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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那个名叫西门叶的采花贼{下} 西门叶表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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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叶表示,自己十分无辜,这不是哪里都是花吗?哪个像他这样的大少爷会专门跑过来偷花啊!【要偷也是……】他也知道这不是流口水的时间,随手擦擦,从最近的道路开始跑路。
“快来捉贼啊!”侍女叫着,来了许多侍卫,一股脑训练有素地从几面围着捉人。
一个初次来到此地十分陌生的人能有专门训练的侍卫来得更熟悉道路吗?答案是否定的。自然,侍卫追上了表面上是采花贼,实际上还是“采花贼?”的西门叶。
“大哥啊!我是你们少爷的朋友!麻烦别押那么紧……”西门叶嘶哑咧嘴【这些侍卫怎么手力那么重!】
自然,这话可不会有人信的,侍卫却由于从没人来只为了偷花,不知该怎么处理而犯愁。
“这偷花该怎么处理?”侍卫押着西门叶问着一个看似像侍卫头的人。
一般偷窃都是些珠宝,直接送往衙门,可偷花这就难说了吧。
“都说了我只是来见见司马公子!”西门叶见这场景不死心地又说了一遍。当然,这确实是实话。
“何事?”司马懿正在房间里温习,见外面声音喧哗,便让旁边的一个侍女过来,问道。
“回公子的话,刚刚一人自称是公子的朋友,实则是一采花贼。”侍女正是青春年代,见司马懿优雅的面孔,不禁微微红了脸,错开答道。
“哦?”司马懿来了兴趣,放下手中的竹简,“随我出去看看。”
来这司马府却只为采花这小小事,还敢自称是自己的朋友。不是司马懿真的认为那是自己朋友,而是因为感到十分好笑。毕竟从小家父管教甚严,朋友稀少,也都是讲礼仪的规矩人,这点可基本上是人尽皆知。会这么说的人,那可真是……
那边的西门叶正瞪着押着他的侍卫中比较好看的那一个,可惜,由于双手被押着,都没法腾出袖子擦擦嘴边翻滚的口水。
这幅场景自然落在了一旁过来的司马懿眼里。
“这不是西门公子嘛。”他有些讶异,一对比,看来这人在宴会上的表现已经是很好了,他对着一旁的侍卫,“还不快把他放开。”
侍卫听话的放开了,司马懿带着看着他发呆流口水的西门叶进了屋子。而留下侍卫们一脸愕然。
“司马大人难道改善了?准许公子交这种朋友?”
“去!小心点!上次我还看到大人罚了一个不懂礼貌的很得宠的下人,怎么可能嘛……”
一片议论,不断。
“西门公子怎么?”司马懿品着茶,问道。
“唉!”西门叶在放电无数次失败后终于放弃地说道,“几日不见,如同隔年。叶对公子万分思念!”【为什么这以前百战百胜的泡美绝招在这里不管用了呢?孔明也是,奉孝也是,怎么都只能看不能吃呢!】此为死心不改的模范。
司马懿脸皮可没荀彧那么薄,只当是礼仪的一部分,也恭维道:“懿也十分想念公子。”至于才隔了几天这个问题,两人都已经自动忽略了。
西门叶一听,那叫个高兴,【要采也采这种花嘛,值了!】当然,他自然地忽略了其中几分实几分虚,不停地找着话茬。
司马懿恭维地听着,养尊处优的样子。终于,在西门叶说着说着没话了的时候,出声问道:“最近可是王家认可了公子?”
一谈到这个,西门叶一脸垂头丧气,【老头烦得要死,老妈投降老头,唉!连笔记本任务完成了也没惯例的奖励。】
司马懿见他一脸垂头丧气,以为矛盾加盛,便道:“公子不便言说——”
“哪儿有哪儿有!”西门叶一看美人要“不理自己?”连忙摆手叙述着自家情况,当然,其中添油加醋和删删减减早就不是原本的情形。
“这么说,公子聪慧过人,一下子就让老先生认可了?”司马懿听了半天就只得出个萧家王家要和好的信息还有某人的自我吹嘘。
这西门叶一点头才觉得不顺了,【哪儿来那么多“公子公子”的!】“仲达不妨叫我天昊。”
司马懿见西门叶已经自作主张地叫起了表字,也只好道:“那么天昊,当下江东宴会……”
西门叶一下子满面春。光,又一下子脸色苍白。【那里可是有公瑾美人啊!还有听说那什么陆逊也够!】但他一想到要回去先接受礼仪训练,就浑身寒毛竖起,把原本只是想问问家族动向的司马懿看得稀里糊涂。
“天昊?”司马懿的声音让西门叶回归现实,当下把司马懿当做了救星:“仲达,你不能见死不救阿!”
司马懿莫名其妙,却仍旧老练地问道:“天昊,有何事——”
“我,”西门叶一整言辞,开始了脸皮健康的弥天大谎:“母亲要历练我,让我独自前去,可我人生地不熟的,这!”那着急模样倒是一比一的。
可这伎俩对其他人或许还有那么点用,可还是瞒不过从小跟着父亲见过人生冷暖的司马懿,他自然知道这是假的,可有些揣摩不定这缘由,问道:“天昊有何打算?”
话说到这地步了,正常人都会知难而退,可问题是司马懿遇上了脸皮十分健康的西门叶,反而开门见山直接跳过他的意见:“感谢仲达承载,请问何时出发?”
司马懿有些闷急,话到了这份上不好拒绝,可父亲那边……“这……”
“不若我与仲达一座?”这就是脸皮的真谛,司马懿听到这句话才感到什么叫做无话可说,可别人不要脸,他还是很懂礼仪的,不好驳回,只得叹口气,无奈答道:“不瞒天昊,明日清晨启程……”
至于一辆车,司马懿倒放心了点,至少父亲为了让他兄弟几人锻炼,是单独马车的,不会给父亲看出些什么。
“那……今夜就麻烦仲达了,明日大早起程,那我们还得早点睡不是?”西门叶盯着那优雅端庄?的面孔,“我初到,不如与仲达同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