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怨》孤客

1、厕所惊魂 闪

　　闪电！闪电狂乱地撕扯着夜幕。惊恐的市民似乎感觉倒了，哪棵大树被劈断了，哪座山头被雷震倒了。
　　一场瓢盆大雨倾泻而下，照明电停了，坐落在城市山顶的职业技术学校顿时陷入恐慌之中。同学们大都往宿舍走，一小部分走读生在一楼休息室里，之之两两依靠在一起，不敢喧哗，心怕被雷电劈了。
　　而更恐慌的事情发生在厕所。
　　厕所时单层瓦房，而且多是碎砖砌的单层墙体，年久失修，木料多已腐朽，多处漏光。
　　里面有俩学生在蹲厕，女厕是方球，小名叫球儿，男厕柳西。在顶梁上那条毒蛇正从柳西头上方向女厕球儿的上方滑行。
　　在雷电中，球儿胆颤心惊方便完突然又一道闪电袭进厕所，噼啪！一声巨响，雷电正击中毒蛇毒蛇立即瘫了，滑下来正好挂在球儿的脖子上。
　　球儿是城里人，着一碰面就与大蛇亲密接触，吓得尖叫一声就昏了过去。
　　这边柳西听到尖叫没在意心想女孩子就是胆小，打雷也吓成这样。不对啊，这尖叫声好像只叫了一半，而且有什么东西砸到了地板上。
　　柳西半伸腰看了看男厕，确定没其他人就用拳头敲了敲隔墙，先轻声叫道：“喂，怎么啦？”那边也没反应。柳西又使劲敲了了敲大声喊：“喂，怎么啦？”还是没反应。柳西心想：坏了真出事了。他提上裤子顾不上男女之别重进了女厕。
　　只见一女生昏倒在便池上，巧的是，这女生正式只见暗恋着的球儿。
　　这时候挂在球儿脖子上的毒蛇也刚好醒来，正扬头摆动着。呵，他碰到柳西可倒大霉了，因为柳西是山里娃，抓过蛇。只见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抓住毒蛇七寸，一手把蛇从球儿脖上取下。
　　球儿也醒来，见到柳西手上的毒蛇，第一反应就是-“妈妈呀，快快快拿开！”慌忙中柳西忘了要将毒蛇弄死，只将它从另一便池丢到粪坑。转身去扶球儿并急切地问她咬到没有？球儿没应答，起身却不想没提裤子，整个羞处就暴露在柳西面前。本来倒在肮脏的便池就够尴尬的了，现在又...球儿羞得弯下腰急急提上裤子。
　　老天爷好像故意使坏，又一声巨响过后，厕所上边的粗树枝被劈断了，砸在女厕瓦背，随着哗啦啦的响声，柳西上头的瓦梁木断落，砸在柳西头上，柳西半声没叫，晃了一下扑倒在球儿身上。球儿被柳西压着惊得直叫唤。
　　便池一格一格的很窄，柳西倒下的同时，前额又砸在墙上。接着，瓦砾雨水都落在柳西背上。又一声电闪雷鸣，大树上的另一枝桠被打断，把女厕砸塌了。好在球儿身后的墙是向外倒的，只有木头瓦片落下来，但大多数被隔墙挡住，只有少量的瓦砸在柳西身上。
　　被压在柳西身下的球儿边推柳西边喊叫：“喂，起来起来！”过了一会，在雨水的刺激下，柳西醒了过来。他迅速推开压在身上的木头，摇落身上的瓦砾，拉起球儿护着她连钻带爬的出了厕所，跑到离厕所最近的厨房。
　　已成落汤鸡的柳西球儿都惊魂未定，特别是球儿，无力的靠着墙，脸色苍白，双手紧抱身子瑟瑟发抖。
　　“你被蛇咬了吗？”柳西急于想知道球儿的伤情。
　　球儿看了看身上，摸了摸脖子说：“不知道，好像没有。”
　　柳西的眼光始终望着地面，又问：“有没有被砸到？”
　　球儿始终是那句话：“不知道，好像没有。”
　　时值春末夏初，天气还是挺凉的，球儿白色的衬衫套一件方格子花纹的单料子衣服，本来清秀的她，被雨水一淋，显得更加单薄。柳西生性内敛，不善言谈，对女生更是敬之远之羞之。所以对球儿只有单相思的份。
　　柳西偷眼看到球儿瑟瑟发抖，心生怜爱，问道:“要去教室吗？”
　　球儿想都没想说：“送我回家吧，我怕。”怕字刚落，球儿就哽咽了。
　　厨房内室已锁门，柳西拭了拭炉灶外的通灰口，还有些热，转身搬来板凳，拉球儿坐下背靠热墙上，然后说：“你在这等一下，我去去就来。”说着就走，不想手被球儿拉住。球儿抬头恳求的看着他：“你一定要来啊。”柳西冲她笑笑，点点头，跑了出去。
　　来电了，休息室没了人影，大概是在雨小的间歇都走了。宿舍里，同学们也还不知道厕所倒了，豆子啊小声的闲聊着。柳西回到宿舍，匆匆换了身衣服，找室友借了把伞，转身就走顺带把床头挂着的干毛巾带走。
　　一来到厨房，柳西赶紧把干毛巾递给球儿，球儿迟疑着没接。柳西也不管她愿不愿意，给她擦了把脸，又擦干了她头上的雨水，再把身上的衣服穿在她身上，然后撑开伞说：“走吧。”球儿迈开一步，腿软软的站不稳。柳西连忙扶住她，接着蹲下身将她背在背上，让球儿打伞。不知球儿是没有撑伞的力气，还是没明白着一切是怎么回事。她木讷的撑不开伞。柳西只好一只手反托着球儿的臀部，一只手撑伞，冲进雨里急步朝山下走。
　　轻松走完一段水泥路，到了一段狭小的坡路，路面时光滑的石板和鹅卵石铺成，柳西感到很吃力，没有电，时时踩空，又要将下沉的球儿向上托，柳西换了几次手，臂力已经用到了极限。手开始发麻，好想找个地方歇歇。可是雨下个不停，旁边农家屋檐窄躲不了雨，柳西只好咬牙继续前进。
　　此时，球儿从惊恐木讷中清醒过来。她看着救她的柳西，心里十分感动。这个男生暗恋她，她是知道的，她的朋友也私下开过她的玩笑。他每次一闪而过的眼神，就像是在平静的水面上飞奔的石子，点击她的情愫一圈一圈，只可惜圈圈涟漪都柔弱无力还纠心。这个内敛的男生怎么就那么死气沉沉，还是装清高不愿与人交谈？有事她真想当他的嘴巴，叽叽呱呱冲人说上几句话。
　　是天作美，是缘分吗？少女情怀已乱。
　　球儿感觉到了柳西很吃力，轻声说：“放我下来。”
　　“没事。”柳西硬撑着。
　　球儿还真不愿意下来，双腿紧夹住柳西的胯部并接过伞。柳西可以双手用力，轻松了很多，走惯山路的他一会就到了街上，并开始小跑起来。
　　“停下停下。”
　　“怎么了？”
　　“痛。”球儿对着他耳朵说。
　　柳西忙在一家店面前放下球儿，问：“哪里痛？是蛇咬的吗？还是被砸伤的？”看柳西着急的样子，球儿心喜，红着脸指指自己胸口：“你走得太快了，这里痛。”
　　柳西红着脸立时明白了，呆立着不知道该不该背她。“走呀。”球儿催促他，柳西很听话的迈步就走，球儿急了，冲着他的背影大喊：“喂，不背我了？”柳西楞了楞回过神来，哦！原来是这个意思，便又背上球儿，刚起身觉得头昏眼花，他定了定神，坚持背着球儿过街穿巷，倒了球儿家门口。球儿只顾享受被背的感觉，并没有向柳西指明回家的路。到了家门口才反应，问柳西：“奇怪，我好像没有告诉你我家地址？”
　　其实柳西曾很多次偷偷尾随球儿来过，这能说吗？柳西只能敷衍的说，偶尔在这看到过她。柳西放下球儿起身时，有一阵眩晕，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妈妈！”球儿惊慌地朝家里喊。

作者有话说

　　各位读者们，这是我第一次写文，如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请各位提出来，我会尽快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