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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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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5日,JAPAN,TOKYO.
MORNING,9.50
“给你,身体没事了吧。”安格拉将一杯水递给一官,问着。
“啊啊,死不了。”一官望了望自己肩膀上的绷带,沉重地回答。
“你可是幸运了。在所有中枪者里……你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子弹射偏了。”安格拉将一份文件夹打开来,指着里头的一行字说着,“你昏睡的这几天里,我查了查每个死亡者的资料,他们每一个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的其中一个家属都是属于自杀身亡的。”
“那么问题可就更大了呢……”一官接过那份文件,详细的阅读起来后皱起眉头问着,“我觉得这次的宴会目的并没有那么单纯……感觉上好像是……要灭口一样。”
“要灭口,灭谁的口?”
“不清楚是为了什么理由要灭他们的口,总之,你能帮我再去调查一下吗?这些人一定是在私底下进行着什么对幕后者不利的事情才需要被灭口。如果是这样,那么从他们进行的活动里也说不定能找出什么线索来。”
“好吧,我就当作是加班一下。我说啊,通常加班貌似也有薪水的是吧?薪水什么的我已经够了不需要了……那么报酬之类的话……嗯哼……”安格拉边说还边用眼角瞄着一官,微笑着说。
“知道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要求我都会帮你的。”对于眼前这个女人的绝对不做白事的性格已经了如指掌的一官说道,心里还在默默期望着她以后别给自己什么太难办的要求就行了。
“那么太棒了,那我走了哟,好好休息吧一官大警官。”
看着安格拉远走的背影,一官摇了摇头。
不好的预感又来了,希望别成真吧。
再度闭上双眼想养神一下,却意外地发觉已经再也睡不着,正愁着的时候眼角却瞄到了一个不起眼的红色封面小说本。
忽然想起了安格拉好像说过为了防止自己无聊带来了面具小姐近期发售的最新小说本。
艰辛地弯着腰好不容易才拿到小说本的一官一打开后发现从里头掉出了一小张收据。
“………………这家伙…………”一官拿起了收据看了下后就丢掉了。
管他呢,先解决眼前的事比较重要。
“这次的行动真是好险呢,不过全部人都能一次过解决掉的确很棒呢。”
“没什么,都是一群看到小鱼饵就不顾一切冲来的蠢鱼群。”
“形容得真贴切,也不想想会不会是个圈套呢,那些负责行动的都解决了吧。”
“没事,他们忠心得很,完全无反抗,都是群认为自杀就能摆脱一切的人。”
“我是不是该担心一下你的枪下一个指向的人会是我呢?”
“谁知道呢,说不定我死了你都还好好的呢,就你这副样子。”
“多谢夸奖。”
“那么,你就调查到了这些东西么……”一官放下了手中的小说本,失望地看着调查结果。
“拜托啊大警官,”安格拉做了个不关我事的手势,“我可是舍弃了我的宝贵时间才查到这些的,老实说,看到这样的调查结果就知道这群人都是些急着去送死的人吧。话说,要不是以你的名义,你那些同事才不会这么轻易就给了我这些资料呢。”
一官不耐烦地揉了揉太阳穴,“所以这情况是要告诉我们不管什么事情发生作俑者一定会直接自杀就对了吧。”
“你了解到现在情况真是太棒了。说到这个,最新小说看了没,我觉得很吸引人呢。”
“吸引是吸引……只不过,感觉怪怪的。”
“怎么说?”
“距离上一部作品,这部作品是时隔半年后才出现的吧,就这么短的时间,应该在感觉上不会有太大偏差才对。”
“感觉……偏差……?”安格拉摇了摇头,表明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从第一部作品开始虽然走的都是阴暗极端主题,但人物心理都描绘到很好,也很注重整体背景。但这次……”
“这次怎么了?”
“感觉就是拼命向人灌输这个作品的世界观,剧情无可否认的吸引,但过于偏激。”
“真是令人意外啊,我以为木头的你除了查案什么都不会呢,连这种都能注意到。”安格拉重新拿起了那本小说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对一官竖起了大拇指。
“警察也需要感觉的,或许这位作者开始改变文风了吧,”一官从安格拉手上又夺回了小说本后问“我几时能出院?”
“情况稳定的话大概一个星期吧。”
“那么这段时间我委托我同事帮忙查一下这位作者的资料好了,我总觉得现阶段她是最重要的人。”
“需要我传话?”
“不必了,”一官挥挥手,在犹豫一阵子后又说了一句“说实话,这阵子我觉得麻烦你太多事了,你毕竟也只是个法医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管如何我还是……”
“别别别,我可承受不起这样的道谢。”
“你不需要急着打断我的话。”
“反正现阶段我所接的案子都是很快解决的,没事啦,加上随着受害者增加我能做的事也增多了不是么?是我自己说过对这件案子很有兴趣的。”
在一官打算还说些什么的时候安格拉直接以一句话终止了这段对话。
“反正在这件案子结案前,我还是这件案子的法医,就这样。”
真是个固执又让人难以理解的女人,一官想。
-あなたは何に気づきましたか?私はまた何に気づくことができますか?
(你察觉到了什么?我又能察觉到什么?)
-気づく起点も終点で、終点はまた外の一種の起点です。
(察觉的起点亦是终点,终点又是另一种起点。)
-最後に着いて、ずっとやはり枠を巻いて、何も気がつくことができなくて、無能な人。
(到了最后,始终还是在绕圈圈,什么也无法发觉,无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