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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相逢 ...

  •   边寒暄着我们边“如火如荼”地赶往A大,拜访这个桃李满天下的著名学院。
      A大是S市最优秀的学院,同时也是z国最顶尖最高端的学园之一而且校风良好,开放自由也是这所大学受莘莘学子欢迎的主要原因之一。
      此时正值清晨,刺目灼眼的白依着建筑的规模为其镀上一层浅银色。蓝瓦白墙,雕梁画栋,鳞次栉比。两旁的树木透着点点碎金投射在路上。移步换景,气象万千。
        我们刚报完道,顾远便开着车载着我们三在偌大的校园里闲晃。
      一辆银白色的奥迪A8猝然在车道与我们狭路相逢。一个女生推开了车门。
      我打量着她。先是脚。一双炫白色镂空的高跟鞋赫然出现在眼前。露出如珍珠般细腻如编贝般圆润的脚趾,再是腿,光滑白皙如细瓷般精致的肌肤将整个人显得无比高挑。然后是腰,白色的高腰裤紧紧熨帖在如橱窗般精致的混血模特儿的完美身材上。再是脸蛋,一张精致的有些过分的脸猝不及防地降临在视野里。轻蔑而冷漠的神情,微愠而寂然的神色.低头看着手上镶满钻石的手表。侧脸的弧度完美而略显倨傲...阳光顽皮地在她身上流连,棱角分明的轮廓张扬地挺立着,天赐般的美丽..不得不说,整个人又符合中式的古典美,又符合西式的轻狂美。
      “你们是刚来的吧。知不知道车子是不能开进校园里的?”她勾了勾唇角,邪肆而美丽。    “可是你不也开进了校园里?”顾远上前说,很显然,他也惊讶于这个女孩的过分美丽。
      “只有我可以。”她淡淡望向我们为您,眼里满是嘲弄。“我懒得和你们多费唇舌。门卫为什么让你们进来我不知道。把车子开出去。”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霸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纪潺开口说道,一脸愠色。
      “天赐,怎么了?”
      我突然浑身僵硬,因为这个声音异常熟悉,熟悉的让我不得不浑身乏力,熟悉地让我的心跳都漏了一拍,熟悉的让泪潸然落下。
      我几乎不敢睁眼去看她。
      那个散发着天使般美好微笑的人,不是她还能有谁?
      颜决泱!那个熟悉的声音渐渐与记忆里的重叠。“姐姐走了,你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回声漾在心里,激起不大不小的水波。将那些过往重新掀了开来,密密麻麻的伤痕又重新显现。
      伴随着那仿若天籁般的声音,银白色迈巴赫后走来一抹倩影。
      心跳突地加快。
      一袭简单的白色长裙完美地勾勒出那人袅袅婷婷的身影,肩上的薄纱无端地给那人增添了几抹性感。肌若象牙,肤如凝脂,鼻若悬胆,眉若弦月,面若敷粉,眼若寒星,那人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高贵又脱俗的古典气息,眉目如画,简直就像是仕女图中走出来的仙子。
      五指不自然的蜷曲着,整整五年未见,谁料重逢竟是如此光景。她依然夺目耀人。直教人挣脱不开她无意间布下的陷阱。这五年来自己一直想要见到她,不远千里跋涉至此只为遇见她,而此刻竟有种朦胧的期待感,又有种矛盾的想要逃走的感觉。
      顾远讶异地看了我一眼,眼里的复杂似大海要将我湮灭。
      那酒红色头发的女子看到她走下来,立刻走上前去,之前那飞扬跋扈的表情竟消失的一干二净。“泱,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不是不能受寒么你还穿这么少,我本来想在你来前解决这个问题。”亲昵的神态再加上那温柔地仿若要滴出水的神情,不得不让人怀疑她们间的关系。
      我这才幡然醒悟。那个夏天赐,不就是她的追求者之一么?天赐,天赐好名字。天赐的宝贝。天赐的情人。我心里猝然一阵翻腾。但又能怎么样呢?就好象一直秉持的信仰轰然倒塌。心就好像拧湿的毛巾,越拧越紧,心越拧越疼。
      那女子淡然一笑,眼里一片风平浪静。回望着那酒红色头发的女子,恬淡的脸颊上缀着不正常的晕红,说:“不要难为他们了。我们先走吧。”语毕,就拉着那个夏天赐想到车上去。
      心里那空落落的感觉更甚了,因为,那人竟没看我一眼。
      她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与我么?就算是以姐姐的名义。
      你还是从来没有在意过我吧。从小到大一直被迫使去面对你的背影。连这次也一样。
      追逐,追逐,用尽我浑身气力,跋涉过千山和万水。只为……只为能得你回眸一笑。
      而你终究会还是将我晾在身后。晾在你无尽的背影里。
      独自在无尽的梦魇中轮回。希冀在梦中能闻见你身上的冷香。
      我的眼里,只容得下你。
      只愿能与你相携,呼吸与共,韶光相依。然而最终,即使我赶上了你,你却将我抛却在一旁。
      手不自觉拧成拳头,心里不断翻涌而上的醋意与涩意似要将我淹没。我咬住下唇,眉间闪过一丝阴翳,依从心的指示,上前握住那人的手腕,那人惊咋的回头,眼里竟蒙上了一层雾气。
      “姐姐”我静静地看着她姣好的面容,轻轻的低喃着。

      呼吸不自已的抑制了下来,我低垂着幽深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咖啡。醇香馥郁的苦香味从眼前精致的白瓷杯中袅袅升起。我调转着咖啡,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之外。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染染,你刚刚不是很勇敢么?”朦胧的雾气遮住了对面那张精致的脸庞,却遮不住脸上透出的几丝玩味。
      我突然停止调转手中的咖啡,定定地望着她。
      她有些不自然地撩了撩那快要垂入咖啡的头发“怎么这样的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么?”
      “没有”她突然抬起头怔怔的望着我“但你心里有东西瞒着我。难道不是吗?”
      “呵呵。。终究是大了呢?”她欺身上前,嘴角有着浓郁地化不开的甜蜜。“这语气,这态度,和以前的你简直判若两人。真可爱。”她恶作剧性的捏了捏我的脸颊。吐了吐舌。
      我惊怔地看着她。什么意思?
      “你其实在介意姐姐这几年对你不闻不问吧。”她凝神长叹后才说:“其实,我一直再找一个答案。姐姐并不是有意抵触你你要知道。我只是再找一个答案,一个能让我心里承受并接受的答案。”
      “虽然不知道你是不是,但姐姐也曾为我们的关系困扰呢。这种超出姐妹的亲情,超出世界上任何一种感情的感情……”
      “我只是期待会有一个人某天出现在我的眼前,亲口告诉我那是什么。然而最终你出现了。我等的答案也等到了。其实我们都知道那是什么,只是彼此逃避着不敢说那是什么。现在,就现在,在这一分这一秒,你能告诉我那是什么吗?”她撑着手歪着头俏皮地看着我。
      陡然的沉默。
      咖啡馆里放的音乐空灵而绵久。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怔然地望着她。
      “我骗你的,小呆瓜,你还真信啊。”她突然粲然一笑,打了打我的头。“你觉得这会是从我口中蹦出来的台词吗?”
      心里的失落无以复加。我低下头,不知道为什么眼眶有些涩涩的。“也对,你总是打击我,总是贬低我,这才是你的风格。”
      “那你希望这是真的吗?”她静静地凝视着我,五指却紧紧握住手里的白瓷杯,白皙而修长的五指上骨节分明,就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已经流逝的珍贵。
      “当然……”我转念一想,反正她老是捉弄我,老是耍我,对我的诺言总是不兑现。那我凭什么要遂了她的意。“不希望。”
      但我不知道的是,就是这句话反而将我和她卷入了不知名的漩涡中,纠纠缠缠,永无止尽。
      我注视着她的眼,想从里面辨别出什么,可还是落了空,她的心,或许从来没有印在我心上。
      我突然很是失望。心空落落的,像是被揉入了玻璃,四分五裂的痛感不断地撞击着我的胸腔。好心痛。
      手不由捂上胸膛,冀此能缓解心中的疼痛感,却无济于事。
      “怎么了?”她也注意到我奇怪的动作。担心地问。
      我仔细地盯着她。她的身边围绕着全世界,但此刻眼里却只有我一个人的倒影。
      紧张的,怅然的,关心的,甚至还有压抑着的隐痛感。
      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光环仿若消失了。
      一切仿佛都只剩下黑白的默片,在老旧的唱片中无声的播放着。
      反复而清晰。
      什么身份都被擦去了,只是一个担忧的紧张的小孩。
      在这一刻。北京时间这一份这一秒。
      我清楚的感知到,她是属于我的。
      属于我的。
      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散发着慑人光芒的发光体;
      不再是那个微笑着的,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亲姐姐;
      她近在我身边,就在我眼前。
      不是一个虚幻着的,飘渺着的幻影。
      也不再是那个渺无所依的偶像。
      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与之契合。
      我身体里的血液也只与她相溶。
      姐姐,我们天生血脉相连;姐姐,我们天生双生,无法分割。
      我的心突然蒙上一层暖意。像是被她的目光所投射的影子折入心里,变成丝丝缕缕的暖阳温暖着我的心。
      伸出手,悄悄地却又坚定的与那人五指相缠。
      伴随着的,还有清浅的笑容。我的心只想告诉她:我们的心天生就是串联在一起的,我们骨血相溶,心意相通。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又怎么能够,对你残忍地将我们的联系一刀斩断呢?
      她眼底却卷起浓不见底的深黯,脸色染上几抹幽深的无措。清澄的眸子却透出此时纷乱的心绪,木木的看着我。
      我对她甜甜一笑,牵起他的手,紧紧地将手心的温暖熨在她那略显清凉的手上。
      “出去逛逛怎么样?”我淡淡的望着她,眼底是不容忽视的期盼。
      “去哪儿?”她的声音略带沙哑,却平添了几丝魅惑。
      我看着眼前这个仿若白璧般无暇的女子,心头不觉涌上一股暖流。我的世界很小,笑到你给我一点点好,我就无条件的把它视作珍宝。
      “随你。”
      “好。”
      因为只要跟着你,就算是闭着眼睛,去哪儿都好。
      她叫来侍者,结账买单。
      利落的动作,熟稔地流畅。
      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都如此让人心醉神迷。
      我看的如痴如醉。
      只要看着她,牵着她,仿佛整个世界都倒映在你眼里,仿若整片星光都揽映在你眼前。
      她会在眼前挡住一切困难。
      她会独自上前,砍除一切荆棘。
      她是个英勇的女斗士。
      可是,我却想帮她撑起一片天空,即使很小很小。
      女斗士,目前是你休息的时候。
      我斜挑起一抹笑容,想起那个夏天赐说的她不能受寒。伸出手握住她的,脱下身上的小西装外套小心地给她穿好。牵着她走出移动玻璃门。
      玻璃门前挂的风铃轻轻随风飘动,发出悦耳的声音,鲜活而明快。
      一如我此时的心情万里无云,碧空如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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