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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A.青山事件——前奏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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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急促的电话铃声划过在静谧的午后,显得特别地响亮。
谁啊?我揉揉眼睛打算翻过身继续睡,反正老妈会接,可这时手机也响了。
“噢——!”我烦躁地睁开眼却发现英竟在我旁边,而我们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这才想起我是在从裴杰廷手中夺过来的卧室里。
我推推已朦胧转醒的英,将手机给她,让她帮我接一下。
“呵……~0~我要去厕所你给我这干嘛?”英显然还没完全醒透,揉着眼睛打着呵欠埋怨。
“顺便帮我听嘛,是云的。”云是我们小学时很要好的朋友,现在在另一个学校读书,已经差不多有三个星期没跟我们联系了。
“哦。”英这下才有些清醒,拿着手机走出了房门。我这才接起响了将近5分钟的电话——来人真是有耐心呐!要我早把电话砸了。
“喂,你好,请问找哪位?”看,多有家教的我。
不知对方是不是因为没料到打了那么久的电话终于有人接而一时反应不过来还是怎么的,电话另一头居然有一阵静默。逐渐地,对方传来一些噪声,估计是对方呼气的声音。不过,那人怎么了,哮喘病发吗?怎么突然喘得跟狗似的?
“喂?”我“很”有耐心地问——他妈的,你家钱那么多,专打个电话来吵醒我,现在又不说话了?!
就在我快要砸电话的时候,对方终于出声了。
“你是谁?!”哟嗬,是个女的——一只很欠扁的母狗。哪有人开口就问人家是谁的,而且口气还那么冲!我欠你的啊?
“那请问阁下是哪位呢?”看看,多有家教。如果我老妈老爸知道我居然是这么有礼貌,肯定会高兴得痛哭流涕,感谢祖先显灵。
“你是裴杰廷的什么人?”对方带有敌意的语气透过我的耳膜撞击到我的听小骨,再经过层层险阻,触碰到我的听觉神经,不断刺激着我的大脑——哇拷!这女的谁呀,敢质问我!!!
“阁下是人口调查局的吗?”我的耐性已经濒临爆发边缘,但人家我还是很有礼貌哦~~(>0<)
“别说废话,你到底是裴杰廷的什么人?!”
靠!有没有搞——错!!!
“那你又是他的什么东西?”我问,随即又加了一句,“哦,抱歉,一时出现口误,说错了,阁下不是东西啊!”
“你别在那儿逞能,给我叫裴杰廷来听!”
“你谁啊,叫我叫就得叫,那我多没尊严。再说了,凭什么让我叫他来听啊?”
“凭我是他女朋友!!!”
女朋友?!裴杰廷不说早就say good-bye了吗?而且这几个月都跟我们混,哪有时间去泡妞啊?
“女朋友?第几任啊?叫什么?过去时,完成时还是将来时啊?”
“少跟我打哈哈,叫他来——!”对方显然是恼羞成怒了,居然使出狮吼功!幸好,我够醒,没将话筒少拿远些。
“我就不叫,你能怎么着?青山!”
“你知道我?”对方明显是受到了惊吓。但俺也不好过——她这句话是什么鸟意思啊?
“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操,什么名字,我什么时候知道的她的名字,我怎么不晓得啊?
“神经病。”我送她这么一句,就把电话挂了。转过身,却发现门口站着一群门神。
“喝!你们鬼啊,没点声音。”我将电话猛地拿起,又狠狠地“放”回书桌上,“你们怎么都来了?”忘了深入说明一下,这间卧室呢,本来是裴杰廷,但是只限于晚上,因为中午被我和英夺去了,他们只能两人睡那张小沙发,三人挤客房。So,他们会出现在主卧室里真令人不免有些讶异。
“英说你好像跟电话那头的人在吵架,就去叫我们来了。”裴杰廷解释说,走了进来,“是谁的电话?”
“您老的女朋友。”
“清珊?!”老裴脸上的表情比见到外星人还要惊讶。
“噗——!”我吓了一跳,而后爆笑——终于知道她为什么会问那个没营养的问题了。
“怎、怎么,你、女朋…友是青山的?”英不置信地问。
“废话!”他老大不爽地说。
“废话是Yes还是No啊?”老猪探出头问,当下就成功地赢得一个大榔头。
“你说呢?”性感抱胸,冷笑地睨着老猪,“活该!”
老猪听他这话居然没跳起来追杀他,还忏悔似的低下了头。呵!人长得漂亮就这么占便宜啊!
“她没说什么吧?”裴杰廷小心翼翼地问。
“你说呢?”我又狠狠地摔了一下电话——告诉你,本小姐的脾气可不是好惹的!“你那个青山神经病居然敢跟我叫嚣!还质问我是谁!”
“你没骂她?”奶妈很多事地问,一副凑热闹的欠扁样。
“没。”我的回答显然很让他失望,“我只是说她不是东西和一句青山。”
“这还叫没骂?”猪长话一出,立即被12道不友善的利剑刺到不能动弹。
“那她还干了些什么?”裴杰廷又问。
“嗯……她命令我,还吼我,而且对我说话带有很深的敌意。”我“可怜兮兮”地数着老鼠账,很高兴看到裴杰廷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
“你没吼回去?”性感一副不相信我会是这么好欺负的人的模样。
“我是非常有教养的人,不会跟泼妇一般见识。”
此话一出,全军覆没。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在楼下。
“我的。”裴杰廷说,带头下了楼。
“她的。”
“谁?青山?”老猪多嘴地问。裴杰廷点头接通电话。
“喂,清珊。不是告诉你,我们已经没可能了吗,你怎么还打电话来?”
“刚刚那个听电话的疯子是谁?!”贴在裴杰廷手机边的性感问我们做卫星转播。
看到他写的这句话,我差点气爆血管,他们则差点笑到断肠。
“关你什么事,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要你管?!”老裴的语气煞是不友善。
“你……之后一片沉寂……哽咽声出现了!!!”
“柔情攻击—老套!”肥姐在性感来的“电报”上提上这行字,递给性感,搏得他赞同的nod。
“做作!”性感又来了一条自我见解——不当导播当解说员了。
“你给我闭嘴,我没那个闲功夫听你鬼哭狼嚎!”裴杰廷口气超冲地说完这句话后,关机,将手机扔到沙发上。
“来!”老猪递给他一罐王老吉,“怕上火喝王老吉!”他学广告上唱道。
裴杰廷领了他的号衣,接过王老吉咧嘴一“笑”。
“奇诺,真是抱歉。”他握紧手中的王老吉,眼睛也是看着那罐饮料。
“傻了,又不是你的错,要说也是那只青山跑出来的狗的。”我挥挥手说——真是的,真不习惯他这种娘样。
“我也有一定的责任,如果不是我……反正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就不会被骂了。”
“都说不是你的错了。”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不,我有错……”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我们挥手打断。
“奇诺都说不干你事了,还那么婆妈干啥?”奶妈一副鄙视的样子。
“就是。”温绍庭说,“老大,虽说敢担当的是大丈夫,但奇诺都说不是你的错了你还钻牛角尖干啥啊?怕人不知道你是男子汉吗?”
“你们明知不是这样的,是我……”
“得了,您慢慢忏悔吧,我们要去睡了。时间到了记得叫醒我们。”我没耐心跟他耗下去,跟英上楼去了。那群男生也跟着上楼,想来他们是宁愿挤一间房也不愿听裴杰廷的忏悔论。
“真是的,”性感说,“你们说我像女的,我看阿杰才像,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这么婆妈。”
“他是在顾虑些什么吧。”一直没说话的猪长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引得我们都看向他。
“你这话是在暗示些什么吗?”奶妈神色凝重地问。
“呃?”猪长显然愣住了。
“你说,他在顾虑一些东西。”英疑惑地看着他说,“你该不是知道了些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吧?”
“呃?不是——!”猪长摆手说,“我只是觉得奇怪。”
“哪儿奇怪了?”老猪不明就里地问。
“你们想,杰廷刚刚听到说是那个……‘青山’打来的电话时,表情是什么样的?”猪长问,没等我们回答,他就自己把话接下去,“很诧异,对吧。”见我们点头赞同,他又接着说,“这表明他很意外知道她来电,也就可能说明她极少打电话来。”
“搞不好是他没想到都断了,她还会打电话来。”性感说。
“嗯,也是。”奶妈搓搓双下巴,眯着他那双已经够眯的眼睛,似乎在想些什么。
“我不明白的是,如果照我的那种说法来看,为什么极少打电话来的她会在这一天——这两个女生搬进来的这天来电。”
“你是说……”老猪比了比房间说,“她可能在我们附近……”
“监视我们?!”我和英惊呼。
“或许该说是阿杰。”性感耸肩道。
不是吧~~~顿时我觉得我掉进一个深渊,而深渊的底部是一个笼子。我在笼子里攀着条条坚硬的钢条,而笼外是一大群跟鬼似的苍白的……人!他们傻笑着,嘴边淌着红红的涎水,而嘴里、牙齿上全都是鲜血……不要啊——!!!我无声地呐喊——我不要当动物园的猩猩……!!
“我觉得你们想得太严重了。”老猪一句话将我从深渊里拉回地面,“或许这只是巧合也不一定。”
“对,我们别胡乱猜啦。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就不信咱们这么多人斗不过一只疯狗。”英的这句话更是给了我莫大的希望和勇气。
靠,青山的,尽管来吧,我才不怕你监视呢!当猩猩就当猩猩,反正比你这只疯狗强!
“喂,你们不是要去睡吗?挤在楼梯干吗?”裴杰廷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也好,免得我去叫你们。”
“干嘛?”我和英傻傻地问。
“读书啊——!”
大炮一样的声音轰得我跟英都抬不起头来T T太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