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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hapter O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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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
片刻后,五彩的书包便涌出帝丹小学校门,每个孩子的脸上都带有专属星期五的快乐,抑或惆怅。只除了仍在教室里的两个人。
一人在干着急,另一个人却在慢吞吞地理着橘色的书包。
“灰原!”
“啊啦,大侦探这么着急啊!难道早上博士没有告诉你吗?原定今天的解药试验已经取消了。”
干着急的那人先是惊讶,随即改为了无奈的神色。“喂喂,灰原,早上博士什么时候通知我了……”
而女孩这时早已背上了书包,朝着教室门口走去。
“大侦探,再不回家她可要着急了哦,”她淡淡说,“就像今天早晨那样。”
“兰才不会!”男孩急匆匆地说,看到女孩似笑非笑的神色后才赶忙开口,“……今天早晨和现在不一样。”
“知道知道,昨天晚上你是想着解药可以恢复原来的身体的事情太过兴奋然后失眠了,所以早晨才会迟到的。不过我可不像你一样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浪费,就先走了,江户川君。”
一片丝絮般的东西飘落在了女孩头上,她用手轻轻拂拂发丝,却觉手指一凉。“是雪吗?”她低声呢喃,“我果然不配拥有这片纯白呢。”
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轻轻推开房门,阿笠博士在里面。
“我回来了。”
“哦,你回来了,”阿笠博士一边说一边向后张望,“咦,新一呢?”
“我让他不要来了,”灰原一边示意博士不要插嘴,一边放下了书包,从夹层中取出了一个布袋,“这一次的解药我觉得副作用还是太大了,当时有一种我犹豫是否要加入的物质,不知道工藤所吃的里面有没有。那是一种毒性极强的物质,它的解药同时也是一种毒药。我不敢冒险给工藤吃下一个可能是毒药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醒来,灰原惊讶地发现到处已是铺天盖地的白色了。而这时,博士的声音突然传了下来。“小哀,快拿条毯子过来!”于是她迅速披上了挂在床边的白色外套,拿上自己盖的毯子后跑了出去。
“博士?”
“在那里。”阿笠博士领她走向通往工藤宅的路上,灰原很快就发现了那个女孩。蜷缩在工藤宅的门口,身上只有一件非常不合身的围裙,乱蓬蓬的黑发挡住了女孩的眼睛。并不是很显眼的外貌,可在雪地里总显得格格不入,似乎是在排斥这样的一个异物。
灰原跑了过去,把手中的毛毯给女孩裹了起来,这时她才发现女孩的眼睛一直睁开着,那是灰色的眼眸。
“你就是来接我的天使姐姐吗?”
“天使……姐姐?”灰原诧异。
“嗯,竹笙姐姐说的,如果在雪地里待上一个晚上,清晨醒来的时候就能看到穿白衣的天使姐姐了。”
灰原低头看看刚刚匆忙间套上的白大褂,眼睛朝着半月形发展。
“天使姐姐,你怎么不说话了?诶,你的眼睛没有事情吧!天使姐姐,天使姐姐,你可要带我走啊!小千好想去你的家啊!天使姐姐你一定会很乐意我去你家吧……”
“走!”灰原不由分说地拉住裹在女孩身上的毯子就走,而女孩乐呵呵地跟在了后面,但没走几步便一阵眩晕,倒了下来。
灰原看着床上睡得很熟的女孩,不禁摇了摇头。一个人在大雪天就穿了件围裙跑到外面,连鞋子都没有穿!蹲在哪里那么长时间,刚站起来大脑当然会供血不足晕厥。不过,冻成这样真不要紧吗?她心疼地看着女孩冻得已经发紫的皮肤。
“小哀,要不要叫新一过来,毕竟是在他家门口找到的,说不定他会认识这个小女孩。”
“就算工藤认识他又能做些什么,让他去费尽心机怀疑她是不是组织派来的人?”灰原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
“小哀!”
“行了,博士,这段时间我会照顾她的……”
旁边的床位上发出了吱吱的声音,而后女孩用稍许沙哑的嗓音开了口。
“天使姐姐,是你吗?啊,真的是耶!那这个爷爷就是上帝爷爷了,是吧?我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竹内千鹤子,11岁……”
“你十一岁了?”博士不可置信地问,“可看起来你只有7岁的样子啊!”
深陷的眼窝,消瘦的身体,苍白的肌肤,乱蓬蓬的黑发。明显就是营养不良的样子。灰原心里想着。
“……反正就是这个样子了,你们应该会收留我吧~”等报完了一些兴趣爱好之后,女孩便来了个总结性的发言。
“你这样子失踪,家人不会着急吗?”灰原冷冷地回答了一句,“你还是回家吧。”
博士也跟着灰原的话说:“是呀,千鹤子,你记得你家在哪里吗?我送你回去吧!都消失一个晚上了,他们肯定会着急的。”
气氛却突然凝结了。
过了许久,女孩才开了口。
“我没有家。”
“别这样赌气了,你的家……”
“我没有家!我没有家!你们不要再说了!”女孩突然发疯似的说,把头躲进被子里,不停地重复一句话,手脚并用拍打着这角落里的小床。而后又忽然倒了下来。
博士回过身来,刚好看到盖上手表的灰原。
“小哀?”
“博士你没有发觉她的精神有问题吗?”
“啊?”博士惊讶地问,“小哀你说什么呢?”
“而且前面我看到了她身上的病历卡,”灰原淡淡地说,“其他型精神分裂症。”
“这么小就……”
另一处,西多摩市精神病院508室。
“池田桑,你真的没有看到千鹤子吗?”主治医生华村焦急地询问一个穿病号服的女子。
“没有啊,”女子回答说,而后又问另一个女生,“小雅你呢?”
被称作“小雅”的棕发女生只是摇了摇头,然后继续看着手上的书了。
“所以我们都没有看到啊,”池田最终对华村医生说,“应该是在我们睡觉的时候走的吧。”
华村失望地到别处寻找了,而池田的眼神渐渐变得犀利。那属于千鹤子的床非常干净,上面放了一件病号服,而鞋子也是在床底下放得好好的。应该是有计划地逃跑吧!池田又看了看正在默默读书的悦言雅一眼,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もしもし、大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