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目标7 所以——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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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楚清寒总觉得今天员工们看他的眼神怪怪的，没有了平日的尊敬与畏惧，反倒是惊疑中带着些打量？
发生了什么事？
敏锐地感觉到可能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他的脸色愈加冰冷，眉头也皱了起来。他没有如往常一样在自己的地盘巡视以彰显主权，不理会旁人灼热的视线，楚清寒径直走进自己的私人电梯。随着楼层逐渐的增高，街上的事物在他的眼中变得越来越小，到达最顶层时，连周围的大厦也被他踩到脚底，这令他有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错觉，不安的心也平静了下来。
“叮”电梯门打开，这时的楚清寒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镇定，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而后踏出电梯，顶层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因此这一层只有总裁室和大厅。刚刚走进房间，电话铃就响了。
“爸？什么事？”他接通电话。
“你有没有看今早的报纸？”声音貌似很平静，却有压抑不住的愤怒。
“还没，怎么了？”
“看看你干的好事，蠢货。”
“嘟嘟......”
楚清寒没有在意被骂，连忙走到桌子旁拿起秘书每天固定放在他桌子上的报纸，这一看让他目眦欲裂。
今日头条《专一痴情竟是假象，楚氏集团总裁不为人知的风流往事！》下面配上一张高清□□的照片，照片上是他在房间里与另一个背对镜头的半裸女人拥吻，女人的脸看不见，但是他的脸可是清楚到能看清眼睛上的睫毛！这也就罢了，他翻开到正文，上面赫然印着好几张他与不同女人在不同地点进行亲密接触的照片，甚至在末尾还有“更多照片请登入官网www.XXXX.com下载”的字样。
他顿时有些惊恐起来，虽然他爱玩女人，但每次都处理的很干净，更何况照片上他们所处的地方都是他秘密买下的房产，连他父母都不清楚具体位置，怎么可能被人找到还被拍了照片！
打开电脑网络上是关于他的铺天盖地的丑闻，就算是想要处理也来不及。点上一根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楚清寒拨打了一个号码。
“查一下是谁给他们那么大胆子敢刊登这件事。”
刚挂电话，他的美女秘书就急匆匆地冲进来。
“你怎么不敲门，还有，我让你进来了吗？”正烦躁不已的楚清寒语气不善。
“不好了boss，楚氏......楚氏的股票快要跌停了！”她的声音颤抖。
“你说什么！？”他连忙上网查证，但事实却让他脚一软，差点跌坐在地。“怎么可能？”
“快滚，滚！！”楚清寒对无辜的秘书怒吼，即使看见她惊慌失措地逃走，他的心情也没有丝毫变好，反而变得更加糟糕。电话铃再度响起，楚清寒迫不及待的接通电话：“是谁？”
“是元家家主，元日。”
元日？竟然是他？看来他一直在调查我，难怪元夕拒绝了我的求婚反而跑去跟那个严世好上了。不过——元日还真是有勇气，他不知道楚家早就比元家强大了吗，竟然还如此不知死活，那就不要怪我不顾往日情面了！
楚清寒眼里划过一道狠戾的光芒。
......
......
他从来不知道，楚氏大好的局面竟然只是一个吹胀的气球，只要轻轻一戳，就不复存在。
银行来的人告诉他：“楚氏已经破产，我们现在要收回您的固定资产来还清您的债务。”
骗人的吧？
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不是吗？
然而他却看到了父亲面如死灰的表情，母亲心脏病发作被送去医院，银行的工作人员似是嘲讽的一笑，“您没看今天的报纸吗？”
愣神之际，好几份报纸被摆在他前面：
《一夜之间，楚氏灰飞烟灭》
《真正的霸主：元家》
《揭秘楚氏破产的背后》......
骗......人的吧？
然后他与父亲被赶出了“自己”家。
“真是畜生，畜生！”
父亲怒骂一声，气呼呼地走了，临走前看了他一眼，眼睛里的仇恨令他不寒而栗。
什么都没了......亲情，财富，权利......
他忽然感觉如坠冰窖，刺骨的寒席卷他的全身，心如同被人用锋利的剪刀狠狠剪开，露出里面血淋淋的肉。
忽然一个电话打过来，是余笙歌，他的歌儿。
“听说你破产了？”
“歌儿，我就知道你会帮我！”以为有救了的他完全没有察觉出说话之人的冷淡与嘲讽。
“你真聪明，”她停顿了一下，“不过我不帮你，我只是帮你找到一个赚钱的好去处。”
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不对，“......哪里？”
“男色。”
“余笙歌你什么意思！？”他勃然大怒，却听见对方嗤笑一声：“没别的意思。你今天晚上去男色，一个晚上就能赚200万，当然对以前的你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现在的你来讲......你身上还有钱吗？”
“......”他沉默。
“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一个晚上而已，况且过几天你可不值这个价了。”
“......好。”
就当是多养了一个情妇。
他自我安慰。
......
当天晚上，他走进了男色，这个一直以来被他所不齿厌恶的地方；第二天早晨，一群肌肉壮汉心满意足地走了出来。
“没想到免费的质量竟然那么高哇。”
“是啊，长得挺俊的，就是有点害羞，看他挺面生应该是刚来。”
“难怪用来做回馈活动......咦，五哥呢。”
“还待在里面不肯出来，快早上的时候不是又来了一批嘛，他跟他们一起在里面搞呢。”......
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的扫地大妈脸色一红，轻啐一声，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扫地。
山顶上，太阳刚刚升起，阳光给青绿的山峰染上一层金黄，一天还很长......
......
“叮，恭喜宿主达成‘让渣男身痛心痛’，主线任务完成度50%”
顾涵是在睡梦中被陌生又有熟悉感的金属女声吵醒的，茫然了许久，她才反应过来是将近六年没有动静的系统声。
呜哇~系统MM我好想你啊！
咦，这么说来楚清寒现在应该在男色里被爆菊吧，难怪这么快，啧啧，我还有好多手段没用呢。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顾涵又想到只要再等几天元夕和严世完婚，她就可以完成任务告别这个世界了，还真有点舍不得呢。
接下来就是等了。
顾涵看着电视里女主和男主互相虐的死去活来，无聊的想到。
几天时间转瞬即过，婚礼当天，当顾涵身着伴娘的白色礼服从更衣室里走出来时，认识她的人和他们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天啊！”元夕惊讶地围着她转来转去，上下打量，“没想到你平常貌不惊人，关键时刻力挽狂澜啊！”
“你这都用的什么成语，语文老师会哭的。”顾涵哭笑不得。
同样是伴郎的秦然也点点头，“确实不错，本来我还以为你会给他俩丢人的。”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欠扁啊......说点好话会死？”元夕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井字。
“会。”秦然同学笑嘻嘻的，非常实诚。
撇过头不与小人见识，顾涵独自走到边上看着自己一把拉扯大的（？）元夕幸福的笑容，让顾涵突然有了一种女儿出嫁父亲因此感到失落的感觉。
呜呜，我好不容易拉扯大的（？？）元夕就这么嫁了，好想哭哇啊啊啊~~
顾涵忧桑的跑去角落里画圈圈种蘑菇。
随后婚礼有序进行，顾涵捧着花束乖乖在新娘新郎身后充当背景板，一步步看着元夕走向名为“婚姻”的坟墓。
“严世先生，请问你是否愿意娶元夕女士为妻，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你自己一样。无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她，直到离开世界？”
“我愿意。”严世温柔而深情地看向元夕，毫不犹豫地回答。
“元夕女士，请问你是否愿意嫁严世先生为妻，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你自己一样。无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他，直到离开世界？”
“我愿意。”元夕面色通红，但也是毫不犹豫。
然后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两人交换了戒指，并且当众来了个法式热吻。
“叮，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获得主线任务奖励：自由属性点x10，元宝x1000。”
“叮，任务世界主线任务完成，检测到没有未完成支线任务，1分钟后进行空间传送。倒计时开始,59,58,57......”
那么快？
顾涵看着元夕幸福满足的笑颜，突然释然了，相信即使没了她，元夕在严世的关爱下依旧会过得很好吧？只是不知道离开这个世界时自己是凭空消失，还是死亡，还是高级一点系统抹除记忆呢？
顾涵盼望不要是抹除记忆，因为她很自私，她想让他们永远的记住她，即使这回忆是痛苦，是内疚，是悔恨。
“砰！”
教堂的门被踹开，那个早已被众人遗忘的失败者——楚清寒不顾警卫的阻拦冲了进来，现在的他不复从前的风光，头发乱糟糟的，衣衫也破破烂烂，隐约能透过衣服的窟窿看见身体上青紫的痕迹与血色的伤口。他的脸上充满愤怒的潮红，眼睛里满是不顾一切的疯狂。
“元夕！这些竟然都是你干的！余笙歌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既然你让我落到现在的下场，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楚清寒疯狂的怒吼着，之后在众人震惊惧怕的目光下从裤兜里掏出了——枪！
我擦！仇恨目标错了哇！
顾涵心知可能是余笙歌说的隐晦让楚清寒误解了然后捅出这么个大乌龙，想到反正自己都要走了，顾涵连忙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元夕，眼睁睁的看着子弹一点一点地接近，最后从她的瞳孔处贯穿她的......脑袋。
开枪的声音和脑浆迸裂的声音一齐响起，方才还笑语盈盈的女人转瞬间就倒在地上，白色的伴娘裙上沾着黄白的污渍，血迹顺着地板蔓延开来，仿佛盛开了一朵地狱彼岸的曼珠沙华，妖娆，绝美。
所有人都愣住了，只有追上来的警卫将已经疯狂的楚清寒擒住，但是一切于事无补，生命已经逝去，好好的一场婚礼在短短的一分钟之内就变成了葬礼，令一些宾客不胜唏嘘。
“死的人是谁啊？好可怜啊。”
“好像是叫顾涵吧，顾家的，其他我也不是很清楚。”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听到内幕消息，其实是她一手策划了楚氏破产，元家只不过是主动站出来当挡箭牌而已。”
“天啊，真是天妒英才，小小年纪就死了，唉......”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不过不是来救人，而是处理遗体，很快，婚礼的现场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因为这场闹剧被迫中断的婚礼理所当然没有进行下去，宾客们都逐渐离开，原本热闹的教堂一下变得空旷落寞起来，只余下元夕依旧站在原地，严世也陪着她。
“还不走吗？”严世问道，不是在问元夕，而是在问站在阴影里的那个人。
秦然摇摇头，眼神有些复杂，“看来你输了，我这一辈子估计都忘不掉她了。”
没有回话，严世看向秦然，又看了一眼眼神有些涣散的元夕，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她，已经死了啊。
所以——不要再欺骗自己了，元夕。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目标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