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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这天,李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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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李芸萱又被接到安王府。
虽然不是很明白南阳郡主的意图,不过在皇亲国戚眼里,三品官的庶女估计也没什么利用价值,再加上郡主竟然教导自己武艺,所以对于能来安王府,李芸萱还是很乐意的。
照例到安王妃面前卖下萌,再带着香兰、香梨去南阳郡主的金韵阁。一到金韵阁大门,就看到负责教导两个丫环的女侍卫等在那,打发香兰、香梨跟着女侍卫去习武,自己往花厅走去。
金韵阁花厅内,南阳郡主正和一锦衣少年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一看到李芸萱过来,就笑道:“小萱儿来了,今天怎么迟了些?”又示意一下,“这是九殿下。”
李芸萱规规矩矩的请了安,被叫起后才回道:“今儿个要出门时脚下没留神,直接摔地上了,恐对郡主娘娘不敬,换过衣裳后才来的。请郡主赎罪。”
“都说了在我面前不需要那么客气。”南阳郡主将李芸萱唤到跟前,心情极好地捏捏那肉呼呼的小脸,看向坐在左侧的霖皇子,“小九,你去年教训程旭时,不是把旁边那群小孩儿一起扔下水了吗?这小娃娃就是其中之一。”
霖皇子掀了掀眼皮,面无表情地喝着茶。
“小萱儿和你一样,现都跟着我习武,你们以后就算是师兄妹了,你得好好照顾她。现下都跟我去演武场吧。”忽略两个小孩一脸被雷劈到的表情,南阳郡主起身向外走去。
霖皇子黑着脸追上去:“堂姐,这小丫头软绵绵的一推就倒,我才不要和她做师兄妹!”
我更不想!!脸黑手辣的,不是阴暗受就是鬼畜攻,谁愿意和你有关系!李芸萱在心中咆哮。
到了安王府演武场,南阳郡主挥退侍卫,找了两根小军棍扔给闷着气的俩小孩,让他们直接比划比划。
霖皇子手拿军棍敲敲地面,指指吃力地拖着军棍的小女孩,说道:“堂姐,你确定我一棍子下去她的小命还在?”
“呵呵,你不要小看萱儿。”
撇撇嘴,霖皇子猛一用力,乌黑的军棍带着千钧之势劈下,李芸萱被吓得“啊”的一声缩到一边,手中的军棍直接被劈成两半。认为胜负已分的霖皇子刚想讽刺两句,膝盖就被顺势倒过来的李芸萱踹了一脚,同时手上没有收回的军棍被往前一拉,整个人重心不稳往前倾,眼看着就要跌倒在地,急忙一扭腰想借力翻起,谁知被点到腰上穴位卸了力,只能跌倒在地。又想就地一滚离开攻击范围,一把匕首已经架在了脖子上。
¥*…%¥(&*!!!尼玛从哪冒出来的匕首!!!!!
霖皇子恼羞成怒的爬起来,对着正把匕首收进袖子里的李芸萱大吼:“你哪来的匕首?!”
“贴身武器啊,我天天带着呢~你自己不也有?”
“可比划的时候怎能用……”
“也没说不能用。郡主说过,要把演武场当做战场一样来应对,否则武艺再高也是个花架子。对吧,郡主?” 李芸萱义正言辞地说道,顺便回头向南阳郡主邀功。
南阳郡主赞许地点点头:“小九,你输了哦。”
“……是我松懈了,但我还要再比一次!”被个小自己四岁的女孩打败,父皇和皇兄知道不笑死才怪。
“那我可以选地点吗?”李芸萱小心翼翼地问。
“好,你说去哪比?”“就花园那吧。”
虽说第二次比试时,霖皇子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但还是一脚踩到李芸萱早设置的陷阱,被一把掀到了湖里。更悲剧的是,准备爬上岸时又被李芸萱讨好的笑脸迷惑,又一次被踹进湖里。
旁观的南阳郡主笑得花枝乱颤。
等霖皇子气鼓鼓的爬上岸换过衣裳、三人在园子里坐下后,南阳郡主还在笑:“哎哟,没想到被称为京城第一恶霸的小九你竟然那么纯良,不单主动送上门,还轻易相信对手。笑死我了。”
“哼!”霖皇子黑着脸转过头,懒得看那张刺目的笑颜,在脑海里不断分析今天的得失。一盏茶后,待心情平复,才一脸别扭的朝努力嚼着点心的李芸萱点点头:
“虽然你又矮又小又狡诈又小心眼,但还算有点用处,我承认你了。”
谁要你承认啊,你这傲慢、挑剔、暴燥的女人脸!满脑门十字的李芸萱用力咬着桂花糕泄愤。
就这样,在霖皇子留住安王府的日子里,只要李芸萱到访,王府内就会留下他们相亲相爱(大雾)的印迹,让一众王府仆从流下幸福(?)的泪水和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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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徽十五年,安王带领大军横扫北方荒原部落,不单夺回边境要塞,还将蛮族青壮屠戮一空,兰朝北疆民众二十年内将不再受蛮族侵扰。
永徽帝龙心大悦,待大军班师还朝,于太和殿大肆封赏众将,顺便将朝中弹劾安王杀戮重、伤仁德的一众言官打包送到南疆前线“感化”入侵者去了。
李夫人穿着大礼服坐在花厅里,不时派丫环去打听消息,特意从夫家回来的李芸雅站在她身旁安慰:“母亲不用担心,待大朝会结束后,父亲和二哥哥自会回府的。”
正说着,张妈妈一脸喜气地跑过来,喊着:“夫人、夫人,老爷和二少爷已到二门外了!”
李夫人兴奋地站起来,整理下衣服,匆匆朝外走。李景安、李芸萱对视一眼,跟上李芸雅也向外走去。
众人刚出花厅,李大人就带着一位年轻男子出现在面前。那男子身穿明光铠,伟岸的身材,古铜色的皮肤,浑身散发着逼人的英气。
李夫人不顾礼仪的扑过去抱住男子,控制不住地流下泪:“你这孩子,小小年纪就跟着你师傅离了家,娘忍着在家等你,想着过个两三年你就回来,谁知道没两年你又执意到北疆戍边去了,让我天天提心吊胆的,每年就写那么几封家书打发我,早知道……早知道我就不该让你出门!”
李景轩任李夫人来回抚摸着冷峻硬朗的脸,笑道:“娘,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吗?大丈夫当带三尺之剑,立不世之功。今次儿子在北疆立下战功,皇上升我为昭武校尉,母亲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李大人上前拍拍李夫人的背,说道:“好了好了,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了,怎么就撂院子外了呢?进厅里再慢慢叙旧吧。”
待众人回到花厅按席坐下,李景安就直接扑到李景轩身上:“二哥哥,我是景安啊!我以后也要像哥哥那样,做个大将军!”
“有志气!”李景轩抱着李景安抛了几下,让李景安笑眯了眼。
李夫人擦擦眼泪,笑着说:“你离家那年景安才三岁呢,”又拉过李芸雅和李芸萱,“雅儿去年都成亲了,萱儿也已八岁。你大哥也早已娶妻,就你一人独自在外,让你父亲操碎了心。”
李景轩听罢,虎目含泪,起身跪在父母座前:“儿子不孝,让父亲母亲受累了。儿今已归家,必会好好孝敬您二老!”
“好好好……”李大人眼眶微红的低下身,用力拍着儿子的肩膀,一叠声的说;李夫人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笑着直点头。
家宴后,李景轩向家人分享着北疆生活,生动的描述换来一阵阵惊呼;李夫人和李大人也把家中琐事一一告知;李景安、李芸萱不时地在旁插科打诨。久违重逢的一家人又说又笑,极为温馨。
正当李夫人开心的说到要为李景轩找个温柔贤惠的高门贵女做媳妇时,门外传来尖细的高唱声:
“圣旨到——”
惊异的李府众人急忙换上大礼服,大开中门,摆下香案,跪拜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