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十 【罢了…… ...
-
在万花谷呆了两个星期都相安无事,这日清晨,唐若崖和莫里房间的门被敲响,【唐先生,有人给你写了信。】唐若崖打开门送信的是个万花弟子,接过信【谢谢。】【在下先告退了。】
拆开信,里面是唐毋言的笔记,大多就是说,之前莫里的意思他们已经明白了,唐家堡那边给五毒来信,让唐毋言和唐若崖一月之内返回唐家堡,唐毋言和曦波觉得这件事情早点解决的好,来问问唐若崖的意见。唐若崖也觉得这事儿早点儿了结比较好,起身去找羽千了。
【羽千。】唐若崖绕道正在熬药的羽千背后,狠狠地拍了一下羽千的背,【哎哟哦哦!!!】看来这事吧羽千吓得够呛,羽千顺着胸口转过身,【唐大爷怎么了?】羽千惊魂未定的看着一脸无所谓的唐若崖,【毋言回信了,来商量计划的时间,我想问问你,你的仇家可都找好了?】【这事儿啊,找好了啊~而且~还是货真价实的仇人~】羽千甩了甩那妖异的长发,【那快决定时间吧。】,【今日是初十二,十七,十七晚上在成都郊外接头,快去回信吧,我这边的人手你是不用担心了。】羽千打发唐若崖去回信,唐若崖也没有多言,他自制羽千办事还是很靠谱的。
正要开门,却听见物理热闹非凡,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曦波唐毋言就这么坐在里面,蜘蛛蜈蚣蝴蝶蝎子爬了一屋子,【哟,唐先生回来了啊~,事出紧急,我想写信写来写去的也来不及,干脆直接来找你好了。】曦波用手背撑着下巴靠在椅子上,【嗯,师兄,计划最后是怎么样?】唐毋言起身上前问道,【十七号晚上在成都郊外和羽千找的人碰头,然后演一出戏。】三人都点点头,【那之后……之后我们就真的自由了吧?】莫里激动地握住了唐毋言的手,唐毋言看着莫里期待的眼神,心里虽是拿不准但还是说【是,那以后就自由了。】曦波起身插在了两人中间,【如此甚好,那这事儿完了,你俩会苗疆半场婚礼吧,带走我苗疆的人,是要给聘礼的啊~不过唐先生的经济实力我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心。说起来,莫里,你有看我临走前给你的东西么。】这么一说莫里才兴起来,曦波给他的锦盒,【诶--还没有。】【那就好,等平静了再看。我与毋言就住在你们隔壁,有什么可以叫我们,哈哈哈哈~~现在不打扰了。】曦波和唐毋言离开了屋子。屋内也清净了,【苗疆可以允许两个男子结婚?】唐毋言思考良久后问道,【……我不知道,至少我没见过。】莫里趴在了桌上,戳……唐若崖很少有兴致的坐下来逗莫里玩耍,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戳了戳莫里的脸颊,【嗷。】莫里转过头来就要咬唐若崖的手指,可惜落空了,【你先歇会儿一会儿去吃早饭。】唐若崖笑着拍了拍莫里的头。
饭后,曦波突然要找莫里比试,【多年没有一起比试过了,这么久了,想看看你有没有进步。】曦波头上的银角适时地闪过一道光(效果等同眼镜反光)【……这……我不太擅长毒经啊。】莫里还是想推脱,每次都被师兄打得好惨……,【点到为止,动手吧。】说着曦波已经叫出了灵蛇,莫里也硬着头皮的叫出了玉蟾,唐毋言和唐若崖在一旁观战。
曦波的灵蛇已经缠了上来,莫里连忙让玉蟾转了灵蛇的目标,一个百足打在曦波和灵蛇身上,相对的,曦波并没有留情面的蛇影蟾啸百足也依次过来,莫里觉得蛊毒入侵身体的感觉真是不好,难受的他出了一身冷汗,【唔……,……夺命蛊。】莫里撑着身子运功歇心,怎料对面曦波又来了一个百足。莫里= -扑街。唐若崖连忙上前扶起被虐的很惨得莫里,【有长进,至少不是被我一个百足打趴下了。】曦波切了补天心法起了一个醉舞九天,唐毋言在一旁暗暗吞了口口水,好美!好好看!好想推到!(玄机:咳咳,你是被推倒的。曦波:玄机正解。)【好些了吗?果然还是我下手重了。】【没有没有。】【哟,你看,你家唐先生可是很生气的盯着我呢……诶诶诶~~~唐先生息怒,追命箭留到十七~~】
================================十七===========================
月黑风高杀人夜,唐若崖一行准时在成都郊外和羽千找来的人回合了,人……让双方都大吃一惊,【故……故茗!】莫里不可置信的叫起来,【诶?!居然是曦波和莫里,还有毋言……唐若崖也在?!羽千,这怎么回事儿啊!】故茗疑惑的看着一旁抚弄自己长发的羽千,【请你帮个忙罢了。】羽千甩过头发,【……算了,如今唐若崖也不是恶人谷之人,我也不再计较,这附近定有唐家堡的耳目,要干什么赶快把。】故茗说着取出轻剑,身后的众人也没有什么异议,【那好,言心,莫里,曦波,我们先退远点,趁着四处还没有唐门耳目。接下来的诸位自己看着办了。】
【来了,开始吧。】唐毋言低声提醒道,【哟!唐若崖!好久不见!】故茗很快入戏,【今天你要搞啥子名堂嘛?!】唐若崖说着取出了千机匣,【上次的血债还未曾和唐若崖先生算完,今天当然是来讨债了,大伙儿说是不是啊~啊?!】故茗稍稍转头,【是啊!】【他杀了那么多浩气的兄弟!】【怎么后可能放过他!】,【听见了么,那话不多说,动手吧,给本少爷上!拿到他们项上人头的,本少爷有赏!】故茗一挥手,后面的人都一涌而上,那些人有的是做做样子,有的是为了蒙骗唐门耳目,真的在和两人厮打,故茗看了看羽千的方向,羽千暗暗地点了个头,祁言心说着插了个生太极在唐若崖脚下,两人收到信号都装出节节败退寡不敌众的样子,祁言心也装作很着急的样子跑进了人群中【哎哎哎呀,几位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干什么非要打架啊?!】祁言心装作劝架,【切!你是谁,来搅局的?好哇,本少爷就送你们一程!】故茗退后几步,雪断桥之后接着一个鹤归孤山,这是实实在在砸在唐毋言和唐若崖身上的了,两人一晕,祁言心提早退开几步插上镇山河,又假装插歪了【哎呀!】祁言心懊恼的一叫,此时其他人把祁言心和故茗隔开,故茗并没有接着用风来吴山,而是使了个颜色,唐若崖应声倒地,唐毋言还说了句【师……兄……】才跟着倒了下去,故茗抬起手制止一旁的浩气盟众人,【哈哈哈哈哈!!!!他死了!他死了!我们给浩气盟死去的兄弟雪恨了!!】在暗处的羽千果然看到,闻听唐毋言和唐若崖被仇人杀死之后大部分耳目都撤回了唐家堡只有一小部分人还留着,这出戏还没演完。【这!你们……你们滚!人都杀了!还在这儿干什么!不过我告诉你们,他们不会就这么死的,对!我回去叫神医来!】祁言心假装气冲冲的就走了,故茗等人就这么等在这儿:
【我倒要看看是不是还能救活!】
【不可能!都这么惨了,神医也肯定无能为力!】
【……】
过了三炷香的时间,附近的耳目都还在,祁言心和羽千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这……!】羽千不可置信的拨开人群,上前确认伤员身份 ,【毋言!若崖!醒醒啊!】不论羽千怎么晃,两人中就是没有回应,【你们还看什么看!】祁言心朝着故茗发脾气,故茗轻笑一声,【我倒要看看,我们好不容易杀掉的仇人会不会复活,要是活了!我还是不会放过他!】,羽千拿出针,随意刺了几下,反正那些门外汉都看不懂,【……你们快推开,有瘟疫,有瘟疫!】这句话让不少人本能的推开了好几步,几个梅影藏好的耳目也是晃了晃身形,【……言心。明日我们就将他们二人的骨灰埋到后山吧,当务之急必须将尸体销毁……天呐……怎么会这样。若崖啊,你可还记得那年你第一次来万花谷的时候?那会儿你还会说说笑笑的,还会和我一起玩儿,长大了你就不喜形于色,什么都藏在心里了……还有毋言,小时候你就爱跟着你师兄背后转,……怎么你们就突然……突然……】羽千说了抽噎起来,摇晃着脑袋,地上的唐毋言和唐若崖随时觉得羽千有点过了,但……羽千所说的确实他们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了,【言心,找点枯草来。】【……好,先生……节哀顺变。】故茗几人看事态发展也是这样了,【我等着他们下葬,完了就走,你们先回去吧。】故茗对身后的兄弟们说,【好的。】
祁言心找来枯草,堆在两人身边,【点火了,一路走好。】羽千点燃火堆,火越烧越旺,暗处的莫里和曦波都不禁担心起来,这些耳目怎么还不离去!祁言心不露声色的灭掉内圈的火,把火用酒引到外面,就在一瞬间唐若崖和唐毋言起身一个浮光掠影脱离了火圈。唐门的耳目还是在暗处监视着,并未发现唐人已经不见了,羽千一边哭一边不露声色的往火堆里丢猪肉猪骨头,言心也在一旁安慰着,待到火堆燃尽,祁言心和羽千把“骨灰”分装好,那些耳目才尽数散去。
【好了。明天整个武林都该知道你俩被仇杀了。今日天色已晚,快回去休息吧。】羽千摸了摸眼睛,刚才是真的哭出来了,【谢谢你。相识多年,今日……不甚感激。】唐若崖对着羽千一抱拳,【你我之间何须如此,本就是一家人,回去吧。】
============================第二天================================
第二天,各大主城的茶馆里说的不再是今日谁又决战峰巅,或是上周谁又榜上有名。而是,几个月前曾独自一人灭掉好几个商队,杀了不少浩气盟弟子的恶人谷唐门弟子——唐若崖,昨日在成都郊外,返回唐家堡的途中,和师弟唐毋言寡不敌众被浩气盟来寻仇的精英给杀了,纯阳宫道长祁言心路过解围却也未能挽回二人的生命,最后叫来神医,谁知到两人失血过多,心脉俱断,回天乏术,又染上了瘟疫……神医痛哭流涕好几个时辰,最后将两位挚友火化,埋葬于万花谷的山上,将两人的生前物品托人带回了唐门。闻言神医和唐若崖两兄弟从小交好,这失去了知心朋友的感受众人都很理解,更有不少有幸见过神医容貌的女子为之感到心疼。
【姥姥……事情就是这样。】唐家堡主殿里,一名弟子跪在唐姥姥面前,叙述者昨晚的所见所闻,【……哼!被仇杀?!】唐姥姥生气的放下茶杯,发出碰的一声撞击声,【姥姥息怒,昨日我等都看见两人被火化,骨灰分装了,不会有假,毋言师兄和若崖师兄两人应该是被浩气盟的人暗算了,提前让两人生病了的,不然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围攻致死。】这名弟子,正是那日叫莫里和唐若崖去见唐姥姥的少年,少年说这番话无非是为了帮助唐若崖和唐毋言脱身,那日在湖边的一见,让他重新感受到了人与人之间的温暖,他也想,他也想今后有个人能像唐若崖对莫里那样对他。【罢了……江湖纷争,生老病死,爱离别,求不得。……人一辈子又真么说得清楚,只是可惜两个人都还年轻。毋言……还未到弱冠之年啊!年纪轻轻就……哎……。】唐姥姥叹气摇头,此时更像是一位母亲,【你去把你两位师兄的衣冠冢安排好。那些东西,可以拿一样作纪念。疏影,我希望你今后能成为唐家的顶梁柱,不过你年纪尚小,还有很多事情要拿时间去领悟,不过姥姥先要说,情之一字,碰不得。去吧,我也累了。】【是,弟子告退。】唐疏影起身离去,心里乱糟糟的,【爱离别……憎相会……求不得……】
过了几日,唐若崖就在万花谷收到了疏影的来信,信上说,唐姥姥还是很难过,滚滚最近吃东西也不是特别能吃,不过这件事情已经彻底的过去了,往后,没有人会来再追查这件事了,叫唐毋言和唐若崖放心,末尾几句疏影说道【师兄今日一去,不知何时再还,若是十年后,师兄还念得这份同门之情,便回来一趟吧,那时再把酒言欢,笑谈十年风云变迁。】信中处处都是感激和羡慕,羡慕唐若崖和莫里之间能有一份这样的感情。唐若崖将信叠好,今日是廿二,十年而已,定会回来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