因很偶然,不过,一直对他名字的各种解释有所不满并且很讨厌他的徐晓甜最终对这个偶人情有独钟了下来。
      胡小辣长啥样呢?徐晓甜不知怎么形容,她每次看见他笑的时候就愣住了。多年以后徐晓甜和以前同学聚会时,姑娘们只要一提起胡小辣,就一个个嘴唇微微上扬,眼睛发亮,面露娇羞,头向着一侧慢慢倾斜,沉浸在对胡小辣“美丽容颜”的无限回忆里。据当事人们供称幼时的胡小辣个子比同龄的孩子略微高点,身材瘦点,脊柱每次都挺地直直的。走起路来徐晓甜认为像僵尸,可是姑娘们却说是个精神抖擞的翩翩公子“范儿”
      他的脸白白净净的,轮廓很是分明,徐晓甜很喜欢他的眼睛,每次徐晓甜偷偷看他时总是爱盯着他眼睛看。那黑白相间的区域里,黑的那部分似乎是个巨大的磁场区域,乌黑的那一片深邃得像一个无底的黑洞,很快就能的摄入老师上课所讲的那些徐晓甜不感兴趣的东西。
      每当他略有所思时,徐晓甜就觉得里面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着,让好奇的徐晓甜急不可耐地想多看两眼。胡小辣的鼻梁高高挺挺的,徐晓甜从中还读出了些许冷冷的意味,因为他很少主动和周围的同学讲话,尽管男生和女生都喜欢找他玩。
      徐晓甜有时候想,他的性格似乎很配他的鼻子:冷冷的﹑硬邦邦的又似乎有那么一点温柔。胡小辣似乎长了个姑娘的嘴巴:有点樱桃小嘴的意味,但比那个形容有大那么一点点,所以平时那家伙不咧着嘴笑的时候,这嘴型就有点“讨债鬼”在生气的感觉。简而言之,徐晓甜的结论是:胡小辣长得又点“娘们”。
      可是那时候的姑娘们似乎一点都没有发现,她们都爱缠着他玩。更过分的是:事到如今,姑娘们几乎还是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只要话题一涉及他,所有人都在夸什么:“他是我从小到大见过的最帅的男孩”还有什么“他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男孩”诸如此类的话。
      女孩的赞誉如果是一时的,你可以说他们是一时冲动或者暂时迷失了自己,可是从小到大都没有变过的话,那只能说是一种事实和一种情结。可是小时候对他的帅不是很感冒的徐晓甜时隔多年却有一种别样的心境去面对旧时的同学的称赞。而到底为什么会有别样的心境去面对,这是后面的话。
      此外还有一点要提的是胡瀚的姐姐胡菁,那个时候胡瀚的姐姐已经是六年级的女生了,姐弟两个的岁数相差有点大。他的姐姐是徐晓甜学校出了名的“美女”虽然那个时候才一年级的徐晓甜不会很明白美女是什么意思和标准。但是她有绝对有理由相信自己这个头发被剪的短短,一天到晚由于和男同学打弹珠弄得脏兮兮的女生绝对不是大家嘴里的“美女”。
      徐晓甜只见过胡小辣的姐姐一次,可是即使是这一次,也足以印象深到难以忘怀。那个面庞白白净净,穿着一身白色棉质连衣裙,身高在小学就突破一米六五的瘦瘦女孩,眼神中总有些忧郁。她的身边总是少不了人,可是在人群中她总是寂寞。这一点和胡小辣很像,因为有时晓甜总是看见他一个人在发呆,眼神中游些难以理解的深邃。
      好了,这就是胡小辣,那个徐晓甜第一次见后眼睛就老是会“不经意”偷瞄的男孩。他很聪明,在以后的学习中总是能很快解觉别人想不通的难题;总是习惯用蓝色的包书皮,把一切的书本都包的整整齐齐;他时常和别人在一起玩耍微笑,可是一个人的时候总安静的出奇和神秘;他会画很多动画人物,从TOM和JERRY到奥特曼,只要是大家知道的,没有他不会画的。他是就是这样,从第一次出现在徐晓甜的生命中就让她目不转睛。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胡小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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