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倾城》若怜惜

9、得来全不费功夫 自

　　自那日回来我便一直躲在书房里很少出来，潜心研究着出彩的节目。誓要让二姊赢得圣心，救回关押在冷宫里的大姊。
　　“娘娘先用口茶休息下吧。”青瑶端来一盏热茶。
　　我一手撑着头，一手翻着书，两眼紧紧盯着面前的舞谱，吩咐青瑶：“你替我剪掉点烛花。这舞谱里的舞我还找的不太详尽，没有合心意的。”
　　青瑶放下茶盏，转身拿来一把剪刀，认真地剪掉了多余的烛花，屋里顿时亮了不少。放了剪刀，凑上身来，柔柔道：“奴婢瞧着这惊鸿舞挺好，唯愁捉不住，飞去逐惊鸿。”
　　我立即摆手，“不可不可，惊鸿舞乃唐太宗早期宠妃—梅妃的成名舞蹈。后来梅妃被贬，死于安史之乱。寓意不详。要是皇上多心，以为二姊埋怨皇上，岂不是弄巧成拙？”
　　青瑶听罢，又道：“这春莺啭也是不错的。花下傞傞软舞来，最能体现女子体态婀娜，柔情似水，皇上看了一定欢喜。”
　　“只是二姊久居深宫，娇生贵养着，怕是跳不了此舞。何况新进了一位善舞的婉贵人，身段柔软，体态轻盈，堪比飞燕再世。真是愁煞人。”我掐着掌心的肉，眼瞧着夜已深沉，两日时光就要这样过去，却还没有定夺，心中一片迷茫。
　　青瑶见我如此，也不答话。给我递了件衣服过来，又往炭盆里添了些无烟炭。复又转身，微微一笑道：“昔日，淳嫔娘娘待字闺中，与文妃娘娘的身量相比可真是天差之别。我与红璃、绿珏、墨珮常在暗地里打趣道：“一个是环肥一个是燕瘦。天下之大，我们百里府却把两个绝世美人全占了，真是十辈子修来的福气。”如今的淳嫔娘娘倒不妨做一回环肥，跳一回玉环跳过的《霓裳羽衣舞》。”
　　我故作恼火，盯着她的美眸，故意咬牙切齿道：“好个青瑶，居然敢打趣到主子头上了。”
　　“奴婢不敢。”
　　“只是……”，我又开始犹豫，“这《霓裳羽衣舞》实属平平，放在如今也不算出挑，想必有很多妃嫔要靠着它，一争荣宠。”这样想着，我又是一阵颓丧，瘫在椅凳上懒懒的。
　　过了许久，只听：
　　“咚、咚、咚……”
　　“青瑶。你听，这是什么声音？”我吓了一跳，条件性地捉住青瑶的衣袖。
　　“这是城楼上掌事报更的官吏在击鼓报更呢。奴婢估摸着现在已经到了三更，娘娘还是早些歇息，明日还要进宫呢。”
　　“击鼓报更，击鼓报更……”我放开青瑶的衣袖，嘴里不停的碎碎念。“击鼓，击鼓……”
　　青瑶见我似中了魔怔一般，立即吓得脸色青白。“奴婢赶紧唤人来服侍娘娘回房休息。”
　　“击鼓……不妨跳个击鼓舞。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我激动的重新抓住青瑶的手，高兴地向青瑶笑道:“明日便可与二姊商量击鼓舞。今夜终于可以就寝了。”
　　青瑶听罢，这才稍稍放了心。连忙唤了两个能干的丫头来，伺候我回房里就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