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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云南多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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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后的一周,易书和羽然便结伴游于云南的大街小巷中,欣赏着这上帝独爱的地方,云南这块地方似有些封闭,虽旅游开发时间甚早,但民风古朴,由于其独特的地理风貌,特殊的气候状况,多彩的民族风情,奇特的风俗习惯,产生了许多不同于其他地方的奇异现象,并每每被冠以‘怪’字,也因而流传下“云南十八怪”说法。一路上他们两不仅领略了自然美景还品尝了许多特色小吃,有种不枉此行的感觉。
和易书熟稔后,两人的关系却有点微妙,超乎男女的感觉却又比情侣更为疏远。在羽然看来和易书在一起特别的舒心和安稳,易书正如他的名字一样儒雅大方,给人已安全感。
“羽然,我们今天去玉龙雪山怎样?”
“恩,一切随你。”羽然很轻松的说道,这一个星期以来的旅行路线都是易书在安排,不得不说易书是个很稳妥的男人,易书也是第一次来云南,但他却知道哪里的景致最美,哪里的小吃最美味。而且对云南的民俗民风也甚是了解,记得有一次他们俩在束河小镇的石板路上漫步时,看到一个白族的小女孩,特别的可爱,头戴沉重的银饰发帽和巨大的银饰圈,胖胖的小手和小脚像是新生的莲藕,看的羽然情不自禁地想抱抱她,戳戳她的小脸蛋。当就在她快抱起小女孩时,易书立马制止了她,并告知她在云南是不能随意摸小孩、小和尚和少女的头和头饰。否则小孩的妈妈会认为你是在对小孩下巫术。当时可把羽然已伸出的手给吓得伸回来了,于是后来羽然在处理什么事时都会事先问问易书。
两个人驱车来到玉龙雪山下,在山下遇到了当地的居民说要带路,被他们婉言拒绝了。他们随性惯了,也不怎么喜欢走着循规的道路,所以希望随性的走着。
当晚他们回到了山脚下的竹楼下,那对憨厚的夫妻热情的招待了他们,他们有对漂亮的儿女,大女儿叫卓玛,意为美丽的花儿,年纪约莫14、5岁,头发乌黑浓密,用彩色的绳子编着漂亮的辫子,衣服是他们特有的民族服饰,色彩鲜艳大方,据说在云南每个小孩子的织锦衣服都是他们的外婆亲手织的,以祈求孩子健康幸福。小儿子很小只有3、4岁的样子,特别的可爱,习惯性的盯着羽然他们看,许是很少见到陌生人,但熟稔后就总是跟着羽然,俨然是个小跟班,可把羽然逗坏了。
而这对夫妇的大女儿第一次看到易书时,就紧紧地拉着她阿姆,阿巴的衣角说长大后要嫁给易书,搞的易书头都大了,而羽然却欣然的喜欢看易书无奈的表情,有时看一个男子温雅惯了就喜欢看他的囧态,这也许是人的劣根吧。
卓玛是个很有意思的女孩,聪明且大胆,敢于当着爸妈的面说喜欢易书,而她的爸妈也并不介怀。刚开始卓玛很不喜欢羽然,因为羽然的出现喜欢跟着她的弟弟俨然成了别人的小护花,而且自己喜欢看的男子又用温情的眼神看羽然让她很不开心,所以爸妈安排她和羽然住一起的那个晚上,她就别扭的交着手指语气扭捏的警告羽然不能对她心仪的男子动情,这一搞把羽然可囧坏了,本想看易书的囧样,没想到在这被摆了一道,这叫她叫苦不迭呀。
第一次见羽然时就有种惊艳的感觉,也许惊艳用在男子身上未免有些怪异,但不得不说易书的外貌是太过出众了,每当他俩走在在古街的上时,叫卖的妇女和老人家都喜欢给她送点花,和点心什么的,也有大胆的女孩给他来个媚眼,许个拥抱什么的,每次羽然就要调笑他,古有潘安掷果盈车,今有易书掷花于身。每每羽然这样说着,易书就无奈的摇摇头,其实他是希望羽然明白他的心意。
这几天的相处游玩,他发现他和羽然有着很多的共同,都随意惯了,每次和羽然说话时都不自然的流露出柔情,羽然不是小女孩了,自然也懂易书的心意,但她不认为这便是爱情,况且她刚刚离婚,也无法这么快的转入另一段的感情里去。于是总是巧妙的躲闪着那温情的眼眸,假装不知道。
他们像很多情侣那样去了玉龙雪山,那是个神话美妙大于现实的美好的地方,神话的出现往往是建立在现实之上,不可能实现而又寄托出的心灵愿望。玉龙雪山自古就是一座壮美的风景雪山,玉龙雪山的造型玲珑秀丽。随着节令和气候变化,有进云蒸霞蔚,玉龙时隐时现,有时碧空万进而,群峰晶莹耀眼。
他们爬上了玉龙雪山最为神秘的“一米阳光”,大学时曾和司南一起幻想着来云南手牵手接受古人的洗礼,结果不等洗礼这段情便了结了,不知道是该感慨岁月的洗涤作用太过多的漂白剂了,还是该无奈命运的弄人。在玉龙雪山山顶终年云雾缭绕,即使是在最晴朗的天气,阳光也很难穿透云层,传说每年秋分是日月交合同辉同映的日子,只有在特别偶然的时刻,才能看到有一米长的阳光照在山顶,那场面非常宁静,非常壮美。而神灵会在那天赐予人间最完美的爱情阳光。如果有情侣可以沐浴到这短暂而可贵的阳光,就可以得到永久的爱情......对于一个人的一生来说,真正灿烂、终生难忘的爱情一闪即逝,正如这“一米阳光”般短暂!“一辈子无法成就的永恒,或许在某一点便凝成;一辈子无法拥有的灿烂,或许只在那一米之内。”
曾经看《一米阳光》时,看伊川夏跃入情人跃时,她在司南的怀里哭的一塌糊涂,她当时问司南如果他们爱到无可奈何时,能不能学习古人殉情那一跃解千愁。当时司南轻轻地摇着头轻笑说她是个小傻瓜,只要慢慢享受他的爱他会疼她一辈子,又说那只是后人杜撰的事情,水份大于现实。可女生总是喜欢莫名的浪漫,哪怕你只是哄骗她说你愿意与她携手一跳,她也会一边欣喜一边忧伤的说,“我那舍得你,哪怕我们不在一起”。
“羽然,你看,那似乎就是情人跃。”难得看到易书超乎稳重的喜悦,易书欢喜的拉着羽然的手向那跑去。就在刚刚跑到情人跃的崖边时,厚厚的云层突然渗出一米阳光,美的异常。也许有些事便是这样不经意的出现,正如命理定下的事,可以将两个本不认识的人牵扯在一起,缘定今生。
从“一米阳光”回来后,羽然莫名的觉得心很慌,不得不说易书是个很有内涵的男子,一眸一浅笑都有着难以述说的魔力。其实羽然并不知道,在易书的眼里她更是妖精的存在着,牵动着他的每根神经和每个细胞。
人人总是在遇上自己心动的男子时却迫于总总原因不能在一起时常说的“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不知为什么,这两天羽然会想起这句诗词。
有些愁绪的害怕这样的自己,所以悄悄地在心里萌发了离去的主意,让这段本不该发生的感情扼杀。但这只是羽然自己的一厢情愿,有时事情总是会朝着不经意的地方发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