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一无所有 ...
-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喜欢我？什么时候开始认识的她？”我无辜的眼神看着他
“不要把你的问题扯到我身上来”他很不耐烦
“敢做怎么不敢当啊，要死就让我死的明明白白，她是谁”
时间静止在这一刻，他没有要回答的意思，我等待的好苍白，拿出手机拨通了仇楠的电话，电话接通“说，那个女孩是谁？”我语气夹杂着威胁和不屑
“你在给谁打电话？”他皱起眉头看着我
“仇楠，把那个女孩的电话或者是地址给我发一份”我狠狠的盯着他，他上来夺我的手机，没有得逞，“仇楠，你敢你就试试”他对着电话吼叫，全然不顾自己帅气的形象，声音吼叫给仇楠听，表情是给我看的，他的眼神伤害了我，挂了电话我看着眼前模糊的男人
我异常的冷静“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认识的”
“一个月前，是卖房子的房东介绍的”他点了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你卖房子的时候没有告诉别人我的存在吗？”
“没有，我爸妈不是很喜欢你”
“不喜欢我，那你爸妈让你找的”我哭笑不得
“不是”
“那是什么”
“你别问了”
“我怎么可能不问”我狂叫，心都在滴血
“我问你，你老实回答，上次在大观园的花店，你买花是送给她的吗？”
“是”
“上次你特意要求我给你买衣服，买了新衣服是为了和她约会吗？”
“是”
“仇楠发信息给我说，你睡在她身边是真的吗”我泣不成声，用嗓音的余力
“是”
不知道他抽了多少支烟，房间到处都是尼古丁的味道，灯光照射下暗黄的烟雾朦胧，正如此时的我们，彼此看不到对方的真实面目，我哭的眼睛干涩，我真想一巴掌打过去，或者是一把匕首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扔过去，然后拳打脚踢骂他一顿这是为什么，我什么也没有做，我被气的浑身打颤，脑门发蒙
“你喜欢她什么，她应该很漂亮吧”
“没有，她没有你漂亮，没有你身材好，没有你对我好”
“那你喜欢她什么”
“感觉，男人的感觉”
“两年的感情，不如一个月的感觉，我输给了感觉，那之前说的誓言算什么”我自哭自笑
不知道他回答了什么，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说了什么，都说海螺放在耳朵上可以听到大海的声音，其实是听到自己血液的沸腾声，此刻整个房间都在血液沸腾，是坠入悬崖深处没有一丝生机苍白无力的沸腾。
他走了没有转身没有回头，更没有留恋和不舍的眼神，最后一句对话还在我脑海回荡“我来济南是为了你，我没有什么朋友，可以在我无助的时候给你打电话求助吗”“不用了，你那么坚强，那么理智你会做好的”是啊，我太坚强，女人坚强是为了男人，男人却把它看着是一种具有杀伤力的武器。我支撑不住了，我双手抱着肩膀，狠狠的紧紧的抱着没有一丝空隙，指甲深入肉里，疼，我知道我还活着，深呼吸放生大哭出来了，没有在乎舍友的嫌弃，没有在乎是深夜几点，天底下有人会知道今晚的深夜我在房间痛哭，没有我的位置，没有我的坐标，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我被遗弃了。
一周的时间都在做梦，只有哭的时候感觉最真实，上班会到厕所偷偷掉眼泪，下班会在路上默默哭，害怕回家，害怕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害怕自己死在房间不会被别人发现，更多是坐在马路边的石凳上，把包放在脚尖上来回晃荡，在别人看来是妙龄少女唯美风景线，熟知是用空洞的眼神观察游走的灵魂，没有方向，没有目标。
我的神态告诉了周围的人，同事劝我要看开，男人随时都会有，只是人是感情动物，感情是看不见但是却很容易变动，朋友说我太理智，理智的把自己变傻了，傻的一塌糊涂，伤的彻彻底底，我笑自己太聪明，自以为是，却被别人早已看穿。
这段时间虽然工作不走心，但也只有工作没有舍弃我，听同事说吕飞走后和朋友开了公司做国际贸易，主要做韩国和日本的生活日常品，生意做的很好；听同事说从上海高薪挖来的人才下个月就开始上班了，而且是个美男；听同事说我们部门的领导定下来了，不是别人是公司有名的教育家金牙，是出了名的小气；我只是听，语言能力冻结了，是没有力气和兴趣讨论下去，都劝我开心一点，不要这样难为自己，我不想让大家为难，假装自己会开心起来。
我拼命的工作，不想让大脑停下来有一丝空隙时间去想一些事情，是徒劳的因为回忆都是泪 ，新官上任三把火，金牙上来就给我们灌输他的思想，一遍一遍给我们开会洗脑，讲诉他的团队理念和思维，金牙本名叫窦金山，他因为整牙带着牙套，经常会叫他牙套哥或者是金牙的雅号，刚开始他很反对，但胳膊拧不过大腿，他压制不了舆论的压力也默默接受，在面子上我们还都会称他为窦总，他文笔不错，大学时代有些底子，但是要让靠说话生存的业务员写一手好的方案是有点难，我有一个客户现在需要做一些室内的标语，让我们想一些语言和画面的表现形式，只是给客户帮一个忙
“紫涵，这就是给你的客户简单看一下，示意一下，现在策划部都在忙，我手里也有几个项目，要不你先试着做一下” 他看着客户说要求，很简单的给我描述
“哦，可是我没有经验，该怎么做？”
“这个很简单，你在网上找一些适合在厂区内放的人生格言和画面的表现形式，放在word里就行，剩下的交给我”
“哦，好的，那我找找”
我不是很懂就按他的要求在网络上找了一些，也加入了一些自己的想法，图文一共5页，第一次做没有经验，但花费了我不少经历，给金牙看了一眼，不合格文件被退回来重新做，重新开工，第二稿刚在□□上传给他，他从外面进来好像刚接完电话，脸色很臭，他到我的座位前指着鼻子开始骂我“你是猪还是人啊，有没有脑子，你的工作就是这样拼凑的吗”我一头雾水原来他在骂我，我很惊讶他为什么骂我因为刚才的工作，今天公司大部分人出差，领导也不在，有一些同事听到这样的对话惊住了
“窦总，我第一次做本来就不是很懂，第二稿你再看一下”我忍着性子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有传出一句“刘紫涵，你他妈的这是做的什么”他整个牙套露在外面眼神凶恶
从刚开始第一句骂我，我就憋了一肚子火，挨领导骂两句是很正常的，但是这种情形还真让我忍不住这口气“你才你他妈的，我工作不好，你可以自己说我，但是不能侮辱我的人格，这也是一个领导应该做的？”我对着他吼了一声。
办公室很静没有人再说话，我瞪大眼睛回收眼泪，双手放在腰上调整呼吸，面部做着各种表情在缓解压力，20分钟后我被他叫进办公室
“你对你的工作有什么意见”他特制的牙套一张一合
“是你对我工作有意见”我依然很生气
“可是你做的那样确实不行”
“窦总，我不是策划，不是文案，我刚入这个行业不久，我在努力的去做，工作做不好，说我也是很正常的，但是你不要侮辱我的人格，别人这样骂你你乐意吗”
“不好意思了，我刚才也是脾气有点大，我朋友给我打电话有点事情，心里着急，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别往心里去”
“你把你的怨气撒在我身上”
“所以对不起给你道歉，工作就得慢慢来做，那些我来做，我做完发给你，要支持你的工作”
大约聊了半个多小时，消气了继续工作，我要生活，毕竟他是我领导典型的欺软怕硬，这事成为事后的一个话梗，芊芊在□□上告诉我，金牙有病，脑子的思维和正常人不一样，有些事情是故意难为我们，上次把芊芊整的也不轻。
上班，下班，吃饭，睡觉，打电话联系客户，出差拜访，整理文件，每天重复同样的事情，却有着不同的心情，有一个心房还在痛，我关上门假装看不见，我喜欢上看书，深夜睡不着，书的平静和破折能抚慰我的心灵，遮住脑的空白。
今天周五天气晴朗，阳光照射到办公桌上很舒服，透过玻璃看整个软件园视野很广，中午八卦的气氛的很活跃，再熬一下午周末就可以无畏的放肆了，
“紫涵，你现在在家都做什么”文静问我
“睡觉，吃饭，看电话，看书，要不还能干嘛”
“周末也不能老是在家，会憋坏的，我和乔珊约好这周去逛洪楼，一起去吧”
“洪楼，我不去，我不想出去”
“紫涵，一起去吧，夏天马上就来了，看有没有好看的衣服，”乔珊也一起劝说
“不，我真的不想去，我这个周末还有事情”
我知道她俩是为我好，但是洪楼，不是我不想去，是不敢去，我怕在某个拐角处遇见他，我怕看见某件东西再想起他，我在刻意的逃避。
“刘紫涵，你下午有事情吗”金牙突然问我
“没事，怎么了”
“下午跟我去拜访个客户，下午三点到那里，我把资料发给你，你先熟悉一下”
“哦，好的”
上次的争吵算不打不相识，知道了他的脾气做事情也好多了，我仔细看了手里的资料，电子行业需要做一个宣传片，时间要的比较急，今天下午先过去了解一下情况。
下午两点多就出发了，客户在山大路上，第一次和他出差，都是同龄人在路上也有些话聊，他也安慰我的恋情“想开点，会有更好的”
“呵呵，我想的很开，也看的很明白，不用为我担心”
“那就好，现在男人什么样的都有，不过我也要为男人说一句话，好男人还是很多的，不要因为一个否定全部，下次找的时候一定要注意”
“呵呵，会的，我那天在微博上看到一句话”男人发誓说爱你的时候，他是觉得自己一定不会违背承诺，而在反悔的时候，也都真的觉得自己不能做到，，所以誓言不能作为鉴别一个人忠贞的象征，也不能判断对错，只能说那一刻，他真诚过”，我很想的开，开好你的车，想想下午怎么讲吧，我睡一会”
客户是一个中年女士，很美，款款而谈大气脱俗，和她聊的很开心，介绍了他们公司的情况，做宣传片的目的和要求，我仔细做了笔记，金牙像是找到了知己，脸上的笑容没有停止过，又想掩盖他的牙套，表情真是纠结，参加了他的业务团队和产品展示区，接近下班的时间，她邀请我们吃饭，金牙好心的拒绝了，我心想也是业务上的客气话。从金牙的表情上看出，女士的魅力不浅，也许她这样的是每个男人心中的女神，我带着蔑视他的笑容，摇摇头，心想，男人都一样。
“这个时间了，找个地方吃饭吧，晚上回去吃也是吃”他很兴奋，像是这个单子已经成了，或者是还有机会再可以见到这样的美女
“行啊，你找吧”我陪着微笑
“恩，我知道洪楼后面的那个小吃街很多好吃的，就去那吧”他双眼注视前方的没有在意我的表情
车停在大润发停车位，我下了车，下意识的往周围望了一下，我知道在寻找那个不存在的身影，熟悉的街道和路况，熟悉的叫卖声，新世纪看电影的现在应该很多人吧，淘宝街外面的大屏上，不知道又在放映什么新电影，小吃街上臭豆腐现在应该排了很长的队吧，从肯德基门口挤过去，天还很早夜市也慢慢出摊了，我听不见金牙给我说什么，我好像看见“他”卖了奶茶在后面追我，说麻辣烫吃多不好还和我抢着吃，骂我掘脾气就知道生闷气。
好像是吃的盖饭，我没有吃出盖饭的味道，鼻子发涩，一口一口往里塞，金牙看见我低着头，刘海垂直在桌子上，他默默把餐巾纸放在我的手边，整个过程我没有说什么，也说不出来，把米饭塞完了就逃离了那里。
晚上回到家，洗了洗花了妆的脸，看着镜中我又一次放纵自己，哭累了再洗洗脸，我翻找钱包想看看唯一的照片，包里的东西都拿出来了也没有找到钱包，我给金牙打电话，车上也没有钱包，我把抽屉和床角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又哭起来了，喃喃自语“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呵呵，什么都没有了，你还在留恋什么”
钱包里有我所有的证件，身份证，银行卡，现金，和唯一的纪念，都没有了，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一无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