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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生日的宴会 “周六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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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就是迹部的生日了吧。”忍足匐在桌球台上,正与迹部对局。
“啊嗯,十七岁。”俯视着桌球台,迹部思量着下一球。
“又是要宴请么?”
“父亲母亲自然会,本大爷也会在后殿作宴。”右手用力,把一颗紫色球击入洞口。
“这倒是方便了慈郎他们。”
迹部虽然不再参与网球比赛,但是每每网球社那帮人有比赛都会去看,与国中时的各校友们也还熟络,生日宴自然会请上他们,如果要他们对上大人们的交际也不好,再做多一厅的宴也好。
“说来,琉雪也是走了三个多星期了吧。”忍足不经意说道。
迹部瞥他一眼。
“砰嗒!”
“不知道会不会赶上?”
迹部一杆击了空。
“小景,也是想紧了琉雪了吧。”忍足邪魅一笑,击入一颗花球,引得一众抽气声。
迹部则是一个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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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一用力,对着身下人的主动脉一抹,鲜血一喷,四洒。
温热的液体洒上皮肤,殷红的舌舔舐唇边的鲜血,血腥中略带咸味,猫眼石般的碧色眸子变得愈加狂热。
“嘀——”
刺耳的警钟声四处响起。
黛眉一挑,轻叹。
“真可惜,还想继续的。”不舍地看一眼那在地板上的身首。
“嗯啊,走了!”
一身黑劲装墨色利索短发,妖艳的红宝石双眸在黑夜里泛着流光。双唇紧抿,眉微皱。
“啧!住山上都那么警惕。”
“不就是住山上才要警惕么……”那碧眼金发女人抛了个媚眼,深邃的的眼眶被烟熏妆染得越加妩媚,轻挑的嘴角,柔和的线条,上挑的眼角,烟波间流转的尽是媚人风情。
“分开走。”因疲惫而带着沙哑的嗓音在黑夜中显得额外低沉,却富含磁性。
“嗯啊,知道了。”一身松垮的宽衣丝绸披着,芊葱的指点上红唇,慵懒扭着水蛇腰,丝毫不对眼前急迫的形势所急。
说完,便倾身朝眼前的落地窗一跃,跳出这个卧室,身轻如燕。
听见那玻璃的碎杂声音,妖艳的红宝石一黯,迈开步子朝左边的长廊奔去。
……
紧皱黛眉,眼唇抿紧,低视眼前的峭壁悬崖,眼前没路,后面又有追兵。
这无赖倒是会选,剩下她一人身露与众目,好帮着引人眼线。
身后的嘈杂身越近,众人脚步也越重,暗红眸子一流转,拿出之前小九给她的便捷滑翔翼,后退几步助跑,然后纵身一跃。
希望小九这个新实验成功。
希望大晚上的他们看不见自己。
希望还能醒过来。
希望,赶得上他的生日会。
……
再醒过来,后脑由于震荡十分沉,慢慢起身,不由一阵晕眩,晃晃脑袋,茫然地看向四周。
浑身布满痛楚,看着地上的兽皮,反复眨了下眼,视线逐渐变清晰,打量了下四周。
拾起兽皮一看,发现竟是一件整齐的狼皮袄,有帽檐有连线,看来是人为。这里是一个山洞,已经是白日,光束射洞口,让昏迷一夜的她感到刺眼,不由眯上眼睛。
顺着石壁出去,眼前是一条小溪,对岸是一片森林,四周传来密麻的鸟鸣。
环视一周,然后抬头看向天,山中的气温低,空气也十分清新,没有薄雾,晨早的太阳直射而下,刺入墨色她双眼,又是一阵晕眩,脑袋一重,身子便要向后倒去。
突然一双手托住她下落的身子,撞上的是一双如无底深潭的墨色双眼,主人不带丝毫情绪。
失去意识前,她只感觉这人,必定是一台杀人机器。
……
【 What's your name?
Pain.
Follow me.】
御皇琉雪还记得那人的声音如此清冷,不带任何感情,眼神也是如一汪死水,毫无焦距。但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第一次做出邀请。本想着会要格外费一般口舌才能说动,却在下一刻便瞧见那黑发黑眼的如冰女子轻点头,若不是动态视力良好,御皇琉雪也是不可能瞧见那微弱的幅度。
Pain?疼痛?
这无情无心的人,会感觉到痛么?
……
让Pain在房间等,自己去了那无赖的房间。
定的是总统套房,隔音是很好的,在走廊听不见里边一点声音,套房里面也还有很多房间,按了密码开了外门。扫视客厅一圈却不见人影,一想,迈步走向卧室。
门没有锁。
打开门,未见人影先闻其声。
床被细碎的撕裂声、□□拍击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充斥着御皇琉雪的耳膜。
虽隔着屏帘,也能依稀看见床上两具骄人躯体纠缠作一起,缠绵云雨。
御皇琉雪面不改色,走向小书架挑了一本书,悠闲地卧在一旁的软榻,不慌不忙一页一页翻阅着,等待两人结束。
约莫一小时过后,欢爱的声音停了,浴室响起水落声。
“那么早。”脚步声近了。
御皇琉雪从书中抬起视线,看向仅穿着浴袍还擦着头发的来人。
看着前几日还是金色,现在已变作红色的大波浪卷长发,情事过后,柔和线条的脸庞还染着绯红,热水淋过的身子泛红,碧色双瞳流动着亮光,眉宇之间风情万种,眯着桃花眼,半挑的嘴角勾出一抹妩媚的笑。
御皇琉雪不得不承认这人美得如此惊心动魄,“魅惑”一词是为这人量身定做。
幸亏自己看习惯了,不然……
“最后一个解决了?”冷眼看着那人,想起自己第一眼见此人时也不自觉地看呆,心里便是不舒服。
“喏,就在里面呢。”朝大床的方向挑嘴,扭着水蛇腰走向沙发,身子一软便倒在御皇琉雪怀里。
“你倒是厉害,和目标也能做上。”不理会在自己脖子上啃咬的人,尽量忽视从脖颈传向全身的酥麻感,抬头看着天花板。
“这不也是物尽其用嘛,反正那人身材脸蛋也还好。”
舔舐、啃咬、吮吸,发出“滋滋”水声。
御皇琉雪没说话,只是垂帘,在心里暗想:再不死开,就撕了你。
“怎么能这么想呢,我可是想你想得好苦呐。”飞快的在御皇琉雪嘴角轻啄一口,趁她发作前连忙推开。
“十二”的加入条件其中之一,必须有不同于常人之处。并非单指智商,也不是体格。“十二”里面每人都会有异于常人的能力。例如,NO.7的精神共享。其中一个作用,便是读心术。而自己的,说得通点,就是隔空取物吧。
“我先回日本,你代我跟Zeus说一声。”
按下心中的不耐,瞪了眼那双碧瞳,转身朝外走去。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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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四号晚上七点五十五分,日本东京迹部宅。
“恭贺迹部公子生日!”来人拱拱手,对迹部景吾说。
“有劳山崎伯父远道而来,真是多谢。”有着良好交际手段的迹部回礼一笑。
眼里闪过不耐,却不得不按下那份躁动,皮笑肉不笑朝一个一个来宾点头微笑回礼。
说到底的生日宴会,也不过是给那些商家找上一个来谈公事的理由而已。
一旁的迹部夫人也是看出了宝贝儿子心中所想,宠溺一笑,放开先生的手,朝身边的来宾歉意一笑,朝他走去。
“景吾。”
“母亲大人。”迹部转身,朝她点点头。
“那位御皇小姐,还没来吗?”迹部夫人四周环视,却不见那位脱俗的清丽少女。
自从见面五天后,儿子突然拿了一个信封给自己,说是回礼。竟然是一张五百万英镑的支票。听了是那位儿子的女友的回礼,顿时感到自己先前失礼了,唯恐伤了儿子与女友的感情,却又听到儿子解释说那位优秀的女生却是当真把自己的绝然当成见面礼,哑然一笑,没有想到这天才少女却是有这样的独特理解方式。心里放心之后对她更是满意,这样一个有能力而却没心思的女孩子确实配得上迹部未来夫人这一名,也足够做她的媳妇了。
迹部摇摇头,眼里失落之意更甚。迹部夫人一叹气,希望不是自己的举动使她误会景吾。
“好了,先去切蛋糕,然后就去另一边招呼你的朋友吧。”
……
迹部宅后厅。
“少爷,青学的各位少爷到了。”
“少爷,立海大的各位少爷到了。”
“少爷,四天宝寺的各位少爷到了。”
“少爷,圣鲁道夫……”
“啊嗯,手冢、真田、幸村,各位,欢迎到来本大爷的生日会。”
“迹部。”手冢和真田只是点头打招呼。
“恭贺啊,迹部。”幸村则是笑得温柔,轻声说。
“多谢了,你们不用给本大爷客气,都随意吧!”
“是啊,小景,生日快乐。”不二笑眯眯上前说道。
“谁允许你叫本大爷如此不华丽的名字!”这个不华丽的家伙,从国中开始就这般叫本大爷,那性子十年不见一 变。
“呵呵,不二君,今时可不同往日,‘小景’这称号,可是有了专属的人了啊。”忍足上前,绅士一
笑。
“哦?想来也是那位御皇小姐了。”
学生界的事也是广为流传,冰帝几星期前的“双公主争夺帝王”一事可是火得很,但明眼人当然不会相信什么“雅姬得宠”的事。
“忍足侑士,看来忍足伯父给你下的任务还不够,需要本大爷现在替你去说一声?”迹部“冷哼”一声,忍足摸摸鼻子,挽着身边还在低笑的山本未来先走了。
“本大爷先失陪了。”想着那人还没到,迹部心中急躁,未免没来分寸失礼,就先离开了。
各校几只动物早就聚在一起抢食,几位领军人也在了一起讨论。
手冢现在是日本职网一颗新星,越前早就在美洲各大青少年球赛上留下痕迹,幸村因为身体、家业等缘故,还是没有进入网坛,真田、不二则变成了高等部网球的领头人,几位热爱网球的人聚在一起。
“妹夫是在为谁忧愁啊?”御皇熙雅上前,拉着裙摆鞠身,朝迹部请了个淑女礼。
本应是个完美的千金名媛,可偏偏那问候的语句却让迹部十分恼怒。别人听不到她的轻声细语,只见她面露微笑,想也是各有家教的优雅女孩。迹部却很了解这人,微笑之下却是跟那不二周助一个性子!
至于妹夫,哼!这女人的解释就是自己是NO.5,而Share是六号,自己又比她大两月,理应是姐姐。
姐姐?妹夫?
哼哼哼!
看着那隐忍的怒气促使迹部的脸变得十分精彩,御皇熙雅低声一笑,也不好再逗他,免得……对面那人可是一个不理智,就惨了。
眼角很不经意扫了一眼那角落的一人,刚走,又看见有人见自己要走就很不识相地扑上来了,心里好笑,也不动声色走开。
“迹部哥哥。”一个娇小正红着脸的少女含羞带露慢步走来。
迹部转头看去,是一个面熟的人。
今天宴会,请了不少商界交好的人,那些长辈们不少都拖带着自己儿女一同前来,带女的抱着自己的
千金幸运给迹部家少爷看上,带着公子的也想让自己孩子长长见识交个友也好找个女伴什么的。
而面前这个人,正是家里最近开发一个计划的合作方家的独女千金,东真霏浅。
“东真小姐。”迹部礼貌一笑。
俊俏的脸加上邪魅的笑着实让怀着爱恋的少女羞红了脸,更显娇柔。
“迹部哥哥,祝、祝你生日快乐。”嫣红着脸的东真霏浅更贴近了迹部,几乎整个人都趴了上去。
迹部心里烦躁,没多加理会在意,只是一旁也有不少人注意到,别家的千金暗恼自己慢了一步,刚才御皇熙雅在迹部身边,自己等人自然比不上这位高贵的公主,现在这个东真霏浅又是什么?!可恶!
至于迹部从前的竞争对手加良友们,就一直默默观察,静观其变看好戏。至于那位他人眼中的高贵公主御皇熙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啪嚓!”
声音不大,但整个大厅总有安静的一角,那一角的人注意到了,那一角安静,注意那一角的人也安静,像蝴蝶效应一般,不大会儿,整个大厅都注意到了。
一头黑色利索中性短发的女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大厅的一角,上身仅穿一件红色裹胸外套一件马甲,下身一条红色裹臀热裤,脚踩黑色中跟(5~9CM)短靴,显得身材高挑纤柔,裸露出白皙的皮肤,及上身蔓延至腰间的荆刺纹身,与一身神色衣着作比较更显妖媚,没有上唇蜜却显着玫瑰色的双唇微张,画过眼线的眼角上挑。
而她的右手,正端着一个破碎的高脚酒杯,此时手中只剩下那水晶杯脚,碎片以落得周围满地,看得出那酒杯是硬生生地给人用力捏碎,那妩媚女子放开剩下的碎片,杯中的葡萄酒没了约束洒在女子的手掌,被玻璃割裂的手掌渗出鲜红的血,与紫红的葡萄酒融在一起,顺着手掌落到上臂。
“Li!”旁边褐色卷长发的女人低斥一声,语气中隐着怒气,带着责备的眼神看了眼身边人。
掏出用上等丝绸做的手绢擦拭那顺着白嫩的手流下的液体。
如红宝石般的双眸似笑非笑看着面前十几米外的“相拥”的男女,再仔细到迹部被东真霏浅勾住的胳膊。
“那是谁,慈郎认识吗?”
“好眼熟哦,文太知道吗?”
“我怎么知道,这是你们冰帝的地方,向日你怎么问起我了?”
“那不是向日问的喵,是芥川问的喵。”
“呵呵……”
“迹部君好桃花啊。”
两位温柔“美人”对视一眼,眼里意思各自明了。
“好一位长腿美眉,可惜可惜看上了一位有归宿的了啊……啧啧!”
“侑士你在说什么呢?那长腿美眉你觉得很可惜很心疼么?”
“哪有的事,未来你误会了。”
“呐怪物,你知道那是谁么?好漂亮!”
“Madamdadane,我怎么会知道。”越前不在意看一眼,低头喝口芬达,又看了一眼那人的手,皱眉。
“是她……”手冢清冷的声音响起。
“嗯?手冢认识那个女生?”不二轻声问。
那女生虽不至于说的是裸露了,从她身边的人也可看得出是从国外回来的,但这一身在日本可是过于暴露,不像是名流千金的衣着打扮。却能在这里,也不是普通家的少女。
“御皇琉雪。”手冢看着那仅有过几面之缘的女生,仔细瞧着,才肯定了是她。
“哟,原来是小景的女友,难怪难怪……”如此大的醋意,硝烟弥漫啊……
御皇琉雪在上学期冰帝校庆的时候与他们都有过一面之缘,那时她落下了个谜底,最后手冢在快分别之时才想起那女生眼熟的脸,在还是十一、二岁的时候,手冢一家去过中国放假旅游,而他们寄宿的是手冢妈妈一位同学,两人有了十几年的同窗之交,小学直至高中都是一起,两人甚好。虽在大学分开,但两人一直密交,不淡情谊。那时候手冢就和御皇琉雪见过。
“是迹部那位女友么?”
“幸村也是听说了吧。”
“呵呵,即使是立海大也是有迹部不少粉丝呢。”
……
一头褐色卷长发及棕褐色眼睛的Vesta用手绢已经把葡萄酒擦拭干净了,虽然没有让玻璃刺进掌心,
但是只是鲜血还不止。
御皇琉雪手一翻,甩开正要为她包扎的手,朝前面两人走去。
Vetas也是习惯了,转眼看向远处的迹部。她身边的几位男女也是看好戏地不约而同看向迹部。
迹部本是疑惑是谁家的千金如此失礼,但仔细一看也认出了那人是谁,竟然是心里思念已久的爱人,心里又惊又喜,激动地难以自己,也是一时地愣在原地,而忘记甩开还勾住自己手臂的手。
“迹部哥哥……”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前面那名妖艳女子,东真霏浅愤恨地咬牙,但是顷刻间又恢复娇柔的纤弱少女,她怯生生地叫着迹部。
她这么一轻声喊,迹部才想起身边还有这么一位小姐,看了眼自己手臂上的手,不显意地抽出手。
“迹部哥哥……”东真霏浅愣了愣,抬起脸,一双红红的眼睛泛上水汽,显得楚楚可怜。
迹部却没再搭理她,转过头看着向他走来的人,不自主向前踏出几步。
御皇琉雪再几步已是走到离迹部两步远,伸起没有受伤的左手,迹部了然一笑,右手牵上那只纤纤玉手,一用力,便把御皇琉雪揽在怀里,深深吮吸那从心底思念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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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小外
我来发把我感动得要死的一篇……
“老板,印喜帖。”
“好嘞!印多少?”
“一张。”
嗯,一张就够了,用一张喜帖把那个在美国的柳生骗回来就行了
仁王缩在沙发里,抱着柳生送的抱枕吃吃地笑,想着柳生看到喜帖气急败坏要赶回来的脸,心里就甜的泛蜜
几天后,仁王收到一封简讯,短短的几句话,上面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字体
“我以为只要我爱你,就可以抵得过一切,现在我终于明白,不管我如何努力,终究抵不过时间,以及这张喜帖。”
这是柳生的遗书,他乘坐的飞机失事,在回国的途中
仁王抱着柳生送的抱枕,终于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