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以安卓》圭青

8、马九 第二天

　　第二天，杰夫带着安卓约马九在城西茶馆见面，安卓顺便带上了五万两银票，换了一身男装。安卓到的时候，马九已经在雅间喝起酒来了，茶壶茶碗扔了一地，似乎颇为不耐烦。这马九人如其名，长的五大三粗，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五官却也长得周正。茶馆里喝酒，这马九也算是个率性洒脱之人，安卓心里第一眼对马九十分满意，心想着如何拉拢马九为己所用。
　　“发什么愣，有事快说，没事滚。”正当安卓思考的时候，马九早就不耐烦了，摔了一个酒壶，狂吼道。马九能在西城那块混出头，靠的就是比别人强，比别人狠，同样出名的还有他的吼功，一般人还真没不怕的。杰夫明显吓到了，不由的抖了一抖，幸好已经有一定免疫力了，还能立刻恢复镇定。马九看孬种一般的看了杰夫一眼，又看看安卓，镇定自若，丝毫不受影响的样子，心里不由对安卓看好几分。其实安卓是真的被吓到了，谁发呆的时候被吼一声都会吓着，只是吓得全身僵硬，还没来的及回个表情来表示一下内心此时的惊涛骇浪。
　　“坐吧！老子没空和你们在这儿耗。”马九语气不由好了几分，安卓和杰夫回过神来，也都坐下来，叫小二收拾干净，重新上了一壶茶，打了赏钱，叫小二和马九的几个手下都退下了。房间的门关上后，安卓也不打算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道：“我的来意你应该已经听杰夫说过了，钱和点子我出，奴隶你负责，至于销路，杰夫认识不少洋商贵族，至于分成。五五分。”
　　马九冷哼道：“五五，凭什么，我马九就不能自己单干，凭我马九的势力，要弄几百个奴隶又有何问题，何必要与你合作。”
　　“呵，马九你也别坐地起价，要是真那么容易，你今天就不会来了，光是如何把奴隶运出去就是个问题，各国对西洋交易控制严格，要靠贿赂官员贩奴，利润还剩多少，而且那些奴隶你以为光靠武力就能管的好吗，你要知道，这是去西洋，指不定就客死他乡了。到时候，一旦开始就会陆续出现各种问题，你又把握不会惹祸上身。再说，洋人这边，也就杰夫你比较信得过，你就确保他一定会帮你。”安卓斜睨，严重充满挑衅。
　　“对啊对啊，马九，这风险太大，我就跟着小安干。”杰夫插嘴道。
　　“闭嘴，我又凭什么信你这个丫头片子，你叫我干我就干。”马九瞪了一眼杰夫，杰夫立马缩回头去，小声嘀咕着：“我实话实话而已，啊，什么，你说丫头”杰夫吃惊的望着安卓：“你，你为什么不说你是女的。”“我也没说我是男的啊”安卓无所谓的回答道。
　　“你个洋傻老帽看的出什么”马九不客气的嘲讽道。
　　“你女人堆里滚大的，我当然没你厉害了啊！”
　　“行了，谈正事。”安卓未免他们争执不休，立刻转回话题。安卓把那五万两递给马九：“不满你说。这是我一半财产，先交于你，成或不成，你与杰夫都拿五千两银子去，就当我的见面礼，如何？”
　　马九并不着急回应，而是顾着喝起酒来，旁边的杰夫倒是沉不住气来，看着桌上的五万两，惊喜不已，不由催促马九：“成不成，你倒是说话啊，五万两啊！”等到马九喝完了一壶酒，提起酒壶往地上一砸，站起身来，抄起五万两，说道：“老子干了。”
　　安卓挑眉一笑：“马老大果然英雄豪杰，以后必然飞黄腾达，”说着举起茶来“以茶代酒，为荣华富贵。”马九，杰夫也举起酒来“为荣华富贵。”
　　之后，安卓与马九杰夫细谈了事宜，奴隶来源主要由马九负责，交代了要挑些能干老练的人牙子，招揽身体健康难民孤儿，不只是对外，对国内各国的奴隶供应安卓也要包揽。送到国外的奴隶尽量用安卓的那些话劝导，在订卖身契，尤其是卖去做妾的女人的卖身契上也尽量惠及他们，要是还不听话，也就不用客气了，只是刚开始办起来一定要隐蔽小心。销路那边由杰夫负责，找他本国的狐朋狗友，联系富商贵族，就说有东洋美人奴隶，不怕没人要，适时也要亲自跑几趟。开罗本就三面环海，水运自然发达，马九在连城也掌握了好几个码头，还有一艘老的运货船。现代偷运的花样可比古代高明多了，安卓将画好的船只结构图给马九，吩咐他按图上改建老船，当然打通几个小官吏也助于日后行事。零零总总算起来，在加上手下的工钱和一部分买奴隶的钱，很快五万两就花的差不多了。至于马九说得抓一部分难民，杰夫表示坚决反对，安卓想了一想，同意马九的想法，但是吩咐马九手段不可过硬，闹出人命来，惊动官府就麻烦了，适时可以利诱，快死的人，给口饭吃就什么事都好商量。之后，安卓又拿出了四万五千两，至于剩下的一部分打算留给骆家，一部分找个房子，尽快搬出来，安卓不想欠人情，也知道这事一旦干了，就等于和麻烦结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