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语台》简单小绿

7、手艺不错 “我嘛，告

　　“我嘛，告诉你，我有一个极为悲惨的身世。”萧翼边披上一床薄被边说“我出生在海南，从小就和姑姑姑父堂妹一起生活。从没见过父母。姑父是个中医，姑姑是个专门制作刺绣的技师，堂妹比我小三岁，虽然没有父母照顾，但是姑姑姑父从来没有亏待过我，把我当亲生儿子来疼。直到我十六岁那年，因为忙着高考没和他们去旅行，其实我也应该去的。否则，我不会像现在这样。
　　“他们出意外了？”楚辞问。
　　“飞机坠毁，无一生还。他们死后第四天，来了个律师，说我父亲要接我回家。见到我父亲我才直到，我父亲居然是个大富豪。我是他的私生子，也是他唯一的儿子。后来他送我去伦敦学习表演，我毕业后又砸钱给我拍了几部戏，就这么红了。每天过着花天酒地的幸福生活，直到遇到了你。”萧翼抬头望天道。
　　“然后我和你就重走了你父母富豪和灰姑娘的故事，最终你教会了我自信，我教会了你珍惜幸福生活？”楚辞接口道“这种故事连我这没时间看小说的都可以随口编出来，太老套了吧，既然你不喜欢说就算了。反正你我的交集也就是这一段。也没必要知道太多，我要睡了，你自便。”楚辞从空间袋里拿出了一床新被子裹在身上睡了。
　　“你真聪明，这你都听出来了。睡吧。”萧翼淡淡的说。不知不觉中裹紧了身上的被子，静静的躺在地上，闭上眼睛，一滴泪，不知不觉从眼角滑下。
　　次日清晨
　　小兵们在萧翼的指挥下迅速点燃火盆让帐篷内迅速升温后就退到了帐篷外。楚辞和萧翼赶紧洗手更衣做好手术准备，胡依鲁将军被抬到了帐篷中。楚辞递给他一把已经用烈酒彻底消过毒的匕首。“把它插进伤口里就可以了。”话音未落，匕首已经直直的插进了胡依鲁的腿上。楚辞转身去拿烈酒，先给胡依鲁喂了几口，然后把他的上半身都固定好，连眼睛上都蒙了一块黑布，并连脑袋一块绑在了榻上。胡依鲁很快就变成赤条条的样子，萧翼帮忙把被单往下拉了拉，盖住了病人的右腿和左大腿，光露着左小腿，并且把这两条腿也都固定住了，萧翼从怀里掏出一个卷得很平整的小布包，在其中一把椅子上展开，里面居然是一整套针灸针。那针泛着蓝光，在阳光下居然可以找出人影，赫然是昨晚楚辞塞给他的纳米玻璃针灸针。
　　狐狸将军惊讶地张了张嘴，萧翼倒是笑得眉飞色舞。
　　“东河斋拿手绝活，针灸麻醉。今天这病人何其幸运，碰到了我东河斋的萧公子！”萧翼无比臭屁的说。
　　萧翼坐在病人的右脚边，针包放在另一把椅子上，熟练地在胡依鲁小腿上扎下六针，没一会儿工夫，胡依鲁奇怪地说他伤口不疼了。
　　麻醉起效了，就该楚辞动手了。
　　不过在动手之前，还有个无关人士需要清场。
　　“将军可以到外面去等着。”
　　“我看过更骇人的。”狐狸将军语气轻巧地答道。
　　楚辞点点头，那就不赶人了。
　　手臂下垫好纱布垫，伤口表面清洗消毒，接着就是手术步骤，各种钳子陆续上场，打开伤口，分离组织，检查大小血管，一点一点把匕首周边清理出一个空隙来，以免在取出匕首时，割破更多的血管。
　　萧翼递过来一个铜碗，叮当一声，夹出来的匕首掉进碗里，那声音听得人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紧接着楚辞从伤口处开始寻找断掉的脚筋，这是过程整整用了一炷香时间，找到后楚辞连忙用工具将两条断掉的脚筋接驳在一起，开始了最为艰巨的缝合工作。
　　缝合伤口比取匕首花了更长的时间，胡依鲁被萧翼用针灸彻底麻醉了之后，萧翼就凑近了来观察楚辞还有什么需要。
　　帐篷里原本有一个火盆，萧翼又让军士提进来一个。两个火盆提供的热量，一开始还不觉得，时间一长，就有些热了。尤其是楚辞，她额头上都渗汗了。萧翼想帮她擦。又怕打扰了她。想压一点炭火，又担心脱光光的病人会因此着凉。
　　萧翼的奇怪反应引起了狐狸将军的注意，然后他看到了楚辞一边眉毛上有颗汗珠正在慢慢变大，而这小萧大夫对此还浑然不知，他轻轻暗示了萧翼。
　　萧翼伸手从桌上小心地拿了一块干净纱布，看准时机，在楚辞一针刺出拉紧线的这一点空档，萧翼适时伸出右手，轻轻掰过楚辞的下巴，拿纱布的左手覆上了她的额头。仔细地从楚辞的右太阳穴一直擦到了左太阳穴，还轻轻地压了压她的眼窝，纱布吸干了眼角和鼻梁两侧的微汗。
　　“继续。”楚辞收回手。看看窗外，“快到正午了。”
　　楚辞闻言看了一眼窗外。心里估算了一下剩余的时间，低头加紧手上的速度。
　　狐狸将军已经顾不上惊讶她刚才看到的一幕，转身去拿新帕子，以防万一。
　　在接下来的手术进程中，萧翼充当起了为楚辞擦汗的助手，他总是能准确地插入暂停的间隙，给楚辞抹去额头上冒个不停的汗珠。
　　正午前，楚辞终于完成了全部的缝合工作，剪断缝合线后，她腰酸地甚至都直不起腰来，只来得及把器械扔回桌上，就双手撑着桌沿哀叫。仍是萧翼扶着她到一边坐下休息，胡依鲁仍在昏睡，不急于一时包扎。
　　有军士打来温水伺候她洗去手上的血，擦干手后，楚辞一把扯下脸上的口罩，大口喘气。在这烧着两个火盆还门窗紧闭只留一道缝换气的空间里，她都快憋死了。
　　狐狸将军安静地站到门边等着。
　　萧翼检查了病人的脉搏，发现情况稳定，略略放下心来。
　　楚辞缓过劲，过来完成最后的包扎，纱布绷带一层层缠裹，把胡依鲁的小腿到脚趾都包得严严实实，又仔细摸了摸他现在的脉搏，然后坐到桌前去写药方。
　　萧翼接手完成最后的善后步骤，去除病人身上的针，让人恢复意识。
　　胡依鲁醒转过来发出一声呻吟，“如何？”狐狸将军问道“是否可以痊愈？”
　　楚辞缓缓受到压迫的心神，和气地跟胡依鲁将军交待了一长串的医嘱，每日换药自不必说，因为胡依鲁伤到肌腱，所以更麻烦的是接下来的功能康复，这个她无能为力，建议他在伤口愈合后去找推拿师傅接受针灸推拿等进一步的治疗。
　　狐狸将军又恢复成了高傲冷淡的嘴脸，冲楚辞点点头，“时间不早，你们先回去吧，余下的事情等胡依鲁将军恢复再谈。”说罢令两个士兵将楚辞和萧翼架回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