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第二十七章 鹤崎之家? ...
几天后。
放学回到家,我轻轻拉开房间的纸门,放下书包便跑进厨房。
『菖蒲婆婆!我回来了。』
菖蒲婆婆正在水槽边洗空心菜,见我进来,开心地说:『哟,今天下课这么早?下午不用打工吗?』
『不用,老板娘说昨天我帮她顶了一天班,今天让我休息。』
『昨天不是礼拜天吗?你通常不打工的呀。』
『嗯,但昨天店里缺人手,我就去帮忙了。』
『这样啊。』菖蒲婆婆笑着点点头。
『婆婆,我帮您一起摘菜吧?』
『好啊。』
我们便并肩站在水槽边,开始理起空心菜。这时,菖蒲婆婆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焕刚才打电话来说他复诊回来了。我告诉他我熬了汤,待会儿送过去。可隔壁大婶约了等会儿过来谈订单的事,我怕是走不开了。你要是不忙,帮婆婆跑一趟行吗?』
『啊?!』我心里一乱。我是个路痴,很容易迷路。虽说在小仓村住了几个月,但对这儿依然不熟。
我支支吾吾,为难地说:『婆婆,送是可以……可我还从来没去过焕家,不认识路……』
『也是,你来了这么久,确实还没去过呢。这可怎么办?』菖蒲婆婆也发愁了。
『我们回来啦!』孩子们的声音从客厅传进厨房。
菖蒲婆婆脸上顿时一亮:『孩子们回来了!』
『嗯!』我也高兴起来,朝外喊:『欢迎回家!』
『对了!』菖蒲婆婆忽然一拍手,兴奋地说,『让孩子们带你去!』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我和小蜜各载着小善和小米,骑着自行车,终于来到了焕家。
他家确实好找,就在羽琴的商店附近。
停好车,我们站在房子外面。我细细打量了一下,焕的房子和菖蒲婆婆的“菖蒲麻糬屋”差不多大。门前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鹤崎宅”。
看到“鹤崎”二字,我的心猛地一跳。对了,焕也姓鹤崎……我老是忘记这件事。羽琴说过,村里姓鹤崎的人很多。我失神地盯着门牌,猛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别想了!不能再想了!鹤崎那一家子,都是过去的事了!
小善拉了拉我的手,把我拽回神。他仰头问:『我们不进去吗?』
我吸了口气,低头对他笑笑:『走,这就进去!』
小蜜推开铁门,我牵着孩子们的手,四人一起走进焕家。
不知怎的,此刻我的心就像有只兔子在里头捣药,咚咚咚跳个不停。对我而言,焕一直像个谜,一个难解的人物,一幅拼不完整的图。但愿这次来他家,能让我多了解他一点。
焕推开屋内的纸门,笑着站在门口迎接我们。
『哥!』孩子们一见到他,立刻松开我的手,飞奔过去。焕高兴地挨个揉了揉他们的头发。不出几秒,孩子们的身影便消失在门内。
只剩下焕,独自拄着双拐,含笑站在门口。他对我眨眨眼,笑着说:『稀客呀,欢迎。』
『菖蒲婆婆让我送汤过来。』我举了举手里的保温提锅。
『进来坐吧。』焕侧身让了让。
我脱鞋走进去,微微一怔——房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小些。一间客厅,两间卧室,厨房和饭厅是合在一起的。孩子们已经窝在一间卧室里打起了游戏,他们对焕家毫不陌生,自在得像在自己家一样。反倒是我,呆呆站在客厅,有点不知所措。
『坐。』焕指了指沙发,又说,『我去拿饮料。』
『好,谢谢。』我局促地坐下。
我扫视四周。客厅不大,除了沙发、小桌和电视机,几乎没别的东西了。沙发前的小桌上堆着不少杂志,我把它们往旁边推了推,将保温提锅放在桌上。
不安地张望时,我忽然注意到电视机旁摆着两个旧相框。我走上前拿起来看。一张是焕小时候的照片,他和一位老婆婆的合影,想必就是他的奶奶。另一张是小学毕业的集体照。天啊,焕小时候就已经是个小帅哥了。对了,羽琴说过她和焕是小学同学……嘻,我来找找看。啊,找到了!小时候的羽琴,尖尖的下巴,披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可爱极了。看来焕确实如羽琴所说,是在小仓村长大的孩子。可他身上那种文雅的气质,总让我误以为他和我一样,出身富贵,是被精心呵护长大的。现实却并非如此。不过,有一点我们倒挺相似——我们都是被爷爷奶奶带大的。
『看什么这么入神?』
我吓得差点跳起来。回头一看,是焕。他正弯着腰,有些吃力地将一瓶汽水放在小桌上,随后在沙发里坐了下来。
『没什么,看看你的旧照片。』我轻声说,仍有些不安。
『是吗?』他微微一笑,拍了拍身旁的沙发,示意我坐下。我顺从地走过去。他接着说:『照片很旧了,是奶奶还在世时放的。』他沉默了几秒,眼神掠过一丝痛楚,随即轻咳一声,转开话题:『看到羽琴小时候的样子了吗?』
看得出他在掩饰失去亲人的伤感。我努力挤出微笑,点点头:『嗯,非常可爱。你小时候也一样,是个小帅哥!』我试着让气氛轻松些。
『是吗?哈哈……』他笑了,笑得爽朗而明亮,那份天真又温和的神态又回到了脸上。
这才是我熟悉的焕嘛。
笑过之后,他接着说:『小时候因为家住得近,我整天和羽琴三兄妹混在一起。他们全家在小学二年级时搬去了京之小镇,最近才又回到村里。现在大家学业都忙,加上羽勋哥和羽琴的弟弟今年都住校了,联络也就少了。』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点头。
沉默片刻,我才想起菖蒲婆婆的汤——她叮嘱过一定要让焕趁热喝。对,该去厨房拿碗勺。想到这儿,我立刻起身,刚迈出一步——
焕忽然伸手拉住了我,抬头关切地问:『怎么了?』
我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突兀。没头没脑地突然站起来,难怪他会吃惊。
我回过头看他,满脸尴尬:『没……没什么,我就是想去厨房拿碗勺。菖蒲婆婆嘱咐要你趁热喝汤。』
焕一怔,半晌才意识到自己还拉着我的手,连忙松开,尴尬地笑了笑:『噢……麻烦你了。』
我顿时觉得脸颊发烫,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肯定又脸红了。
我顺手拿起桌上的保温提锅,抱着它快步走进厨房。用手当扇子,用力扇着自己又热又红的脸。竭力平复情绪后,我在焕的厨房里翻了翻。幸好厨房不大,很快找到了碗勺。
我端着一碗汤回到沙发前。
焕见我端着汤站在面前,立刻放下手里的杂志,伸手接过碗。
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汤,他眼里闪着光:『我真有口福。回家一定替我谢谢菖蒲婆婆。』
我笑着坐下:『嗯,快趁热喝吧。』
焕点点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我打开他刚才给我的汽水,不客气地灌了一大口。
『咳咳咳……』我被汽水的冲劲呛到了。焕连忙帮我拍背,连声说:『别急,慢点喝……』
我呛得眼角泛泪,目光却忽然瞥见沙发上那本杂志——焕刚才看的那本。杂志上“鹤慕集团”四个字牢牢抓住了我的视线。我强忍住咳嗽,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本杂志。
随着我的目光,焕停下替我拍背的手,拾起沙发上那本杂志。他敏锐地打量着我,每一个字都问得清晰而缓慢:『你……对这个感兴趣?』
我呼吸一滞,心头猛地一紧。像被无意间戳中了某个藏得严严实实的角落,心虚混杂着慌乱,一股脑儿涌了上来。我几乎是本能地移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过了好几秒,才勉强鼓起勇气,重新抬起眼看向他。
见我沉默,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审视的专注。
那眼神让我一下子乱了方寸。我在心里暗骂自己:慕容绮,你慌什么?简直是不打自招。他又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和鹤慕集团有什么关系……镇定,千万要镇定。
我借着清嗓子的动作稳了稳心神,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随意自然:『是啊,是挺感兴趣的。』顿了一下,我故意把话锋转向他,试图拿回一点主动权,『不过,我记得……好像有人比我更想进这家公司?』
他愣了一下,淡淡一笑:『是,我说过,总有一天我会进去的。』
他将杂志在我面前摊开,指尖点在其中一页上:『鹤慕集团决定面向社会公开招聘,今年春天会在城里办一场招聘会。』说完,他停顿了几秒,目光落进我眼里,认真地又问了一遍:『想去吗?』
我心里蓦地一颤。鹤慕集团的招聘会……那新上任的理事井灿,也会到场吧?念头一起,我顿时有些恍惚,夹杂着说不清的慌——可这不正是个机会吗?一个能见到井灿的机会。
『你……想去吗?』见我不答,他又追问了一句。
我看着眼前的焕。这就是我总觉得捉摸不透的他——偶尔的举止、神情,会让我觉得像变了个人。此刻他正紧紧盯着我,那种目光太敏锐,仿佛能穿透所有掩饰,让我连撒谎的余地都没有。
我没再犹豫,几乎是脱口而出:『想!』
『那好。』他利落地撕下那一页,『把这申请表填了,按上面的地址寄出去。到时候记得去。』
他笑着将纸递过来。我接过,目光却仍停在他脸上,忍不住问:『那你呢?这杂志在村里不好买吧?你不去吗?』
『我早就说过了呀,』他语气轻松,带着玩笑的调子,『等你进了公司,我再靠你的关系进去。』
『你……!』
『别急嘛,』他笑出声,『逗你的。看你突然那么认真,跟你开个玩笑罢了。我还不确定那天有没有空,等定下来,再想办法弄一本就好。』说完,他重新端起碗,慢悠悠地舀了一勺汤送入口中。
『我哪有什么认真……』我小声嘀咕,心里却虚得很。
焕没再接话,只是嘴角噙着笑,一口一口喝着汤,那副模样,倒像看我被他逗得有些窘迫,反而挺愉快似的。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张申请表,犹豫片刻,还是压不住心底翻腾的疑问,轻声开口:『照你看……这次新上任的理事,还有他那位未婚妻,会出席招聘会吗?』
焕动作一顿,抬眼看向我,脸上浮起一丝讶异:『新上任的理事?未婚妻?你知道的倒不少嘛。一直说我关心鹤慕集团,现在看来,你比我更上心?』
『我……我……』我一时语塞,真恨不得把刚才的话吞回去,『我当然关心……不然怎么会想去?』
『也是。』焕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他沉吟片刻,答道:『理事应该会去吧,毕竟是公司的重要活动。』他顿了顿,略带困惑地歪了歪头,『不过……这和他未婚妻有什么关系?招聘会又不是社交场合。』
我顿时哑口无言。真是……我怎么会主动提起“未婚妻”这三个字?简直是自己往坑里跳。
『就……随口问问嘛。』我干笑两声,试图掩饰,『难道你一点也不好奇?』话刚出口,我又后悔了——这问题简直越描越黑。
焕微微蹙眉,看起来是真的被我搞糊涂了:『我一心想进公司是不假,可也没到连理事的私生活都要打听的地步。你为什么对她这么在意?』他回忆了一下,接着说,『我只听说他们是一起出国留学的,今年夏天刚回来,没多久就订了婚。』
『什么?!“鹤崎井灿”竟然和她一起留过学?!』我控制不住地提高了声音。
一起留学?原来他们的关系开始得那么早……一股滚烫的羞愤猛地冲上头顶。慕容绮,你真傻透了!从头到尾,只有你在当真。那些躲闪、那些承诺,连同你为他熬过的粥、流过的泪,此刻全都成了最刺眼的笑话。骗局,彻头彻尾都是骗局!
客厅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里屋隐约传来孩子们打游戏的嬉闹声。
等我回过神,才发现焕脸色有些发白,像是被我刚才的反应惊到了。
他怔怔地看着我,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里写着明显的错愕。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心头掠过一丝歉意——我不是有意要吓他的。
我伸手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焕……喂,焕?』
他眨了眨眼,像是刚被唤醒,随即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抱歉,我走神了。你刚才突然那么激动,喊了一个名字……听起来好像很生气。那是谁?怎么了?』
被他这么一问,我又是懊恼又觉得有些好笑,索性带着点小小的得意,故意说道:『鹤崎井灿——就是那位理事的名字。你居然不知道?』
哈,原来也有焕不清楚的事。我心里那点暗爽,悄悄冒了个头。
听我这么一说,他浑身一震,一脸困惑茫然地盯着我。片刻,他恢复了镇定,嘴角微微上扬:『是吗?这我倒是不知道。有意思……真有意思……呵呵……』说完,他把碗里最后几滴汤喝完了。
真是的,他怎么回事?我本想好好炫耀一番,挫挫他的威风,可他的语气里却带着嘲弄的感觉,真扫兴!
『叮咚——』门铃响了。
『会是谁呢?』焕伸手去拿拐杖,用力想从沙发站起来。看他这么吃力,我主动扶了他一把。
『谢谢。』他有礼地道了声谢。瞧,就是他这种谦和温润的态度,总让我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我帮焕推开纸门,抬眼望去——院子的铁门外站着一位身材矮小、背都有些佝偻的老太太。她脸上布满皱纹,却始终眉开眼笑,让人看了就觉得亲切舒服。
『婆婆!您怎么这时候来了?』焕站在门口,朝铁门外的婆婆高兴地喊道,随即转过头轻声对我说:『是邻居。』
『小焕啊,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糖炒栗子,给你送点过来。』老婆婆开心地笑着朝我们招手。
一听这话,焕就想迈步朝婆婆走去。
我立刻拦住他:『你腿不方便,我去请婆婆进来。』不等焕回答,我便转身朝外面的铁门走去。
打开铁门,我笑着对老婆婆自我介绍:『婆婆您好,初次见面。我是寄住在“菖蒲麻糬屋”的——』
老婆婆突然打断我,两眼发亮,指着我说道:『宁惠!是宁惠没错!』
『呃?!』我诧异地看着老婆婆。
宁惠是我妈妈的名字。看来婆婆把我错认成妈妈了。
我开口解释:『婆婆,宁惠是我妈妈。您认识她?』
老婆婆先是一脸惶惑,随即神色变得温和,亲切地拉住我的手:『啊,原来你就是宁惠的女儿呀!长得真像妈妈。我都不晓得宁惠的女儿都这么大了。白白净净,亭亭玉立的。想当年,你妈妈可是咱们小仓村出了名的美人呢!你一定也人见人爱,很受男孩子欢迎吧?今年多大啦?』
『二十岁。』我说。
老婆婆仍拉着我的手,笑容满面:『二十岁呀,跟焕同年呢。好,真好。来看焕的?』
『嗯,菖蒲婆婆让我给焕送汤。婆婆,我们进屋说话吧。』我提议着,顺手想接过她手里的糖炒栗子。
『噢,不了不了,』老婆婆忙推辞,『我就是来给小焕送点栗子,这就走。我知道他腿伤着,不进去打扰他休息了。你叫什么名字呀?』
『婆婆,我叫慕容绮。』
『慕容绮?!』老婆婆眼睛一亮,声音都扬了起来。她亲热地拍拍我的手,笑得见牙不见眼:『哎哟,这名字好,和你的人一样漂亮!跟我们家小焕啊,真是再相配不过了!』
她凑近些,压低声音,像分享什么大秘密:『焕那孩子以前可没少提起你,总说你好看。我那时候就逗他:“真有那么标致?”他呀,也不反驳,光是红着耳朵点头。我就说:“喜欢就去追呀!”可每回一提这个,他就不吱声了,光抿着嘴笑,眼神里却像藏着心事……』
不等我反应,老婆婆的话头又热络地转开了:『焕这孩子,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打小就聪明懂事,每周末都挽着他奶奶的胳膊去市场,篮子抢着拎,街坊邻居没有不夸的。长大了更是没得挑,品性端正,心肠又软和。村里孩子们功课有不会的,都爱找他,他教得耐心,还死活不肯收钱,总说“顺手的事,应该的”。这样的好孩子,如今哪儿找去哟!』
怎么听来听去,婆婆这话里话外,都像是在撮合我和焕?
她说了这么多焕的好,该不会是误会我曾拒绝过焕,才害得他一提起我就心事重重吧?若真这么想,我可就太冤了。是,我确实常推却他的好意,可那是因为我始终摸不透他的心思。眼下婆婆这般热切地为他说好话,我既不知该如何回应,又碍于她是长辈,不敢多问,只好乖乖听着。
『朝鲜蓟,你知道吧?』婆婆话头一转。
我点点头。
『焕呢,就像那朝鲜蓟。』婆婆眉眼舒展,语气温软,『朝鲜蓟滋味高贵鲜美,焕这孩子,气质里也透着股说不出的清贵——这点上你们俩真像,你也有种养在深闺般的矜贵,一看就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哎哟,多般配呀,婆婆我心里高兴!』
她自个儿乐呵呵地笑了会儿,又正色道:『不过话说回来,想见到朝鲜蓟的“心”可不容易,非得有耐心不可。想见到里头那颗“心”,得耐心地、一层层地,把外头的都剥干净才行。』
她目光柔和地落在我脸上,声音轻轻的:『焕也是这样。你得有耐心,慢慢地、一片一片地,剥开他外边那层层的“壳”,才能触到他最真、最软的那颗心啊。』
她顿了顿,忽然轻声问:『孩子,你知道这世上,最难走进的是什么吗?』
我愣愣地望着她,摇了摇头。
婆婆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慈爱与感慨:『唉……最难走的,就是走进一个人的心呀。好孩子,你得给他机会,别让他一个人走得那么辛苦,知道吗?听婆婆一句劝,嗯?』
说完,她拍了拍我的手,这才转身,慢慢走远了。
我站在原地,足足呆了两分钟,脚像被钉住了似的,怎么也鼓不起勇气转身回屋。
婆婆这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只觉得心口怦怦直跳,一声响过一声,撞得耳膜都在发颤。
难道……真像婆婆说的那样……
焕他……对我有意?
不知站了多久,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婆婆都走了,还不进来吗?』
我一回头,就看见焕立在纸门前,正静静地看着我。
我一惊,慌忙说:『哦……这就进来。』
抱着那袋糖炒栗子,我走到纸门前。焕仔细看了看我,问:『外面很热吗?你脸都晒红了。』
『呃?噢……是,是有点热……』我尴尬地笑笑,低头快步走进屋。事实上,是刚才和婆婆的谈话让我脸红发烫。
此刻的我,恨不得立刻离开这儿。都是婆婆那番话惹的祸,害我心绪不宁,不知该怎么面对焕。
我把糖炒栗子放在客厅桌上,转身去找孩子们。我有些慌张地推开房门,声音不自觉地提高:『该回家啦!』
一听要回家,孩子们立刻抗议,不肯这么早走。我拗不过他们,只好说:『那……我自己先回去好了。』
我快步走回沙发,一把抓起那张申请表,几乎不敢抬眼看他,只匆匆丢下一句:『我、我先回去了。』
焕却忽然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腕。
我吓得一颤,抬起眼,正对上他紧紧追过来的目光。那眼神太亮,像能照透人心,我所有没藏好的慌乱,在他面前根本无处可躲。
『怎么回事?』他声音低了下来,眉头微蹙,目光在我脸上仔细地巡梭,『你脸色不对……婆婆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心在胸口里怦怦乱撞,撞得耳膜嗡嗡作响。我下意识挣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半步,几乎是语无伦次地低喃:『没、没什么……下次见!』
话还没落音,人已经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朝门口快步走去。
芺芘丽雅:『亲爱的读者,谢谢你们的耐心阅读。如果觉得还不错的话,请散花或留言支持,让我知道有人在看。留言时记得先登录,不然会被系统自动删除哦。』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亲爱的读者朋友们: 多年前创作的旧文,如今已完成全文精修。本次修订仅优化文笔与细节,故事走向与情节无一改动。 这是一个始于“婚约”的故事。若你曾读过,愿新版带来更细腻的感动;若你初次相遇,愿这段从陌生走向相知的旅程,依旧能触动你。 感谢陪伴,期待在评论区与你相遇。 芺芘丽雅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