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心的人》骑龙者

5、探索

　　方秋元跟李维在一起已经半学期了，但他的成绩丝毫没下降，相反，在他的耳濡目染之下李维的成绩还上升了那么一点。
　　李维的老爸大大高兴，跟老婆一起带着儿子去海南旅游了一趟，买了纪念品无数。李维玩得很尽兴，就是离开方秋元那二十多天想得慌，他头一次抱着电话跟人煲电话粥，以前他妈跟大姨小姨一打电话好几十分钟他觉得无聊透顶，现在换他自己，他跟方秋元打一两小时都不会觉得腻味。
　　说也奇怪，这俩人成天在一起的时候没多少话，隔开了以后反而话匣子打开就怎么也关不住。
　　方秋元也不嫌弃李维，他还没出过远门，听李维说外面的见闻，他喜欢极了。
　　“唉！方秋元，要是你和我一起出来就好了。”李维声音低低的，有些没精打彩：“我看到好吃好玩的就想你想得慌。”
　　“肉麻不你，”方秋元哈哈笑：“等下次有机会一起出去玩。”
　　“嗯！就这么定了！”李维声音里夹杂着喜悦和期待。
　　方秋元在家里也不是无所事事，最近发生了一件事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前几天方秋元偷喝他老娘煮的人参茶，上了火，起了一嘴燎泡不说，半夜还流了鼻血。
　　方秋元晚上醒来的时候鼻血还没止住，血沿着脖子往下淌，连脖子上的玛瑙挂坠都被沾得一塌糊涂。
　　当时的方秋元也没在意，爬起来洗了个澡就继续爬回被窝睡觉，他当时觉得怪怪的，似乎缺点什么，但太累也就没在意。
　　等第二天早起床，方秋元迷迷糊糊往身上套背心，习惯性的摸脖子上的挂坠，一摸摸了个空。
　　“日！坠子呢？”方秋元清醒过来，拽住脖子上的红绳，红绳明明还在，本应该在上面的坠子却不见了！
　　方秋元慌慌张张的爬下床掀起被褥检查，又挪开床搜索了床缝隙。
　　“没了！”把卧室和浴室翻了个底朝天的方秋元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坠子不见了。
　　方秋元想哭，外公交给他的传家宝就这么稀里糊涂丢了。
　　“不行！非得找到不可！”方秋元咬着牙把卧室仔仔细细翻了个底朝天，连书柜和写字台都搬开看过了，还是找不到，方秋元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巴掌，他后悔死了，明明昨晚流鼻血时还在，怎么睡一觉就没了呢？
　　他闭着眼睛冥思苦想，但怎么也想不起来，更奇怪的是他总不由自主想起一个小小的巴掌大的盒子似的东西，那东西就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跟生根发芽了一样，怎么忘都忘不了。
　　方秋元趴在被窝里生闷气，但稀里糊涂就不由自主的冒出个无厘头的想法：“放东西进去。”
　　方秋元跟个丈二的和尚似的摸不着头脑。
　　“放什么？进哪里？”他觉得自己脑子有些乱，稀里糊涂的。
　　消停了一会儿，脑海里跟小盒子似的地方依旧挥之不去，方秋元鬼使神差似的拿起写字桌上的橡皮擦，他瞪大了眼睛：“橡皮擦呢？”
　　光天化日之下他手中的橡皮擦就消失不见了，而他脑海里那个巴掌大的“盒子”里躺了一块橡皮擦。
　　方秋元试探着想了想取东西，橡皮擦出现在了他手中，这回方秋元完全傻了。
　　他怀着激动的心情摸上水杯，水杯也消失在空气中，水杯出现在他脑海的小盒子似的地方里。
　　惊奇之下他又试着装一本书，但书没有反应，再试小一点的东西，又成功了。
　　方秋元太过投入的试验着脑海中的“盒子”以至于连早饭都没有顾得上吃，姐姐叫他去吃东西的时候他已经初步试验出了那个奇怪地方的大小。
　　他脑海中的地方长宽高都正好一分米，如果放个立方体进去就能堵得严严实实，连粒米都塞不进去；每次放东西和取东西都只要心里想到就会成功，几乎是一念之间就会瞬间消失或者出现，他还没有试验放活的东西进里面去，但想来里面空气那么稀少，动物很快就会闷死。
　　方秋元整个早餐吃的心不在焉，但他没敢把那个奇怪盒子的事立刻说出来，因为那东西实在太匪夷所思，以至于方秋元自己都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方秋元隐隐觉得那个地方的出现跟自己脖子上消失的玛瑙挂坠有关系，但具体有什么联系，他也说不清。
　　丢失挂坠让方秋元伤心了好一阵子，但获得脑海中小小空间的惊喜很快将郁闷替代。
　　八天，方秋元把一立方分米的小小空间给细细摸索过，越试验，他就越觉得这空间神奇玄妙。
　　他一个人在房间里头的时候喜欢捏着个苹果抛来抛去。
　　把苹果抛上空中，苹果下落的时候伸出左手捏住，苹果瞬间消失并“啪！”的落在他右手中。
　　这只是他戏法最简单的一种，他现在只要用全身任何地方碰触一件直径小于一分米的东西，然后收起东西或者让东西出现在他身体的另一个部位。
　　只不过物品收取和取出都必须和他身体相连，比如他就不能控制苹果出现在他衣服口袋里。
　　“东西”的概念不只有固体，还同样包括空气、液体和光，虽然光无法储存。
　　经过实验，这小小的空间具有保温的效果，放进去是一块冰，隔很久取出来依旧是一块冰；一杯滚烫的热水一天一夜后依旧滚烫，温度丝毫不变化；最为奇妙的是放入手表以后秒针正常走动，但放入食物却不会随着时间腐败。
　　方秋元当然也没有错过动物实验，放一只荷兰猪进去五分钟不到，荷兰猪就开始出现明显的缺氧状态，解决方式也很简单，只要伸出手不断吸入新鲜空气，排除空间里的污浊空气就能让荷兰猪活得很安全，当然，空间里没光是大问题，虽然方秋元可以用脸和手当太阳能传送器直接把光传入小空间中，但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在大太阳里站着的方秋元脸上和手上却是一片漆黑，没办法，没光反射，肉眼根本看不到方秋元正在输送光的身体部分，只有个黑影。
　　方秋元变成了“超人”，但他可不敢跟人显摆，最近几天他读了许多关于奇人异事的书，一般情况下不好好保密的奇人都不得好死，不是被抓去研究就是被人抓住利用，方秋元一点都不想被送去当小白鼠切片。
　　李维回到家第一时间就给方秋元打了电话，方秋元乐呵呵的出来找他。
　　方秋元想了又想还是决定不把自己的秘密告诉李维，但他见到李维回来仍然非常开心，李维是他好哥们，要是李维有事情需要他帮助，他绝对不推辞。
　　李维带回来的礼物很多，给方秋元的除了精致的纪念品还有海南当地的名产食物，方秋元最喜欢椰子糕，李维看他喜欢吃专门又从家里拿了三盒给他，乐得方秋元眼睛眯成条线。
　　初三开始学习压力就逐渐变大，李维对学习没多大兴趣，但陪着方秋元当伴读的时候偶尔也能看一些习题，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尽力了。
　　方秋元自从得过一次年级第一以后就再也没给其他同学机会，这小子贼精明，门门功课都好，一块短板都没，老师赞不绝口，满心期待着方秋元能初考来个满堂红，也让他们学校初中部好好扬眉吐气一番。
　　初三下半学期，方秋元个子又窜了一窜，一米七五的身高在班级里已经算是比较高的了，当然，跟李维的一米七八还差了点点。
　　方秋元现在算是学校里小有名气的“名人”，学习好，个子又高长得又俊，还跟李维这样的风云人物是好哥们，许多低年级小孩都羡慕得紧。
　　初三虽然紧张，但不妨碍少男少女们暗暗喜欢心仪的对象。
　　原来受关注的就一个李维，现在女生们看方秋元的眼神也跟拌了蜜糖似的，黏乎得紧。
　　李维现在特别喜欢揉方秋元头发，两个人的时候总要胳膊揽住方秋元揉他那一头又顺又软的头发，直到方秋元龇牙咧嘴，李维才哈哈笑，被方秋元白花花跟玉一样的牙齿耀花眼。
　　方秋元这小子怎么这么好呢，我怎么抱都抱不够，李维想。

　　方秋元在家的时候大都锁上房门捣鼓自己的小空间，快大半年过去了，原来一分米见方的小空间长大不少，现在长宽高都接近两分米了，体积增大到了原来的八倍，能存放的东西数量也直线上升。
　　方秋元摸索出来不少空间的新使用方法，比如他伸出两只手，手心相对，然后一手手心吸收空气，一手手心释放空气，双手之间就会形成一个流通的风道，随着日益熟练，风道的速度和强度也一直在增加，看起来玄妙无比。
　　最让方秋元激动的是他发现空间极为坚固，他可以不断往空间里装空气，空气压力越来越大，大到一定程度以后他只要伸出手指向某个方向一点，开口就会喷射出暴虐的气流，而且完全无任何后座力，方秋元甚至偷偷试过□□，结果是只要气压足够，两指头的木板瞬间就被轰裂开，如果打到人身上不死也重伤。
　　方秋元也试过在空间里装满水，在施加强大的水压之后喷射的水柱能轻易洞穿岩石，简直恐怖到极点。
　　方秋元不知道自己练习这些稀奇古怪的技巧有什么意义，但他这样贪心的家伙求知欲相当旺盛，对于研究空间的奥秘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