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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你到底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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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么人?要对我们高家做什么?”
“怎么,包小姐没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也是啊,这么鬼神乱力的真相要是说了的话,你会来找我?”
“你想怎么样?”
“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你高天仪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吗?”
“有话直说!”
“你真觉得自己是皇帝的儿子就能继承皇位?就能顺利认亲?荣华富贵就那么重要---”
“我从来都不是为了这个---”
“那你为了什么?!如此费劲心机,就没想过自己是假的吗?难道你高天仪除了当皇子就没别的人生目标了吗?!”
“~~~~~~”
“你就真没怀疑过吗?真亏得人家包小姐为你的事那么纠结---”
“奇怪的是你们这些人吧?还没发生什么就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模样---”
“你知道全大道是谁吗?”
“知道啊,他是瑾儿的爹---怎么,有问题?”
“全大道可是和你义父里应外合险些害了庞妃肚子里的龙胎,就为你这个所谓‘皇储’铺路!交易的条件就是未来太子妃甚至大宋皇后的位置必须是瑾儿来坐!不仅如此,为绝后患,不惜对瑾儿生母赶尽,杀,绝,幸亏有包小姐相助。”
“所以这次上京瑾儿才没有跟随?所以,你们这些人神神叨叨就为了这个?”
“你想痛快,死还是活受罪?”
“?”
“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无论哪一种,我一定会帮你办到!”
“你这是图什么?难道是为了婉儿---”
“没错,就是包小姐的意思!”
“~~~~~~”
“你用不着细究我的身份,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自会揭晓!”
。。。。。。
当某人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屋子——
“你醒了。”一个女声在耳边响起。
某人愣愣看着眼前走进来的女子:“包小姐?”
来人正是语然,不过人家现在可没什么好心情:“姓赵的,在本小姐面前可别装傻!”
某人哭笑不得:“包小姐,虽说天仪的确是赵氏子孙不错,可你能不能对在下客气一点?”
“你好好当你的赵晦就是了,冒充高天仪还上瘾了你!你明明知道他是假的——”
“你说什么?!”
“你,能不能冷静一点?”语然被对方骇人的神情吓到,退后一步,结果被抓住手腕。
“抱歉!”某人回过神,松开手,对来人微微苦笑,“婉儿,是我啊。”
能在特殊情况下叫她婉儿的还能有谁(展昭一般都叫她语然,世人都称包纨或包小姐)?只是——
“你怎么可能不是他?怎么会?”为保险起见检查一番后,语然难以置信地望着对方,喃喃道。
某人不解:“我到底是怎么了?会让你认不出我来?”
语然不语,只是转身拿了一面镜子给对方,某人看了一眼,不禁呆住!
“这、这——”
“你这具皮囊的确是属于赵晦,是赵氏子孙,有脸上这道长刀疤为证,还有右脚底的红痣为证。”语然叹道。
“你说赵晦是赵——”
“没错,我说的这个红痣象征其实是验证皇子身份的最有力证据!如果没料错的话,高天仪没有高天佑反而才是——”
“~~~~~~”
“天佑右脚底是有的吧?”语然小心翼翼问。
某人艰难地点头,一脸黯然。
语然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转移话题:“对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是赵晦之前主动到我义父那儿不知说了什么,后来见到我便把我带到这里谈话,哪知道竟然被暗算——”
“这是我的房间!”语然顿时无语,“可恶!竟然趁我不在,随便把男人往我这儿放——”突然想到什么,惊叫,“糟了!”
“怎么?”
“如果说披着赵晦皮实为真正高天仪的你在我这儿,那刚刚跟三叔高绪他们一起进宫的那个是——”
“快追上他们!”
皇宫内——
“你就是高天仪”
“回皇上,草民正是。”
大殿上,跪着的‘高天仪’这样回答着,小心翼翼。等了二十年盼了二十年,当这一天终于来临的时候,反而没了喜悦。当他和母亲养父弟弟一起踏入皇宫,迎接他们的并不是认祖归宗享受荣华富贵,而是阶下囚的待遇!意气奋发前行,落得铩羽而归不止,这落差,这其中滋味,无法用三言两语形容!更可悲的是,高天仪这一生就是个笑话!虽说这结局早在自己意料之中,还是不免苦笑一下。
“不为自己辩解些什么吗?”对方的淡定让皇帝觉得意外。
“混淆皇室血统确实属实,草民无话可说。”
皇帝听后,不免将对方打量一番,意味深长道:“看来你早已知晓身世。”
“是。”
“故意将错就错?”
“一开始的确不知情,但走到这个地步,草民必须为自己亲人的性命做些什么!”
皇帝沉声道:“你想让朕放过高绪?别做梦了!”
“义父——”‘高天仪’顿了顿,“家父自然要为他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但娘亲和天佑不该因此跟着陪葬!”
“高天仪虽智能不足,好歹也是朕的骨肉,即使无缘皇位继承也绝不会怠慢于他,至于王秋容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母亲是受人胁迫才---”
“才有了‘高天仪’这个野种不是吗?”皇帝打断对方,似笑非笑,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神更是多了一层愤怒!
“~~~~~~”
“高绪可恶,难道王秋容就不是为了一己之私默许纵容了一切?毕竟高天佑是无法荣登大宝为她挣得太后头衔的!”
‘高天仪’无言以对。眼见皇帝对自家儿子咄咄逼人,王秋容终于忍不住:“皇上!一切都是妾身的错,您就饶了天佑天仪吧!”
“娘!”
“你们几个光顾着闹,怎么,不想听听朕的意见?”皇帝冷冷俯视眼前跪倒在地痛哭哀求的女人,“王秋容,你和高绪所犯罪孽有摄音珠以及被抓的全大道口供为凭证,自是难逃一死!倒是高天仪嘛——”
“草民愿以性命换得母亲重生!”‘高天仪’忽然急切道。
“大宋律法就如此儿戏?”
“可以让家母一生照料真皇子天佑将功补过——”
“王秋容本就是高天佑生母又亏欠与他,所谓照料本是天经地义,算不得补过——”
“皇上!今日无论如何您必须给草民一个交代!不然---”
“不然怎样?”皇帝对这‘高天仪’今日的作为有些心寒,当他看不出对方的真面目吗?
“否则,您别想得知皇长子的下落!”
‘高天仪’强忍着悲伤,逼着自己说出这句狠话,他不是不知道自己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可顾不了那么多,今天必须有个了断!
“~~~~~~”
“包纨,皇宫岂是你随便能闯的?回去!”
“三叔!”
“包大人,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趁现在还来得及——”
“赵公子,就算你身份特殊与皇室有所牵扯,也不是你跟着胡闹的理由!”
宫门外,包拯这样训斥二人,亏得展昭及时解围,当语然和‘赵晦’他们赶到的时候,正好撞见‘高天仪’挟持皇帝的画面——
“你这混蛋是疯了吗?!”‘赵晦’气急,上前,被对方一只手用剑指着,另一只则不忘握匕首抵着皇帝的咽喉。
“真是父子情深啊,为什么我就没你那么幸运呢?皇-长-子-殿-下!”‘高天仪’对来人讽刺一笑,最后一句更是意味深长。
‘赵晦’被这称呼愣住,欲开口,被语然拦住,虽然此举为人诟病,但她想看看眼前这人如此大费周章究竟意欲何为?
展昭似乎猜到什么,叹道:“这就是你的计划?”
“没错!”
“你非要把自己逼到如此绝境,就为了高绪这个毁了你一生的狗贼?!”展昭情绪十分激动。
“做得好天仪——”
“你给我闭嘴!”语然一个小丫头片子怒不可遏,当众给得意洋洋要站起来的高绪一个耳光!
全场静默。
皇帝:“高绪,高天仪此举若是弑君成功,你以为不仅能够全身而退,还能顺利当太上皇不成?”冷笑一声,“御林军早已包围了这里,你们一旦踏出,便是万箭穿心!”
“皇上!”‘赵晦’手中匕首逼近一寸。
皇帝:“你当真要为了这帮狗东西杀朕?晦儿——”
“您以为草民特意留着皇长子这个把柄是为了什么?”‘高天仪’打断道“欺君之罪自有草民和家父以命相抵,至于我娘和天佑——赵晦赵公子这个真正皇长子大宋储君的性命,值不值让皇上您答应草民的要求?”
“你!”
“如果皇上您是担心今日之事传出无法给朝臣和天下百姓一个交代的话——”‘高天仪’微微苦笑,慢慢卸下对皇帝的挟制,收了匕首和剑,走到‘赵晦’面前。
在场的人很难得没有趁机扑上去对付。
‘赵晦’心情十分复杂地望着眼前这个和自己长得相像的人:“你想做什么?赵晦——”
“哪有人随便把自己的姓名唤给他人?更何况皇子殿下您这样的身份。”‘高天仪’笑道,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流泪不止的王秋容和弟弟高天佑,“他们,拜托你了!”
‘赵晦’来不及说什么,‘高天仪’就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高绪冲出门,只听得一阵刷刷箭雨之声——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