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这位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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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先生，请您跟我来。”
药剂师公会的会长名字叫克拉克，年纪不小，而且留着一把雪白的胡子。
众所周知，药剂师配制药剂失败的话，制造出来的东西很可能千奇百怪。
药剂师公会里曾经也闹出过不少的笑话，比如配制能让人短时间内力量爆发的力量药剂，最经典的一次失败是喝下那东西的人变成了一只玫瑰红色的青蛙——当然只持续了十分钟。
而高级药剂配制失败的话，常常像是节日里欢庆用的烟火一般五颜六色光彩夺目的爆炸开来，所以不难想象，克拉克会长对自己多么有信心才敢留这一把长长的胡子。
也正因此，克拉克坐上药剂师公会会长的位置完全是因为他自身的实力，而区区一个跑腿的家伙就能被克拉克如此的重视，可想而知，那个魔法师的地位在克拉克甚至整个药剂师公会的心目中有多高。
即使是在托比城这样的小地方，即使药剂师已经没落了很多年，但药剂师公会哪怕是一个小分会也依旧维持着当年失落文明时代典雅而繁复的格局。
一路上灰土跟着克拉克会长七拐八拐，终于在一扇紧闭的大门前停下。
无论是大门上神秘而复杂的铭文还是镶嵌上的无数亮闪闪的宝石，或者那厚重的质地，无一不说明门里那个地方的重要性。
“哇哦，这么一扇门要值多少钱啊~”
胖猫通过精神联系在灰土脑子里感叹——因为SS级魔兽会说话的特征太明显而被禁止说话，只能乖乖在一边当宠物，不过好在不用费心费力的隐形，依旧能跟灰土抒发一下内心的情怀，胖猫只是象征性的反对了一下就很快同意了。
克拉克激动的捋着那一把白胡子，语气里充满了缅怀和敬佩：“当年黎光把这扇门封印的时候，我从来没想到还有一天它能够再次打开——转眼已经十一年了啊，我都快成一把老骨头咯......”
克拉克刚才自我介绍的时候说过自己是一名六阶的魔导师，六阶的职业者一般能活到170岁，克拉克虽然看起来年纪不小，但估计还能再活一个五六十年没什么问题。
能达到六阶的魔导师，克拉克的天赋显然是S级，而能让一位S级天赋而且一看就是德高望重的老人用敬佩的语气，封印这扇门的黎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仿佛听到灰土的疑问，克拉克有点遗憾的捋了捋白胡子：“黎光这家伙，一走就是这么些年，说好的圣言药剂到现在也没给我......药剂宗师、铭文宗师、锻造宗师还不够，到处带着小不点逛荡，到最后，连个影子都没了。”
灰土一把抓过试图从门上扣下两块宝石来的胖猫，突然觉得心里闷闷的。
黎光......是那个带斗篷的魔法师的名字么？为什么听起来那么耳熟......却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听说过了。
“哎呀，看我这记性，刚顾着说话了，东西还没给你呢。”
克拉克刚刚显然沉浸在了对过去的回忆中，突然猛地一拍脑袋，想起正事还没做。
“把你的徽章拿出来，安在那颗树图案的空缺上上，门打开之后进去就行了。里面的东西都是你的。我还有点事，不在这等你了。”
克拉克从怀中掏出一块老式的怀表，瞥了眼时间，告诉灰土开启方法后就先离开了。
会有什么危险么？
灰土不大确定，但他目前至少还有精神隐藏和精神冲击，实在有危险的话，只要偷偷潜行过去把东西拿回来就行了吧，再说了，再不济还有个偷东西最拿手的胖猫呢，隐形和储物空间，多好的配置啊。
没有迟疑的，灰土从胖猫那拿出徽章，安在了那颗树图案的空缺上，那个缺口很隐蔽，在周围枝桠的衬托下像是与其他图案同样是树上结出来的果子一样。
顺带着，灰土仔细看了看门上的画，山水草木鸟语花香自然里的生灵怡然自得生活的景象，与精灵的风格到有些相似，如果这扇门也是那个黎光制作的话，毫无疑问，他也是一名绘画大师和热爱自然的人，又或者是精灵？
在那枚样式奇异的徽章契合到门上时，大门向两边的墙壁里回缩，灰土下意识的侧身贴到了墙边，担心有飞出来的箭矢或者被囚禁的猛兽。
即使这里是药剂师公会，但斗篷魔法师身上那种诡异的危险感和催他来做的这一切都让他觉得有些蹊跷。
从贫民窟长大的他学会了很多，其中一条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要放弃警惕。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没有飞来的箭矢或咆哮的猛兽，甚至没有浓郁的雾气和致命的毒素陷阱。
除了大门移动而落下的灰尘之外，一个孤伶伶的房间就这么出现在灰土眼前。
或者更恰当的说，一个充满盆栽花草树木和金银财宝的孤伶伶的房间出现在灰土眼前。
这两种东西在一起倒是怪异的很，房间里静悄悄的，并没有任何的生灵。不过也算正常，十一年没开启，大部分动物饿都能饿死了，怎么可能还活蹦乱跳。
灰土依旧保持着警惕，带着胖猫，小心翼翼的迈进房间里。
一路看过来，那些盆栽的花草树木都还活着，周围都有一层薄薄的保护罩，根据植物的喜好调整保护罩内的温度湿度，似乎还能够从空中汲取水分和植物生长所需要的元素。
不得不说，做这些的人不仅非常熟悉植物的喜好，而且还很细心——这种保护罩是用魔力凝结的，要做到这么精密的控制，再看看眼前这半个屋子的花花草草，灰土觉得还可以再加上一句实力强大。
而那些金银珠宝就没有这么仔细的待遇，显然就是随便一扔了事，都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堆积如山的金币和珍贵的珠宝瓷器在这里都像破烂一样随意最叠着。
保存稍微好些的就是一些魔兽魔核和刻有铭文的兵器，以及大大小小几百个瓶瓶罐罐装满了五彩斑斓的药剂。
灰土逛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倒是找到了一本白色封面的书，封面上没有写任何东西。
迟疑了一下，灰土还是把书捡了起来，拂去了上面的灰尘，轻轻的打开。
翻开书页，上方映射出一面扇形的纯白色光幕，金色的字迹一点一点从上面出现，灰土突然觉得书上暖洋洋的气息有些亲切，捧着书等待着字迹的显现。
“致我亲爱的弟弟：
最近这段时间是有些辛苦，你一直不肯学药剂学，让我有些头痛，不过克拉克说你再大些就好了。我想也是，毕竟拖累你不得不离开永恒之森也是我当哥哥的不负责任。我很高兴你没有生气我救了丹尼尔那个家伙，即使和我一起被人追杀，你也没有过半分怨言，这让我很开心。这些东西你先存着，等有兴趣的时候再学也不迟。哦，我想克拉克那个家伙把徽章给你的时候你就已经稍稍有些兴趣了吧？作为哥哥，我很期待你的进步。哥哥黎光”
黎光？
看样子这个叫黎光的人还有个弟弟，而且很亲的样子。
可是那个斗篷魔法师不是黎光么？他为什么又把这些东西取出来？
或者那个魔法师是黎光的弟弟，来取他哥哥留下的东西？
黎光救过丹尼尔？还因此被追杀？
灰土脑子里的疑惑越来越多，像一团乱麻。
不过，管他呢，反正这些东西也与我无关，我只是个跑腿的罢了。
灰土放弃了思考原因，开始让胖猫把这个房间里的东西都收起来，回去好交差。
如果铭文师公会和锻造师公会都是这样的话，那个魔法师岂不是发了？
就算只是那堆小山一样的金币，就足够一个平民奢侈的过一辈子了，不过魔法师这职业也的确很烧钱。
灰土又翻了翻手里的书，后面倒是没有再出现白色的扇形光幕，而是一种清秀硬朗的金色字体，分门别类的写着药剂学的相关内容和房间里各种东西的来历用途资料。
果然是细心啊，灰土也难得的感叹了一下。
胖猫雷厉风行的把东西都收起来之后，又不死心的想把那扇门给收起来，可惜因为大门收进了墙里实在动不了而作罢。
胖猫自信的表示，它的空间可以收下整个龙族，不用担心任何问题。
到一楼按规矩礼貌的告别克拉克会长后，灰土又陆续来到了铭文师公会和锻造师公会，与之前那个房间相差不多，只是侧重点变了而已。
胖猫则是不管看见什么都直接往它的空间里塞，反正也装不满。一边想着是不是可以留下几枚金币来中饱私囊——这一摞一摞的金币山应该不会有人闲的无聊去查吧？少一两捧也没什么吧？
最后要去的是城主府，那个系着红线的卷轴也是最特别的一个，连灰土都能察觉到透过羊皮纸传来的波动，暖洋洋的像是太阳一样，让人觉得全身心都舒服极了。
城主府位于托比城的中央，醒目的红色漆尖顶让它的存在在托比城的每一个地方都能清晰的看到，与托比城学院里天蓝色的塔尖遥相呼应。
作为托比城两个最有权力也最有实力的地方，城主府和学院一向是被平民们平日里敬而远之的。
今天与往常不一样的是，一个黑发的俊秀少年站在城主府门外。
“城主大人也是你这种平民想见就能见到的？”
门卫不客气的嘲讽。不管那个季节，站在门外边看门都绝对不是一件让人心情舒畅的事，不过城主府的薪水高，活也清闲，只需要在门口站着就行，毕竟在托比城里还没人敢砸城主的场子。
连带着门卫们都开始趾高气扬了起来，学着贵族的腔调对平民们耀武扬威来调节一下自己的心情。
“请向城主大人通报。”
灰土依旧是一脸淡淡的神色，徽章也拿了，话也说了，对方不通报还能怎么样？
“喂喂你这家伙真是不食人间烟火啊！看本喵的！”
胖猫得瑟的摇了摇尾巴，从空间里拿出两枚金币，在门卫眼前晃了晃，接着轻轻一挥爪——金币带着优美的弧线落到了门卫的手心里。
门卫只看到一道金光，伸手一抓，两枚枚金灿灿的金币正乖巧的躺在他的手心，门卫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灰土——明明穿着一身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衣服，竟然打赏这么大方，难道还是个低调的贵族？
这么一想，门卫不禁打了个冷颤，怪不得刚刚对方态度那么冷淡，原来是个贵族！
还好没招惹他，否则一位贵族要对付自己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想来一定是找城主大人有要事商量才这么低调的吧，刚刚那个奇怪的徽章难道是哪个大家族的族徽？
啧啧，看者猫都胖乎乎的打赏的动作那么熟练，绝对是贵族没跑的！
城主大人这几天那么忙活着布置不就死要等一位大贵族来么，难道是就是这位？
门卫脑子里一时间闪过各种各样的猜测，当即就确定了灰土贵族的身份，恭敬地弯腰道歉：“大人，城主大人现在应该在正厅，刚才小人多有冒犯，请大人见谅！”
灰土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脑子里却在跟胖猫大吵。
“你疯了么！那可是两个金币！”
“本喵清醒着呢，你看看，现在这态度，跟之前差多少。反正这一趟赚了那么多，不差这几个。”
“那都是要回去还给那个斗篷魔法师的。”
“哎呀，咱现在是在给他完成任务啊，这些东西当然要算在他的头上。”胖猫继续怂恿。
好孩子灰土就这么被胖猫给带坏了。
他的确非常需要钱——大不了回去跟魔法师说清楚好了。
在胖猫的建议下，灰土依旧保持着刚才的淡定神态：“带路。”
“是，是，您走这边。”
弯了半天腰的门卫这才敢抬起头来，恭敬地走在前面带路。
穿过一年四季都花香四溢的花园，绕过一大片绿油油的草地，中庭的喷泉喷出的水花折射阳光形成一道靓丽的彩虹，偶尔能见到几个城主府的园丁在修剪花木。
在那一瞬间，灰土突然觉得自己是个真正的贵族，而不是一个只能跑腿的贫民窟小杂役。
“大人，到了。”
前方领路的门卫毕恭毕敬的停下，跟老管家介绍了灰土之后就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了。
看样子这位贵族少爷没生气，否则也不会一路上都那么沉默了。
“您是？”
老管家知道的比门卫多得多，城主大人迎接的客人两天前就到了，今天早上才刚刚离开，眼前这个少年怎么看都不可能是。
不过，不管怎么说，能随手打赏两个金币的人总不会是个平民，恭敬点总没错。
灰土继续在胖猫的协助下扮演一个冷淡的贵族少爷，瞥了老管家一眼，从胖猫的肥爪子里抓过徽章，扔给了老管家。
老管家诚惶诚恐的接过飞来的徽章，越发肯定这是哪个人家的贵族少爷。
见鬼，他们身上那中让人看了就像抽两巴掌的高傲劲儿真是一模一样。
老管家想起来今天早上那个冰蓝色碎发的贵族少年，肯定了刚才门卫的猜测。
“抱歉，城主大人刚刚去了书房，如果您不建议的话，可以稍等一会么？我现在就去通知城主大人。”
按照胖猫的要求，灰土，稍稍抬了抬头，看着老管家毕恭毕敬的身影，良久才开口：“去吧。”
待老管家走后，灰土就站起身来，准备到处逛逛——哦，是参观城主府。
谢绝了美貌侍女们的陪同，“冷漠的贵族少年”带着他那只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猫消失在了侍女们的视线里。
留在大厅里的侍女们又不敢跟上去，趁着老管家不在，三三两两的凑一起窃窃私语起来。
“他看起来好帅！又是哪家的贵族少爷啊，跟今天早上看见的那个有一拼了。”
“是啊，还有昨天晚上那个，绿头发的，好像是今天早上那个蓝头发贵族的男宠来着，长相也不错呢。”
“当然了，不好看能当得了男宠？”
“不好了，刚才那个贵族少爷，跑到那个男宠那个方向去了！”
自从精神力有了显著的提高之后，灰土的听力也随之提高。他只是拐了个弯就停下来观赏花园里的景色了，没想到却听到了点有趣的东西。
等等，绿头发......多少也算在托比城待了十几年，灰土所知道的绿头发就那么一个，晨风！
晨风自己还说过，深绿的发色是他曾经那个家族的标志，除了他们，整个帝国都不一定能找出几个人来。
晨风昨晚一晚上都没有回家，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灰土想着，脚下的步子不自觉的越来越大，没错，是这个方向。
灰土闭上眼睛，感知着周围的房间，他记得晨风给人的感觉是一团明朗而凉爽的绿色，绿色......灰土猛地在一个装饰典雅的房间门前面前停住了脚步，感觉到那种熟悉的气息，没什么迟疑的，伸手推开了门。
宽阔而略显凌乱的双人床上，衣衫不整的晨风还在熟睡，被子被扔到了一边。
尽管稍稍生疏了一下，但灰土还是马上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家伙就是晨风，即使他洗干净了换了身衣服看起来像个正儿八经的贵族了，他依然是晨风。
不过，听那几个侍女聊天，晨风是被人给睡了？
蓝头发......在灰土记忆里，蓝头发的家伙也只有一个，就是那个一脸鄙夷和不屑看着他的男生，似乎，是叫艾伯特来着？
晨风，没收什么打击吧？
灰土有点担心，不过都是男人，还能怎么样，没人家的权利大也没人家有钱，吃了亏也只能忍着。
贫民窟里摸打滚爬这么多年，灰土倒是也没法安慰晨风什么，等这次跑完腿，看看能不能跟那个魔法师商量一下，多给自己的钱？让晨风去一次妓/院会不会好一点？
灰土一边想着，一边把晨风的上衣衣扣解开让他睡的舒服些，贵族的那一套穿着纯粹就是遭罪，灰土看着紧绷在晨风身上的外套，看起来他连喘口气都很艰难，竟然没有侍女来帮他脱了，真不可思议。
晨风昨晚喝的酒里麻醉药剂的份量显然不少，但一直闷闷的胸口突然间能大口喘气了还是让他舒服了很多。
费力的睁开一丝眼睛，还醉醺醺的晨风显然没能反应过来状况。
他只知道此时眼前这双眼睛实在太他妈勾人了，清澈干净的，比什么贵族小姐好看多了去了......
本能驱使，没什么迟疑的，晨风右手伸出来揽住了眼前人儿的脖子，稍稍抬头，找了找面前人儿嘴巴在哪，就神志不清的亲了上去。
灰土显然在状况外，他正帮着晨风解扣子呢，就感觉到一只手揽住了他脖子，他也没多想下意识的看向晨风：“你醒......唔......晨风、你，你干什么！”
一把推开晨风，看着他的脑袋重新砸回柔软的枕头里，灰土真是被吓了一跳。
难道是喝多了还没醒？
看着晨风昏昏沉沉的眸子，灰土突然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不会是喝多了把他当哪个贵族小姐了吧，其实刚睡醒什么的生理需要，他倒是能理解。
不过，这家伙看来昨天晚上玩的挺欢啊。哦，对了，不光有贵族小姐，恐怕那个蓝头发的也应该算在内？
灰土突然觉得心底有有一阵无名火上来，打破了他平时什么都无所谓的心态：那天那个蓝头发的差点一巴掌抽死我，你就这么跟他折腾了一晚上？
愤怒和嘲讽一点点的积累起来，灰土黑色的眼眸淡淡的泛上一层红光，没什么迟疑的，一把揪住晨风的领子把他拽的坐了起来。
晨风被猛地一拽，神志倒是清醒了点，不过反应还是有点慢，完全没理解什么状况，自己，刚才是，趁着酒醉，把灰土给亲了？
眼眸完全变成一种妖冶红色的灰土盯着不在状态的晨风，缓缓伸出右手卡住了他的脖子。
“灰土，你干什么？”
晨风突然觉得气氛有点诡异，但他相信灰土绝对不会掐死他——应该是吧？
“你说我干什么？嗯？你刚才对老子干了什么？”
灰土挑挑眉毛，没等晨风反应过来，一个疯狂的吻就落到了他的唇上，他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灰土的动作。
舔，咬，撕，扯，然后两个人的唇间变得鲜血淋漓。
或者，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惩罚更恰当些，晨风感觉到唇上火辣辣的疼，脑子也清醒了不少，虽然不大能理解现在这个状况怎么发生的。
但至少，这种事，他怎么能落了下风！
晨风顾不上被咬破了的唇，一手搂住了灰土纤瘦的腰，另一只手不甘落后的揽住了灰土的脖子，开始更激烈的反攻。
两个人像两只神志不清的兽，疯狂的想把对方拉扯撕碎然后血肉模糊地吞进肚子里。
“喵~你，你们，在干什么啊喵！”
在外面祸害花草树木的胖猫才意识到灰土不见了，而且精神开始混乱，像是“心魔”出现的征兆，连忙顺着意识联系寻找灰土的位置。
结果一推门，就让它看见两个少年衣衫不整跪在床上嘴对嘴的限制级画面——这绝对是祸害祖国未来的花朵啊喵！
胖猫一下子就愣了，它也是公的呀好不好，这两个家伙怎么能这么过分......胖猫两只胖乎乎的爪子捂住了眼睛，然后坚韧不拔的从爪子缝继续往外看——什么啊它才没有偷看！不要诬赖好喵！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