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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春风吹桃花2 “虽然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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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采眨眼,望着小二送上来一碟素黄瓜,而后转身又去端别的菜。低眉瞥了瞥看起来颜色单调的黄瓜,与祁桑盛饭时好看的手指比了比,道,
“虽然觉得冒昧,可你还是冒昧的问了。”
其实也不是不愿意说,只是觉得说出讨那坠子是为当了以作去恒山的路费这种话,会比较尴尬。
祁桑笑而不语,不紧不慢的将盛满的饭递给她,又不紧不慢的给自己盛了一碗,最后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倘若姑娘不愿说,在下也不便勉强,只是这坠子...”
应采扒一口饭,声音含糊道,“坠子怎么了?”
祁桑抄起筷子,做出一副沉思状。
沉思了许久,久到应采的一碗饭已经扒干净,正翘首期盼着他给添饭时,对方终于沉默出了两个字,“无事。”
应采将捧着的空碗推到他面前,把‘无’和‘事’二字翻来覆去的琢磨了个无数遍,最后迎过一碗沉甸甸的米饭,郑重道,
“...哦。”
未时,妍丽春光。
祁桑立在垂垂的杨柳枝下,狭长的眸子微微眯了眯,指尖在墨墨的衣襟口弹了弹,语气平缓道,“姑娘接下来要去哪里?”
应采环顾一下四周,抬眼望了望蓝色的天,最终俯身在地上捡了一根柳条,转身塞到他手上,眼神坚恳,面色严肃。
“今日一别不知哪日能见,虽然很舍不得,可是,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谢谢你的饭菜,再会。”
应采一心只想越快的与面前这人分道扬镳,以免话题又重复的绕回到白玉坠上。
身后的人却似轻似重的吐出两个字,“等等。”
因此,应采很配合的等下了,也很配合的转换了身体方向。却见祁桑斜斜靠着树干子高深莫测的凝望着她,明亮的日光星子似落进眼睛里,凝望了好半晌,直弄的应采心里发虚,方才低眼微微一笑撑起身子走过来。
又凝视了好一会儿,白皙的手掌才缓缓探进袖口,摸出一小叠纸票。
“姑娘一人在外,没些钱财怕是不方便。”
见他这么体贴入微,应采差点感动的热泪盈眶,只觉得倘使他能早些做出这样的明智之举就更好。
一面满心欢喜的往怀里塞着银票道谢,一面又觉得这样做着实是件太可耻的行为。吃人家的,拿人家的,就在上一刻还顺手捞了人家的。
......
夜色深深,月残星疏。
应采洗完澡,又伏着木桌啃了两个包子,斜睨着悬在手里的白玉坠子目不转睛查看好一会儿,窗外春分吹的窗纸“啪嗒”的响,烛火轻轻晃了晃,发现什么似得“咦”了一声。
突然,身后又是一阵响,应采身体下意识的一颤,猛然转过头去看,顿时瞪住了一双眼,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直直看着一个人由远及近,面容宁和,一派闲适,全然察觉不出步履间其实的匆匆。嗓音明显压低几分,道,“这里不安全,跟我走。”
应采怔了怔,一时没反应过来,张了张嘴不可思议道,
“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