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别姬 下九流》这些年来

2、罪 1931

　　阿阮13岁了。随着阿阮的渐渐长大，她似乎早已忘了那个多年前的玩伴小豆子。她现在有了别的生活。那就是帮娘和姨娘们梳妆和收拾房间。
　　老鸨会给她一些少少的工钱，可以让她去买最喜欢吃的冰糖葫芦。
　　阿阮却很少从大门出去了，她已经明白了很多，渐渐可以帮助娘做很多事。
　　阿阮终是长大了，容貌也越发生得标准。
　　传承于娘的白皙皮肤，娥眉之下一双桃花眼在粉白的脸蛋上异常显眼，小巧的鼻子和薄薄的红唇。清秀而又有种说不出的气质。
　　阿阮本人似乎对此并没有特别在意。她只知道“妈妈”看她的时候的笑意已越来越明显，而娘也不时盯着她看，用一种她看不懂的眼神。
　　夏夜，窗外只有知了在叫歌不停，阿阮起夜回来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在床上躺着不停的翻滚，却越是翻滚越是烦躁。
　　阿阮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恍惚中她似乎听到了什么人的推门声，飞快的闭上眼睛，听声音，那人是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床前坐了下来。阿阮微微睁开眼睛一看，不由瞪大了眼。
　　那人竟是娘，但一直很疼她的娘却是拿着碎掉的瓷片快速的向她脸上划去，她想避闪，却是愣在了原处，无法动弹。
　　脸上传来一阵热意，阿阮不由的往脸上摸去，粘粘糊糊的液体，放到眼前，却看不清颜色，阿阮似乎是想看清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身子微微抬起但又在下一秒躺倒。
　　刚才传来热意的脸上这回传来的是疼痛，似乎痒痒的有非常的疼，阿阮好像终于反映了过来，死死的盯着娘。那里乌黑的眼珠里，是正在哭泣床前的女人和满满的恨意。阿阮晕了过去。
　　阿阮再醒来，已经是白天了，她总觉得刚才似乎做了一个奇怪的噩梦，把什么好东西都留给自己的娘在自己的脸上划了一道子。但脸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告诉她这并不是梦。
　　“我这可不养闲人！”老鸨的声音从外间传来。
　　“妈妈，这孩子出了这意外可真没办法，求您就让她在这做做杂活吧。”
　　“做杂活？养她的开销可够我找三人做杂活了。要不是以前看她能赚钱，怎会花这冤枉钱？现在她也破了相，怎的也赚不了几个钱，可爱到哪到哪，我这里可不养了。”
　　“妈妈，我完了找个地方送她去，您就让她留几天，把伤养好，求您了，您看，几天在这的钱的掏。”说着塞过去了一个小箱子。
　　老鸨打开箱子，笑了。“你的钱还不都是我的钱啊~~那可说好了，过几天可把她送走。”说完一扭一扭的拿这箱子走了。
　　阿阮听到老鸨走了，娘似乎要过来的脚步声，飞快的闭上了眼，装作还在沉睡。
　　娘在她床前坐了一会，默默一声长叹，转身离去。
　　阿阮似乎听见了娘为不可闻的喃喃声。
　　“在这，长成这样是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