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谈判 在别人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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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如约来到了约定宾馆，他也深知前些时候的意外使m弃用了原本隐秘的水月别墅区。按响门铃，眼前的门很快被打开，m侧身让k进去，锁好房门。K自顾坐在了桌前的椅子上。M也笑着将自己舒适的安置在沙发上，“喝什么请自便。”他用目光指示了下茶几上的饮品。
K淡淡道：“不用了。我就开门见山了——离我妹妹远一点。”
M哈哈笑道：“我以为你永远不愿承认她是你妹妹呢！”
K深吸一口气，“我是认真的。”
“是么？”m探视的眼神仿佛眼前的k是一个陌生人，而非相交相知多年的朋友，“从你一开始没有反对我认识她，没有告诉她我的身份的那一刻起，你就知道会有今天的局面。K——”m的笑容就像嘲讽，“你别告诉我你料不到。”
K的双手暗暗攥拳，他是有过报复的想法，可他终究后悔。
M早已看透，带着惯有的笑意追加道：“你看看，从你对朗家的作为中还没吸取教训——一失足落得千古恨啊。”
这话，这种威胁，换作他人，k早就饶不了他了，但对方是m，是跟他一样，有着邪恶灵魂的人，多年的相交他毕竟有把握m不会站到自己的对立面去的。手上的力道还是泄了，k无可奈何的想：他和m到底是不一样的。M对自己的心思一猜即透，然而自己永远猜不透m的真实想法。眼下，k只得苦笑道：“我却不明白，你要我妹妹有什么用？拿她要挟我？难道你认为我们终会对立？”
K虽不咄咄逼人，m却也放缓语气，“如果我不信你，这个圈子里我就什么也不用相信了。”正是因为m对k的了解才是他与k之间的信任谁也无法破坏。但他又该怎样使k明白自己？难道要说他的妹妹是另一个自己追求的，与这个他无关？还是要说他妹妹是自己想要的、拿来自欺欺人的、让自己相信存在是有意义的东西？无论哪一种说法说出来都会换成k哈哈大笑的吧。于是m说：“她漂亮活泼。”
K果然不信地笑道：“这样的女子要千万个也有！”
那就笑吧，m在心里说，他宁可被这样嘲笑，也不愿——好吧，m承认，他是不敢——让k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我承诺我永不拿她要挟你，也绝不会伤害她，你可以不干预这件事了么？”
K松了口气，他终究相信m只是一时兴起，只要他两人不到计划长远的地步，她就不会知道m的真实身份。虽然与m扯上关系不利，但只要m安全，就不至于有什么麻烦。“但愿你不会忘记今日的承诺。”
M爽快地打了一记响指，放松下身子，仰在沙发上，“该说我的正事了。你知道的，我只想做我的研究，可既然我被卷入争斗，甚至威胁到了我，我必须和你联手。”
他顿了顿，k面无表情，“你说。”
m审视着k，微笑道，“很简单，你想保护朗家妮子，我想保护我自己——扶植一派独大，把翡翠给他们。”
K掏出一根真龙点上，烟雾缭绕中看不清他的表情，“这也不是一时片刻就能完成的。何况我现在不愿意和组织有任何瓜葛。”
“我们现在已经身不由己。”m少见的不再笑了。
K吐出烟圈，弹了弹烟灰，摇头道：“从我加入组织以来，领悟得最多的就是‘身不由己’这个词。”
M没说什么，只是看着k，等着他的答案，目光中却隐有怜悯。
“好，我们合作愉快。”k郑重道。
M如释重负地笑了，“k一诺千金。”
K微一扬眉算是应承，灭了手上的烟，淡淡道：“我佩服你是怎么做到没有抽烟这个癖好的。”
“因为我没你那么多‘身不由己’呀！”k简直觉得m的笑容里有一股天真。
K也毫不容情地回敬道；“那我还有值得同情的因素，而你就是骨子里天生的坏人。”
M哈哈大笑道：“是啊！我就是天生做坏人的。”难道你不会觉得生命荒芜？m心道，过了一会继续说，“我也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呗！你是更喜欢韩家女子的外貌还是和朗月青梅竹马的经历？”
K蔑视地瞥了m一眼，“无聊。”
“你给我解解惑呗。”m邪笑着追问。
每当这个时候，k总会回想起高中的时光，也会觉得m就像个孩子，“诶，你确定不是那个‘他’出来了吗？你也给我解解惑，我妹妹哪一点吸引了你？”
M侧头沉吟了一阵，“我不想要图我钱财的女子主动投怀送抱，想自己追求一个单纯的女孩玩玩。”
作为回报，k说：“我也喜欢一张漂亮的脸，你满意了吗？”k永远不敢去回忆一段被自己定义为“屈辱”的记忆，所以他根本不可能坦然承认“青梅竹马”的情谊。
两人对视着，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因为彼此都知道对方没说实话。笑了一阵，两人停下来，k问：“你笑什么？”
M摇头笑道：“在别人看来，我们是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的亡命之徒，可我们却是这般胆怯。”
K敛了笑意，盯着桌上的烟灰缸沉默一阵才缓缓说；“是人，怎么可能没有畏惧？只不过我们畏惧的不是性命罢了。”说完，他站起身，“我先走了。”
M依旧没个正经的嘲笑，“有两个家室的人总是忙的。”送了出去。
K站在家门口掏钥匙时看着自己有一点颤抖的手——不是吧！他在心里鄙视一把自己，m嘲笑他胆怯，他还真胆怯了！——他明明可以不那么早出门的，和m相约的时间没那么早。好吧，k在内心投降了，他承认，他承认自己不敢面对朗月了，可以吗？昨晚朗月绝望无助的泪水仿佛滴在他自己的心上，负罪感可不可以走开？能不能饶过这个罪恶的、懦弱的、一无是处的自己？为什么婧琨会认为自己的力量是强的？为什么朗月会依靠自己？k，你明明这么不堪一击。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谈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