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顾安白》恒娘

9、第九章：西门吹雪（番外2）

　　西门吹雪向着南院跑的越发勤快，有时候甚至直接在那里过夜，可是万梅山庄的人却像完全不知情一般。
　　这样一晃便过去了三年
　　“吱呀——”
　　“娘，我回……”西门吹雪的话被眼前的景象所打断。
　　顾安白在院子里练剑。
　　顾安白一向是温柔的，举手投足或是兴趣爱好都如同是大家闺秀一般，无可挑剔。
　　这是西门吹雪第一次看到顾安白练剑，完全不一样的顾安白。
　　顾安白的剑法凌厉，她一向和暖的眼神此刻却是冰冷到让人骨寒，她用剑的姿势简洁，对力量的把握亦是达到顶峰，能用一分力量达达到应有的效果他就绝不多用半分。
　　她用剑的时候也是在笑，可是这和平时那种和暖的笑容截然不同，微带这一点讥嘲的笑。
　　美丽到不可思议。
　　当然西门吹雪此刻是意识不到这种美丽的，他只是对于母亲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有些困惑，进而对娘亲手中的剑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而已。
　　顾安白将剑收入剑鞘中的时候，回头便看到西门吹雪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阿雪，你今日来的比往常晚了一些。”顾安白收好剑，走到西门吹雪面前，弯腰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今日新来了一位先生，所以耽误了时辰。”西门吹雪乖巧的回答，然后顺着自己的好奇心问道，“娘亲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娘亲会剑？”
　　“呵呵。”顾安白极为熟练的刮了刮西门吹雪的鼻子笑着说道，“娘亲会的可多了呢，阿雪可要好好观察呢，我煮了甜羹，先吃一点可好？”
　　于是下一刻便变成了未来的冷峻的西门大官人此刻正乖巧的抱着碗，小口小口的吃着银耳红枣羹。
　　顾安白便在一旁继续缝制西门吹雪的衣服，自顾安白出现后，即便是西门吹雪的衣物里里外外都是顾安白缝制的，粉的，蓝的，黄的，各种颜色都有。自四岁之后西门吹雪便少有穿白色衣物的时候。
　　“阿雪可想学剑？”
　　西门吹雪严格遵守着食不言，寝不语。一口气喝完碗里的甜羹，放下碗这才回答到：“想。”
　　刚刚看顾安白练剑的时候，西门吹雪觉得自己不知道怎么了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很兴奋很渴望，可是这种渴望和兴奋的感觉又很奇怪。
　　顾安白闻言放下手中的活，望着西门吹雪亮晶晶的眼睛，略有些忍俊不禁，不过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和暖说道：“那阿雪可不能怕苦，以后要很早就起床来南院，和我一起练剑哦。”
　　七岁练剑。
　　西门吹雪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去。
　　十三岁那一年开始，西门吹雪便发现顾安白有些不对劲。
　　自十岁之后顾安白便不再和西门吹雪一起练剑，只是偶尔指导一下，她有大把的时间看西门吹雪练剑然后自己晒太阳亦或者自己和自己下棋。
　　可是现在顾安白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给西门吹雪做衣物，早上，中午，晚上，甚至于深夜，大至衣服裤子，小至手帕和束发的发绳。且毫无例外都是白色，只是在不易察觉的地方会绣上银线绣的梅花。
　　这些衣物也不止于现在，更甚于是几年后的衣服……成年后的衣物。
　　西门吹雪能感受到顾安白越来越急切，可是这种焦急对于西门吹雪来说来的很奇怪很没有道理甚至于莫名其妙。
　　母亲一定有什么事情瞒了自己。
　　可是若是顾安白自己不肯说……
　　长剑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回剑鞘，西门吹雪收回剑低声道：“娘？”
　　现在的西门吹雪依然是少年的样子，乌黑的长发，已经没有了嘟嘟肉已然略尖的下巴，略显冷峻的眉眼。
　　可惜我等不到你长大，我的孩子。
　　顾安白上前将西门吹雪抱在怀里：“阿雪，你可知你的剑少了什么？”
　　西门吹雪被抱在怀里，依然这几年习惯了被顾安白搂搂抱抱什么的，已然是个学会被抱后反抱住母上大人的好少年。
　　“我的剑？”
　　“阿雪和我打一场。”
　　两人对招不过百招，百招之后，以西门吹雪一剑刺入顾安白的肩部而结束。
　　“娘？！”血染红了衣裳染红的剑。
　　看着西门吹雪惊慌失措的样子，顾安白却依然笑容不变：“阿雪我对剑不诚，失于你手是自然。阿雪你和我不一样，自我第一次教你剑法之时，你便痴迷于剑，就算让你几天几夜不睡练剑你也不会厌倦，你以痴迷入剑道所以不染血腥不沾尘埃，可是我却想让你明白，剑，终究是凶器，你必须要有足够坚强的心智和诚于剑的品格才能走到最后。”
　　西门吹雪不言不语，在顾安白说此番话的时候，西门吹雪小心翼翼的帮着她处理伤口半响才道：“娘是要离开吗。”
　　“我也想去寻找我的剑道，等你剑成之日……”
　　顾安白带着眷恋的神情望着西门吹雪：可惜终究是看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