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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9-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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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我在寺庙里,有很多的师兄弟,但我却不断的寂寞下去,我发现活的最快乐的竟是行痴,他不断的导演自己的快乐,而我却在构筑自己寂寞的城堡。
行痴的笑,是来自心底的笑,而我的笑却是带着悲伤的印痕,如一场暴风雨破坏原本晴朗的天空。
有一天我去爬山,看到行痴在那抓蜻蜓,他是把铁缠着一个圈,然后再里面围满了蜘蛛丝,只要有蜻蜓从这圈中飞过,就会杯缠住,他高举着他的武器不断的奔跑着。
他很努力,似乎有用不完的劲,但他跑得越快,那些蜻蜓却飞得更快,是他无论如何也赶不上,好不容易有一只上了圈套,他停了下来,然后把高举着的竹竿放倒。
他慢慢的用大拇指和食指讲蜻蜓从那蜘蛛丝上夹了下来,然后放在掌心,慢慢的把它的翅膀一个个拔了下来,而后他又从口袋里取出一把小刀,正用力的切了下去,就在这关键的时刻,我阻止了他。
他傻傻的看着我,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准备采取进一步的行动,然后他将蜻蜓放飞,蜻蜓拍打着断翅在草地上游翔着。
然后他说:你肯定问我为什么杀生?
我点了点头,然后他说:有杀才会有生,如果每个人都活着,那生者何用?我杀了它,便是救了他,因为我让它知道终点在哪,不会让它盲目,所以有杀。
我似乎想反驳什么,他说的多半是偏见,但似乎又有道理,但却又说不出所以然,因此我没说什么,默默的走了,离开那个高山。20这之后我又到过不少高山,但似乎不是理想中的高山,那样美丽的高山竟离我远去了,毫无踪影。
20.
这之后我又到过不少高山,但似乎不是理想中的高山,那样美丽的高山竟离我远去了,毫无踪影。
我开始学会思考,思考未来,思考人生,思考属于我的开始,然后盼望想要的结束,但我思考的同时也正别人思考着,我在找着自己,但自己却往往找不到我。
师傅的胡须越来越长了,他每天总是要花很多的时间来梳理,如果
如同女人弄头发一般,他不厌其烦的梳理着,我问他为什么这样?他说这是需要,但还是想不懂和尚为什么会有如此不同寻常的爱好?
师傅说,你别问,因为有些事,你不该问,还有些事,你不能问,还有些事,就算你问,别人也无法解释,那又何必问?
从这以后,我很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