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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尔玉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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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做什么的,好气派呀。”白宿游环视着四周眼带笑意的问道。
“谈情说爱的风花雪月的地方。”公孙灼大大方方的回答道。
白宿游一眯眼,像是很满意的点头,道:“哈,我师父一定猜不到我来到了他这一生中最想来却来不到的地方,一定气死了!”
“他师父不是道家之人么…六根清净什么的……”公孙灼小声问着旁边的离楼。
离楼摇头,道:“所以我和他不熟。”
月晃夕在一旁狠狠的点头——对的,像神棍一样的变戏法的人我们不熟!
众人进去后都落座,公孙灼看了一眼厅里的人,挑眉——这阵势,不去争夺武林或者谋反简直浪费了。
萧奕——萧王朝的七王爷,手中有着极大的兵权,武功又是极高,放眼江湖武林,若是离楼不动他,还真没人收拾得住他。
离楼——武林第一禁地穿云宫的宫主,又是江湖上人人闻名色变的人物。
月晃夕——天下第一药师,他配置的毒药,无人能解。
白宿游——神算唯一的弟子,听闻能洞测天机。
孔宣——易容术天下第一,他的易容术比他娘更进一步是因为他连人声音都能变。
宋誉——虽说是纨绔,但武功也不低,家里有钱有势又有一个被当今圣上宠爱的姐姐。
而自己呢,公孙灼想着,似乎自己也没什么出色,只是救治患者就被说成了什么天下第一神医,不过自己最自豪的就是能把缀锦山庄在短短几年做成垄断这一行业的形式,还是不错的。
而凤凰呢,公孙灼虽说毒舌出名,但毕竟他是一个大夫,心净,眼明,正义,包容。
心底特别善良,再说了他这样义无反顾的帮助凤凰,可不是爱情什么的,但也有情,不过这个情字,是情义。
公孙灼自己撑起一个庄并没有多容易,他是神医但是只会一点防身的功夫,连个毛贼都打不死的那种武功,一年前凤凰也就是因为救了公孙灼才来到缀锦山庄的。
十多个人,围着他们俩,本来凤凰是在后面根本没人看到他,他可以很顺利的脱身,但是他没有,在那群人用剑指着公孙灼喉咙时,凤凰就从旁边徒手抓住了剑锋,就这一瞬间,让那群人一个愣神,就给公孙灼一个反击的机会,公孙灼知道自己得罪的人不少,于是他身上带的月晃夕给他配置的毒药毒粉不计其数,就这一瞬,他拿着一些药粉往那群人身上一洒,顿时火光漫天,那些粉末一碰到东西必焚烧。
公孙灼拉着凤凰就逃了出去。
当时公孙灼问他:“你可以把我推在一边,何必用手去抓剑峰。”
凤凰淡淡的说:“你四周都是剑,无论我推你到那一边,都会被剑刺喉。”
之后,之后公孙灼就决定交了这个朋友了,因为当时凤凰握的是剑锋,不是棍子或是别的什么。
于是握着剑锋,也就是握住了他的命。
他欠了凤凰一条命。
“你们要我去尔玉宫没问题,可尔玉宫在哪里?”离楼问道。
公孙灼拿出小册子,翻了翻,:“在洛岚山。”
“洛岚山?不远呀,最多离城郊有二三十里路程。这样吧,我认识路,和离宫主一起去。”宋誉说起来也是江淮这一带的一霸,吃喝游乐的地方没有他不知道的。
公孙灼点头,道:“也好,到时候你们要随机应变。”
两人点头,月晃夕抿嘴道:“我也去。”
“不行。”
“不行。”
前一声清冷后一声女王,离楼和公孙灼同时开口。
“楼楼要是被发现,他长的那么明显,这样和那什么宫结怨怎么办,还闲穿云宫不热闹么。”
“我怎么可能被发现。”离楼无奈看他。
月晃夕继续撇嘴,看向宋誉。
“唉唉月公子不要看我,我保证,不拖后腿。”
“行了,就这样吧,今晚行动。”公孙灼揉揉眉心说道。
凤凰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谈话默不作声,也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怎么了?”萧奕看到了就靠过来在他耳边小声问道。
凤凰楞了一下,摇摇头,道:“我没事。”
“你放心,都是拿你做朋友,才会这么帮你的。”萧奕拍拍他的肩,说道:“他们都很讲情义。”
公孙灼看了一眼他俩,说:“萧兄既然说要找凤凰,现在都是自己人,你们要带凤凰回去做什么?”
萧奕看了看他,说道:“自然是要保护他。”
“说到保护,在缀锦山庄也不差啊。”公孙灼眼里有一丝戏谑。
萧奕笑道:“带他回家。”
凤凰别过头去,不看他。
“三年前我没有保护好他,现在重新找到他,自然要好好照顾了。”
“只是照顾么?”这会儿宋誉也开始问道。
萧奕但笑不语看着耳朵粉粉的凤凰。
月晃夕笑着靠在离楼怀里,离楼也是挑起嘴角,白宿游摸摸下巴,笑容依然邪气——微妙啊,怪不得师父让自己来呢,还说了一大堆听不懂的话,什么凤凰落,秦楼锁的,他师父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爱说一些吊人胃口的话,然后再说一句天机不可泄露,每次都把他噎的心口疼……
下午的时候他们都做了些准备,到了天黑时开始启程去尔玉宫。
而白宿游在缠着孔宣一下午,逗得孔宣脸红红的也只有干瞪眼生气,白宿游好像特别可乐孔宣生气时鼓鼓的包子脸的模样,特可爱特想蹂躏的样子。
逗了孔宣一下午,晚上在离楼他们准备出发时,他也跟上了。
“白公子是我山庄贵客,怎么能让你去冒险。”
白宿游一摆手道:“你们都在我面前说了这么多重要的事,我若不帮忙不就是太见外了吧。”
公孙灼也只有点头,毕竟谁也不知尔玉宫是什么情况,多一个人也是好的。
萧奕本来也想去,但是被公孙灼拦住了,说他是王爷,身份毕竟有些不适合,于是萧奕就和凤凰回了蘅芜苑。
三人离开后,孔宣坐在门框上托着下巴,依旧气鼓鼓的。
“小宣宣,怎么,一个下午还没气够呀,人家都走了,来给爷笑一个。”月晃夕依靠在门框边上,眼带笑意的说道。
“哼,一个外人欺负我你们也不帮忙!”
“啧啧,咱是自家人,哥哥当然不会亏待了你呀。”月晃夕从腰间的白色钱袋里拿出一个药包夹在手里晃啊晃的,晃得孔宣的笑容都出来了。
“这是什么?”孔宣接过来想打开看。
月晃夕赶紧拦住道:“哎,等等,这是实言散,待会白宿游回来你倒在他的酒杯里让他喝下,然后你问他什么他就能回答什么了。”
孔宣张大嘴巴:“这么神奇?太好了……”拿着药包左看看右看看。
随即孔宣一想,歪着头疑惑的问道:“可是,我要问他什么?哥有没有那种喝了后就会做奇怪事的药?”
月晃夕也歪头,然后神秘的了然一笑,道:“小宣宣,你挺狠的么,既然你想要么,爷就给你,来,跟我进来。”
孔宣立刻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就跟着月晃夕进屋里了,孔宣心想,一会儿让天下第一毒药师给配置些可以让人喝了后跳脱衣舞出去裸奔什么的做奇怪的事药,哼哼,白宿游,你完了!
于是月晃夕兴质冲冲的就拿出他的宝贝药箱,拿出一些药材一样的东西捣鼓了很久,磨出来粉末后又加了一些药水,等粉末融化了把配置好的药水倒在了一个小瓶子里晃了晃,笑眯眯的递给孔宣。
“拿着吧,记得呀,一次只能放一点点,不然药效太大你们会受不了的。”
孔宣点头,同时忽略了“你们”这两个字,接过后问道:“有味道么?”说着闻了闻:“要是他闻出来怎么办?”
“放心吧,无色无味绝对高效,不过……”月晃夕围着孔宣转了转,上下打量的他,摸摸下巴摇摇头道:“就你这小身板,也是在下面的料。”
孔宣这会儿精力全在小瓶子上,根本没有听清月晃夕在说些什么。
“你说什么?”孔宣抬眼眨着两只大眼睛问道。
月晃夕赶紧摆手道:“没什么啊,哦对了这个你也拿去。”说着又从自己床上的枕头下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瓶子,特别精致,还没打开就闻到一股玫瑰花香。
“这是什么呀,好香。”孔宣拿着瓶子看着月晃夕眨眨眼。
月晃夕也眨眨眼,想了想道:“是解药呀。”
孔宣点点头,都收好,然后又问道:“对了,你给我的药水药效有多久?”
“一个晚上够不够?”
孔宣别扭的摇头,为什么是晚上啊,就没人会看到了啊。
“白天做行不行?”
月晃夕听后到抽一口凉气,但还是点点头笑容一直圣母般的挂在脸上道:“可~以。”
然后又补了一句:“随时都可以。”
孔宣这下子很满意的笑着:“谢谢哥啦。”说着就很欢快的跑了出去,还哼着小曲。
月晃夕看着他背影,想着——孩子好开放啊,还是在这个环境里影响的?看来有必要找公孙谈一下孩子的未来教育问题了。
再说已经到了洛岚山的离楼三人。
“看到了么,应该就是在前面。”宋誉指了指一片花海的洛岚山。
“中原竟有这么美的地方。”白宿游啧啧两声。
“这些都是些庸脂俗粉,太过艳丽花里胡哨的会视觉疲劳的。”宋誉说道,然后就想走进去。
离楼却站在他们身后说了句等等。
“怎么了?”
离楼从怀里拿出一个白玉瓶子道出三粒药丸:“这里的花有毒。”
“这是什么?”宋誉拿了一颗问道。
“晃儿配的药,可解百毒。”
“原来你叫他晃儿啊。”白宿游吃了药丸笑着说道。
离楼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先走了进去。
宋誉吃了后拍拍白宿游的肩也跟了进去。
白宿游在后面耸耸肩,背着手溜溜达达的跟上。
“这里我们都不熟悉,要从哪里开始查?”宋誉问道。
离楼看看不远处的宫殿,指着一间特别起眼的房子说道:“先去那里。”
白宿游跟在后面道:“太明显了,会不会是障眼法?”
宋誉听后也点头。
离楼开口道:“他们没有那么聪明。”说着一晃就没了身影。
宋誉摸摸下巴啧啧两声道:“踏雪无痕么,但是又好像不像啊。”
“是过影无痕,我师父说他是一个武学奇才,天赋极高,把前人的踏雪无痕和如影随形融合在一起,就像个鬼魅让人根本无从琢磨。”
“你打的过他么?”
白宿游很爽快的摇头:“打不过。”
宋誉点头,只是那样的轻功就让人觉得害怕。
“我们走吧。”
话落两人也跟了上去。
华丽宫殿的屋顶上,三人听着里面的谈话——果然在这里。
又听了一会里面的谈话内容,三人都皱眉,尤其是白宿游,摸摸下巴疑惑的直说不可能的不可能呀。
宋誉脸色白了白,看了看旁边的离楼。
且放下这三人疑惑不说,单说回了蘅芜苑的萧奕和凤凰。
“少见你唉声叹气的,怎么了?”凤凰看着萧奕有力无气的样子。
“我总觉得……风头都让他们出光了……”
凤凰听后愣了愣,然后笑道:“你是萧王朝的王爷,手握重兵权又身在要职,怎么好让你去冒险。”
萧奕听后抬眼看凤凰,良久道:“你怎么…好像不恨萧王朝似的……”
“恨?”凤凰笑了笑。道:“公孙跟我说,恨也是需要感情的,我为何要在他们身上浪费感情,另外,和我有仇的人早已命丧黄泉,我只是和萧弘有仇,和萧王朝无关。”
萧奕听后竟然傻呵呵的乐了起来。
“你干吗啊?”凤凰不解。
“没事,只是放心了。”
凤凰看他的笑的开心也不理他,自顾自的喝着茶。
“今晚要打扰你了,你安心睡,我就在屋顶。”萧奕指指房顶。
凤凰皱眉:“你上去哪里做什么?”
萧奕一笑,没有说话。
“你若不回去,庄里有的是房间,孔宣住的是西厢房,还有一件东厢房,你住在那里就好。”
“不用了,我就在你屋顶。”萧奕还挺固执的说道。
凤凰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莫名其妙的。
“很晚了,你先睡吧。”说着就要出去。
“等等。”凤凰突然开口叫道。
萧奕转身:“还需要些什么么?”
“睡这里吧。”凤凰说完就转身打开柜子又拿出一床被子,抱到床上铺好。
就这么一个动作,萧奕看着凤凰的背影就觉得幸福,有那么一种……妻子侍奉相公就寝的意味……
“先洗漱吧,一会儿睡觉。”
萧奕控制自己努力让自己笑的不那么明显。
凤凰看了他一眼,道:“……不要忍了,想笑就笑吧。”
萧奕赶紧摆手,又搓搓脸,道:“哪有…”
总算洗漱好,凤凰先上床躺在里面,萧奕坐在床边脱衣服,凤凰觉得有些不自在就把脸转向另一边。
萧奕穿着里衣坐躺进去,靠着后面。
凤凰是整个完全躺了进去,只露出一双特别狭长的丹凤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萧奕总觉得又勾人了几分。
“不睡么,怎么不把灯灭了。”
萧奕低头看着他笑的哦了一声准备灭灯屋门就被狠狠的撞开,还有一阵也别妖孽的笑声。
“你们知道吗啊刚刚小宣宣问我要了什么去找那个白宿游算账么?哈哈哈欢宜药水呀哈哈哈没看出来那小子竟然……啊你们也这样了?”
月晃夕看清床上的另个人立刻惊讶。
凤凰又往下缩了缩,萧奕扶额——他挺同情离楼的其实。
“要不我再去拿些,还有剩下哦。”月晃夕眨眼,没有丝毫害羞惭愧什么的,就直直的站在那里观摩。
“不需要的,月公子此时前来有何事?”萧奕问道。
“没事呀,就是来告诉你们这个的。”月晃夕直接回道:“你们怎么不惊讶啊,没意思。”抿嘴然后自言自语道:“我去告诉公孙,你们睡吧,对了需要什么告诉我,在这方面我可是前辈。”
说完就又带上门出去了,还依稀能听到他在外面喊公孙的声音。
萧奕咳嗽两声掩饰了一下尴尬。
“把灯灭了吧。”凤凰转个身拉着杯子盖好闭着眼说道。
萧奕点头,一拂袖整个屋子就暗了下来。
黑暗里,萧奕一直睁着眼睛,看着床的上面素白的帷帐。
“睡了么?”
凤凰很诚实的问道:“没。”
萧奕微微抬了抬头然后枕着手,说道:“如果这次结束,我们就走好不好。”
凤凰侧着身子,也是偏着头枕着手看着萧奕,反正黑暗里谁也看不清谁,就胆子大了些,问道:“去哪里?”
“回家。”萧奕似乎感觉道凤凰的气息也是一个偏头,就看到黑暗里凤凰的眼睛亮晶晶的,特别好看。
“等皇上下了诏书当年花家无罪并且封官加爵后,我们就去松竹村。”
没先到凤凰摇摇头。
萧奕问道:“不想去那里么?”
“不是,是我家人的事,不要封官加爵了,下辈子我宁愿一家人都是乡间贫民。”
萧奕点头,道:“都依你。”
“睡觉吧。”
“嗯。”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凤凰睁开眼就看到萧奕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凤凰淡定的起身,揉揉眉心,萧奕却又躺了下去,看着凤凰。
“你起床后的样子特别可爱。”萧奕像是调戏的说道。
凤凰怔了怔,然后也回道:“你只见过两次而已。”
萧奕却笑了出声,道:“谁说只有两次。”
凤凰再疑惑的看着他,萧奕却没了下文,就是含笑看着他。
于是就在这时门再一次被撞开。
这次是公孙灼。
公孙灼看着床上的两人,凉凉的说:“我以为昨晚那妖孽做梦呢,没想到是真的啊。”
两人尴尬。
“昨晚他们三个有重要发现,一会儿到我房里说。”说完就转身走了。
可两人还没松口气,公孙灼又跟鬼魅似的飘了回来阴森森的来了句:“也不用太快……”
等到两人收拾好来到公孙灼屋里时,连凤凰都有一种新婚次日给婆婆敬茶问安的感觉……
……
众人落座,月晃夕一直在捣鼓着手里的茶水,像是在调剂什么东西,然后笑眯眯的递给离楼,离楼竟然乖乖的接过去喝了下去。
“那是醒神的,月公子加了独创的药,就算再累喝了也没什么事了。”
可是离楼本身就是高手中的高手,就算三天三夜不睡觉也没关系啊,萧奕不解。
凤凰却像是看懂了似的,对这萧奕一笑——也许也是一种宠溺。
萧奕点头,不过,刚刚凤凰有说话么……
“看来是真的,睡一夜看起来感情好了许多,你看着大早上旁若无人的眉来眼去的。”宋誉也喝着茶说道。
白宿游再次眯起眼,这里真是桃花朵朵啊。
“有什么重要发现,现在说吧。”公孙灼开口道。
刚问完离楼三人的脸色就有些冷了。
宋誉想了想开口问凤凰:“你身上是否有一份地图?”
凤凰奇怪,但还是摇摇头。
“问你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你问凤凰这个做什么?”公孙灼踹他。
宋誉撇撇嘴,但还是说了下去:“这就是昨晚听到的呀。”
随后宋誉说出昨天晚上打探到的情况。
昨晚他们上的那个房顶,的确是正殿,而且三人还极其幸运的听到他们刚好在谈话,不过刚开始说的不是清莲节,而是类似什么药物之类的,应该是他们做的花草生意,接着就说什么有了这个就赢定今年的清莲节了,然后又说等成为了清莲公子,就能得到寒玉果,然后再以此来威胁穿云宫交出凤凰,找到地图。
“他怎么知道寒玉果这回事?”月晃夕脸色都白了,离楼握住他的手。
“知道寒玉果并不稀奇,这是今年清莲节一开始便放出的消息,这是今年清莲公子的奖励,奇怪的是,为什么他们会知道拿寒玉果和穿云宫做交易?”公孙灼道:“还有,他们怎么那么肯定穿云宫会交出凤凰,或者说,他们怎么会知道凤凰和穿云宫的关系?”
“也许大家想的复杂了,武林上无人不知穿云宫有多大的影响力,要找个人并不难。”宋誉道。
“可是为什么他们会断定拿了寒玉果穿云宫就会和他们做这笔生意?”
公孙灼目光复杂的看着宋誉,最后摇摇头,宋誉是个明白人,也不多问。
“目的果然不纯么。”公孙灼说道:“今年参赛的,没有一个只是为了参赛的。”
说罢众人都看向哈欠连连的白宿游。
“嗯?看我做什么?”白宿游坐着的时候懒挞挞的,慵懒里带着邪魅。
“你是为何参加清莲节?”
白宿游干笑两声,歪着头似乎想了想,然后开口道:“也罢,既然他们都把目的打到寒玉果上了,我也不瞒你们了,没错,我也是来找寒玉果的。”
“你也要和穿云宫做交易?”月晃夕少有的冷了脸色。
白宿游摆手道:“我才没那么卑鄙是我师父要我来找到寒玉果然后带回去他研究好了再送去穿云宫。”
“为什么?”公孙灼问道:“我这里有的是神医药师。”
白宿游笑道:“我师父说,寒玉果可以是解药但更多的是毒药,和他搭配的一味药里需要龙鳞,全天下只有他那里有的。”
“那你师父为何要给穿云宫这么大的人情?”
“啧,其实说起来,我们三个。”白宿游指指离楼和萧奕又指指自己说:“应该是师承同一师祖的。”
“离楼的师父临鹤,还有小王爷的师父云鸿,我的师父南歌子,他们的师父都是一个人。”白宿游说道。
众人点头,这样一来就清楚了。
“那么地图呢?”从一开始萧奕担心的就是凤凰,什么地图?
“不知道,三年前家里…”凤凰低头想了想继续道:“被烧了一干二净,我被救出来时身上没有带任何东西。”
萧奕看着他,捏捏他的手。
“一定有的,或许是你一直印在脑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