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chapter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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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7
游园。
戏场子后台。
二月红正在在后台上妆，认真上妆的他并没有注意到有人进了屋子，直至那人的身影在镜面里被显现出来，二月红才发现。
停下了动作，起唇。
“佛爷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
“佛爷看完了没有？看完了就可以离开了。”
久久没有回音，二月红正准备再开口打发人走时，那人才开口。
似乎是有些许难耐，那人磨蹭了很久才终于下定决心说了出来。
“红儿，你可不可以让我再给你画一次眉……”
那一刻，二月红想哭。
他没有忘，一直没有忘……可是，太晚了……太晚了……
张启山见二月红没有理他，他也不恼。径直走到二月红面前，夺过他手上的眉笔，一笔一划地小心翼翼地描眉。
忽视掉二月红眼中闪闪发亮的水光，捧着他的脸，小心地勾勒着。那时，仿佛回到了多年前，他们年少轻狂的时候。彼此都没有说话，只有清晰的触感和淡淡的呼吸告诉他们，彼此都在。
或许是太久没有这种经历了，二月红和张启山此时都莫名地紧张。就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两人的双手都浸出了一层薄汗。
放下眉笔，两人依旧没有说话。隔了许久，二月红才开口。
“戏要开始了，佛爷回去罢。”
点了点头，径直走了出去。
出门前，张启山回过头，见二月红还盯着他，笑了笑，开口：
“红儿，凡是小心。”
看到那人郑重地点了点头，才放心离去。
或许，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二月红心想。
整理了一下着装，起身上台。
戏声悠悠的从后台传到前台，原本喧闹的场子也一下安静了下来。台上的戏子风华不减当年，甚至多了一分成熟和稳重，将台下的看官吸了魂。坐在张启山旁边的军官直勾勾地盯着二月红，眼里的情绪不言而喻，再加上二月红一直往这边“暗送秋波”，更是把那人迷得神魂颠倒。他咽了一口口水，眼神凶恶得想要将二月红吃下肚子里。
二月红不是没有看见那人的眼神，他也深深感受到了张启山在那一尘不变的眼神下散发的低气压。暗自一想，不禁勾起了嘴角。
台上的人儿不自觉，台下却惊起了一丝波澜。连平时最镇定的吴老狗此时也不住得顺着三寸钉的毛来平复自己的心情。
美，真是太美了。
他们这些经常与二月红接触的人都这样，更何况其他人呢。
张启山环顾了一下四周，他知道，时机到了！
暗自敲了一下二响环，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下一个锲机。
“太君，您瞧这戏如何？”张启山转过头开口。
“不错，真不错。”似是陶醉般回味了一下，继续说道。
【“佛爷，我带你回日本，你为我们在□□做的贡献，天皇不会忘记——”大佐话还没说完，半截李的军刺已经刺近了他的胸膛。“你！”“别出声，让我享受一下。”军刺在日本人的胸口搅动着，半截死死的捂住他的嘴巴。“死的慢点，真乖。”“老李，正事要紧。”张启山反手一刀断了大佐的喉管。】------------------------------------------摘自《九门回忆》
大战一触即发，场下瞬间混乱了起来。尖叫声与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场子。二月红也乘机离开了戏台，草草脱下了戏服，就直奔目的地去了。这一刻，时间将会成为最致命的软肋。二月红深知，如果自己耽误的时机，会将外面的所有人带入危机，如果自己没有在援军来之前把东西带出来，所有的努力就都全废了。并且大家都会凶多吉少。
所以，现在挡在二月红面前的障碍都死的非常惨。
二月红一手持棍，一手持枪，下手没有丝毫留情，招招致命，招招都是杀招。或许是没有看过这样地亡命之徒，那些挡在二月红面前的日军都有点后怕。所以，这一关，二月红比较轻松地通过了。
转眼便到了张启山说的那个地方了。四周很窄，下面又是深坑，没有自己，确实谁也过不去。二月红暗想。活动活动了身体，撑起了长棍。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动作翻转后便游着石壁走，动作行云流水。纵然张启山看过很多次，却还是不得不惊叹。二月红瞥了一眼张启山，给了一个放心的眼神，就直接过了那道深坑。
至于张启山怎么会在这里，这又要从几个小时前说起了。
当时，大战开始后，张启山直接冲到最前面把这群日军里另外的一把手的杀死。说来也有一丝运气的成分，那个大佐才刚从厕所回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直接被张启山一刀放倒。
日军有过一丝慌乱后，就迅速镇定下来，这素质真不是盖的。在那种情况下，张启山他们竟依然占了上风。转念一想才发现不对劲。NN的，他们竟然留了一手。情急之下，张启山草草安排了一下，就杀出一条血路直奔目的地。
当然，在路上，他自然就看见了那群被二月红“教训”的人的遗尸。暗自松了一口气，却没有打道回府，而是继续走了下去。所以当张启山来到那里时，便是刚好二月红准备撑杆的时候。
“佛爷？”听到脚步声，二月红警惕地向后退了一步，转过身看清了来人，有些不太相信的问道。
“嗯。”张启山点了点头，依旧没有走近。
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又像那次一样，又是张启山来找二月红。
张启山总是能找到二月红。
转过了身，不想让张启山看到自己微红的眼眶，举了举棍子，开始工作了。
离地前，二月红清楚地听见了张启山那坚定又带着一丝担忧的声音。
“凡是小心。”
不一会儿，二月红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张启山的视线里。不是没有担心，但想到自己的担心并没有任何实质性作用后，张启山就渐渐平静了下来。而他却没有丝毫的放松，一是要提防外面的人来坏事，二是要防止二月红那边发生什么意外。直到二月红平安从里面出来。
“佛爷！东西到手了，快走，后面有东西跟来了。”二月红一出来，就拉着站在门口的张启山往出口跑。
一听到二月红的话，张启山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一个类似于粽子却比粽子更大，速度更快，攻击力更强的怪物追了上来，与他们只有两步之遥。他们停下来战斗也是绝对费太多的力气来把那个怪物放倒的，只是，如果停下来后，也许日军额援军就会到来，到时候他们谁也逃不了。想到这里，张启山加快了速度，拉着二月红飞速向出口冲去。
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出口，此时，后面的怪物已经停止了追击，或许是害怕出口的某样东西，那个怪物一直与他们保持了五米远的距离。两人对视一眼，便心神领会。转过身，看着前方的日军。
“没想到，他们还是追来了。”二月红向张启山望了一眼，眉头紧锁。
“嗯。”张启山有些沉重的回答。尽管面上很镇定，但紧锁的眉头透露了他担忧的心情。
隔了一会，外面的人依旧没有散开，张启山深知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定了定气，再次开口。
“二爷，待会张某出去引开那些杂碎，您乘机带着东西去找老三他们。”说完，架着枪就冲了出去。
张启山你大爷！二月红暗自唾骂了一口就跟着张启山冲了出去。他一出去，就看见张启山正在淌血的手臂，碧绿的军装上覆满了血迹，有些恐怖，更多的却是嗜血的疯狂。
张启山在二月红冲出来时，微微震惊了一下，转眼就平静了下来，可谁都能发现，张大佛爷出的招却越来越狠。
最后，自然是以他们两人平安脱逃来给这个小插曲画上了句号。
这次打斗的残酷只有据那些幸存的人的行为所展现了。他们剩下的人不是疯了，就是沉浸在恐惧中不能自拔。中国人在杀红了眼的时候，就算是意志力最坚强的日本人也一样会被恐惧蒙蔽了双眼。也就应了吴老狗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chapter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