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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宴会{一} 痛苦又煎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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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又煎熬的日子里,西门叶终于熬到了头。明日便是宴会,现在都是旁晚了,萧母却还还没有回来。
西门叶本该因为可以见到司马家族的司马懿而开心兴奋,然而他却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躺在床上无法入眠。
深夜里,他听到一些稀稀疏疏的响声,接着又是一阵阵的哭声。
西门叶坐起身,前去哭声发出的地方一探究竟。
“老妈?!”一看,这不正是从来都很坚强的萧母,此时,她正刚刚回来,打算回房。
还没等西门叶询问,她勉强地擦擦眼泪,挤出一个微笑,道:“我儿快去睡吧。娘没事。”
【没事儿?鬼才信!】西门叶想起了那第一个特殊的剧情任务,当下猜到与王家有关。
“娘,你就说吧!是不是和王家有关?”西门叶难得乖巧,用自己几乎从没有的温柔语气问道。
萧母一怔,如花筋一般的身子抖啊抖,接着疑惑地望着这个失散多年的儿子。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很久,气氛尴尬,终于一切化成了一声叹气,萧母沉默地回了房间。
【……】西门叶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疲惫地离去,却说不出话来。继续抱着满腹的疑惑坐在床上思考。望着冰冷的月亮,却没一个人告诉他“为什么萧母是王家的却姓萧?”“为什么萧母那么难过?”“为什么……”
西门叶打开笔记本想获取一点提示,它却如同死物没有一点反应。一种失败感油然而生。
他实在睡不着,干脆一个翻身,到屋外去吸一口凉气,望着天空,【明天王家也会来吧……】
天亮了,还没等萧母照例派下人去叫醒贪睡的西门叶,他便已经穿好整理好等待出发。不如说他一晚没睡,一直在想着王家的事。
“少爷,夫人多有不适,叫我传话给您,这宴会她恐怕去不了了……”侍女小心翼翼地说完,见第一次参加宴会却无人陪伴的西门叶并无异色,便退了下去。
【呵!】西门叶能理解自家母亲难得的自私,也证明自己猜对了某些。【就让我去会一会那什么王家家主。】想着,他乘上了马车,难得正经的面孔也有一种别样的气质。
笔记本感受到了他的坚持,悄悄闪了闪光,终于开始成长了吗?
宴会的场地是一个大酒店一样的地方,当然,干干净净,没有丝毫吃饭的样子。毕竟宴会只是为了让世家熟悉彼此。一些饮食只是放在一边,估计没人会去动。
“文若!”西门叶从抑郁情绪中恢复了一些活力,对着不远处的荀彧礼貌的挥了挥手。其实有可能的话他更想跑上去吃点豆腐。不过他还算拎得清,知道主要目的是王家家主。
荀彧听到叫声一愣,随即看到努力让自己行为变得优雅的西门叶,虽然说这效果不大。他想起昨日荀家细作得知的传闻:王家现任家主也就是萧母的哥哥……他不禁有些担忧。
荀二叔也知道这事儿,拍了拍荀彧肩膀,示意可以先小谈一会儿。而那些由于荀家名声过来巴结或者交谈的人自己和荀攸荀谌会应付。
荀彧对着二叔做了一拱,就走向西门叶处。
荀攸也知道那事,这次也没阻拦。说实在的,他现在还在优雅地和荀谌理论呢。
“天昊,不必太难过。”荀彧一上来的话先让西门叶一阵莫名其妙,随即明白过来,知道荀彧应当知道点细节,问道:“文若,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不知道?”荀彧疑惑不已,按照道理最先知道的就应该是萧家。而刚才看西门叶有些异常的举动,还以为……
“这样吧。实话实说,母亲回来哭过一会儿,然后打死也不告诉我。”西门叶耸了耸肩,毫无顾忌地说道,“我正打算找王家问个明白!”
荀彧想了想说道:“我们荀家细作打听到是王家现任家主去世,也就是你舅舅。他是你母亲唯一的哥哥,也就是说现在王家后继无人了。王家就两个孩子。”
西门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等等——我怎么也变得古人了?】他内心还有些庆幸,“这样的话王家就更容易接受母亲了。”
荀彧面色有些凝重:“照理来说应当如此,但十年前你父母和家族究竟发生了什么除了当事人外,也没人知道具体。恐怕没那么简单……”
西门叶也跟着严肃了起来:“那怎么办?”
“只有先看看这次宴会王家的表现。估计——你母亲呢?”荀彧这才注意到。
“她?”西门叶无奈,“没来。”
“那就可以确定了,这次来的人是——”
“啊,王老先生啊!”许多人围上去问长问短,中央的老人却面色苍白,看得出来,身体虚弱。
“这,就是我外公?”西门叶发愣。
荀彧想着道:“天昊,如此情况,王家除你为血脉相承的男丁外再无他人。若是能让他接受你,那你母亲的父女重新修好也不远了。”言下之意就是暗示西门叶得和这老人搞好关系。
“可我,万一他不满意怎么办?”西门叶后悔起礼仪课没好好听,关键时刻又打起退堂鼓。
荀彧叹了口气:“天昊放心,彧会从旁边相助。”
有了荀彧这句话,西门叶有多了点信心,【果然,有个“好老婆?”是很重要的。】他虚咳了几声,努力摆好仪态,向前起步,走。
“王老先生。”西门叶从围着的人群中挤了进去,少年的声音成功吸引了老人的注意。老人缓缓将目光转过来,看到他模样时眼中闪过微微的惊讶,随即掩饰过去。
西门叶感觉自己全身每一个细胞都紧张起来,【这就是威压吗?】他想起自己的母亲,便充满了力量似得,也死死看着老人的眼睛,一点也不退缩。
一旁的一些家主也觉得威压过重,陆陆续续悄悄走开了一些。
终于,老人移开了目光。与此同时,一滴冷汗从西门叶头上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