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怨》学弈

31、No.31

　　柯宁远远地看到巫栎的车，隐约看见坐在里面的人，静静地做着，仿佛雕像，知道柯宁磕窗他才惊醒。
　　巫栎歉意一笑。
　　柯宁坐在他旁边，巫栎催司机开车。
　　氛围静得可怕，司机只是职守本分，而巫栎则是平静地看着外面的风景，柯宁做得浑身不自在，太静了，隔着窗她都能听见外面的风声。她扯破了这片宁静。
　　“巫栎，你知道我说的那个痛苦的记忆是什么吗？”不是巫栎不问，而是他在等着柯宁愿意告诉他的时候。
　　“其实我并不知道那个回忆是什么，我只知道那是个很痛苦的回忆。那段回忆就像被包围着，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每当我试着去触碰它，心就会疼。”
　　她不记得那是什么回忆，就像是她从小就有的，跟她一起长大的回忆，折磨着她的回忆。但是这段回忆也许跟母亲有关，她从不记得母亲的一切，只隐约知道母亲跟她一样有一头金色头发，而她很像她。
　　巫栎看着她完美的侧脸，那是他从小到大一直忘不了的侧脸。
　　柯宁转过头刚好看到他的目光，不好意思地重新看向窗外，又不好意思地再看向巫栎。
　　“那你呢，你怎么会卍字？”
　　巫栎诧异地看着柯宁，“你知道卍字？”
　　“我还知道九字真言！”
　　“你该知道的时候你会知道的。”
　　柯宁无言望车顶，怎么又是这句话。
　　“但是，你要小心你身边的人，特别是不熟的。”
　　柯宁继续无言望车顶，他们上辈子有深仇大恨吗？
　　“嗯，送我到家吧。”对于巫栎她是不必客气的。

　　柯宁回家没有立刻回房而是坐在客厅里，躺在沙发静静的看着电视，电视上播着最新的恐怖片，管家拿了甜点放在桌子上，恭敬地站在旁边，后面是在打瞌睡的仆人，主人没睡他们哪敢睡。
　　柯宁随意拿了颗葡萄丢进嘴里，舒服地躺着，“你们先下去，管家。”
　　管家一副心知肚明的样而留在原地，而其他人虽然疑惑却还是回房间，睡觉重要。
　　“你从小带我到大的，你知道我妈妈吗？”
　　管家笑着掩饰眼底的震惊，他没想到柯宁问这事是为了什么，但是他毕竟只是个仆人，该闭口的还是要闭口，随即恭敬道，“小姐，我并不知道夫人。”
　　“嗯，那管家为什么教我那么多功夫？”
　　“老爷交代我的。”
　　柯宁见什么话都没套出，重重地咬了一颗葡萄，她几乎在他身上找不到茬，就算管家要掩饰也该会露出一点馅的，可是一点矛头都没有。
　　“我睡觉了。”顿了顿道，“噢，对了，管家明天载我去学校，你没见过我们学校吧，可好看了。”柯宁惊奇地看到管家脸上露出意思慌乱和紧张。学校肯定有什么，不然平时拿到一颗手榴弹都能淡定地扔出去的管家，区区一个学校他能那么慌乱，那肯定不简单。
　　“小姐，也许你会很快知道...”管家低头自语，声音虽然很小，但还是被柯宁听到。
　　管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摇着头收拾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