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老妖精和废柴》铺夏

7、第七章

　　浦原生病和夜一不能常来的小插曲，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逐渐淡出记忆了。
　　九十依旧偶尔小小欺负一下浦原，没了夜一可以逗弄（。。。），九十就去祸害惠子和京乐一帮人。但是总觉得没有夜一可爱ˉˉ
　　今天是个大晴天，这种天气九十一般讨厌出门，经常性是睡在木制走廊上一整天，伴随着浦原特有的实验爆破声。
　　但是见鬼的，九十居然穿上了一件白色镶桃粉花边的和服，还把长年披散着的贞子头绾了一个精致的发髻。
　　从走廊经过的浦原见了心惊胆战地问了一句∶“。。老师，你去相亲？”
　　九十没好气地翻白眼，营造的一点点淑女气息就这么被掐灭了。“今天是京乐和浮竹的毕业典礼，稍微。。。去庆祝一下。”想起昨天晚上惠子丢脸的□□，九十就想掐死她。
　　惠子一脸荡漾∶“九十桑～这件和服是我亲手买的哟～你不穿它来我就让铁斋扣你十年工资！”
　　虽说现在九十暂且离开鬼道队，但九十的上司仍是铁斋，凭惠子跟他的交情，九十不得不屈服于淫威。
　　“哎？那两个真央的天才人物吗？”浦原一脸意外，他还以为老师人缘很差呢（。。。。）
　　“就是这样，你自己解决温饱吧。拜托你可不要饿疯了去吃你那些稀奇古怪的药剂。”九十一脸煞有其事。
　　。。。。。。。他到底给这个女人留下了怎样废柴的形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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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魂街的某家居酒屋。
　　“干杯～庆祝我们摆脱了学校生活！”京乐微醺着脸，举着酒杯大声庆祝。
　　惠子很卖给他面子，同样有些摇晃地附和∶“对！！庆祝你们脱离苦海，不用像老娘一样在这里毁了青春！”
　　余下两只象征性地举举杯子。
　　正常的九十问同样正常的浮竹∶“你进了十三番队，京乐进了八番队？”浮竹点头。
　　九十不可思议地斜视正在划酒拳的京乐∶“就他那样。。。还收集情报？！而且我以为浮竹你会去四番队的，你可是要去天天砍虚了。”
　　身体不好的某人摸摸鼻子∶“哈。。。京乐其实心思很缜密的。至于我么，砍虚也是一种锻炼方式嘛。”
　　九十用鼻子哼了一声，不可置否。
　　惠子操起酒坛冲过来（。。。。）∶“九十！给我喝！”后面伴随着京乐的背景音∶“喝。。喝。”
　　自从得知自己酒品不是很好以后，九十就避免在人多的地方喝∶“不要。”惠子却不知死活地死缠九十要灌酒。
　　九十一把夺过坛子狠狠地砸在桌子上，然后整个人将惠子扑到在地，惠子被九十一脸凶恶的神色吓住了，加上醉酒大脑有些当机。
　　九十一脸不耐烦地扒开酒鬼惠子的嘴就往里面灌酒∶“不是说‘给我喝’吗？‘我给你喝’了！”
　　看着惠子翻了翻白眼就真得当机了的惠子，浮竹一脸忧愁。。。。京乐第一时间趴在酒桌上打起呼噜来。
　　“没事，时间不早了浮竹你先回家吧，不用管他们。”九十抄起衣服就要离开，浮竹的一句话却让她也有昏过去的冲动∶“九十，我听说上面有意愿要把你调到十三番队。”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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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觉得尽管她已经一千岁有余了，可是真正像活着的只有从进入真央开始。
　　可是从戏剧性地入学那一刻到现在，九十有一种陷入阴谋的感觉，总感觉自己的一切是在按照某人的剧本在展开。身边的一些人甚至在帮助推动剧情。
　　浮竹那句“你可能会进十三番队”让她顿时觉得很阴冷。仓口惠子，京乐春水，浮竹十四郎，甚至握棱铁斋，四枫院家，浦原家，更早的大前田家，都有一种欺骗她的错觉。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相信人的呢？明明一个人已经很久很久了，现在她的身边却一点点得热闹起来，亦是她开始离不开这群人了？
　　可是。。。。。一个独处很久的人一旦群居了，就会有一种野兽般的敏感和直觉啊。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九十觉得心脏像是被无数只手拽着，很疼，却也有一种残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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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再跟九十提“十三番队”这件事情，九十也就这么不动声色地继续过日子，没有人觉得异常。
　　只有离她最近的浦原，发现她独自喝酒的次数一天天多了起来，甚至夜不归宿。
　　浦原心里有点担心，嘴上却别扭地说∶“老师，你别忘了你还是我的保姆。不要太颓废啊，还要过日子的。”
　　九十用一种陌生的眼光看他，浦原事后想起来就觉得后悔。
　　失去了往日的灵动和戏谑，空洞洞得如一潭死水，瞳孔里没有他的影子，像是透过他在看着深处的什么。
　　然后再不久，京乐和春水成了从真央毕业的学生中率先当上队长的人物，惠子想再次聚会一下，被九十以“浦原即将入学没时间”为由推掉了。
　　不知不觉九十居然呆在浦原家五年了，不过这个数字对于永远不缺时间的尸魂界来说，弹指一瞬罢了。可是天知道九十是多宝贵它，尽管很可能是虚假的。
　　仿佛囤积了五年的责任感在浦原即将入学的这几天彻底喷发了。
　　九十热心过头地帮浦原购买东西。翻着花样给浦原做食物。
　　有一次浦原实在忍不住说了∶“老师，你没欠我什么，不用那么卖力的。”看得他难受。
　　九十很恍惚地笑∶“是啊，我不。。。欠你们什么的。”
　　所以他们就做了什么事，反过来欠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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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浦原入学的当天，九十回到鬼道众的队舍。
　　在办公室毫不意外地看到了铁斋，面无表情∶“木之本九十因为长期擅自离队，被鬼道众革职，听从安排，即刻去十三番队报道。”
　　还真是蹩脚的理由。九十摆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不是说会让我当副鬼道长的吗？”
　　“你在做梦吗？木之本小姐？”刺耳的讽刺。
　　九十垂头冷笑∶“是。我逾越了。”
　　九十按照指定时间去了十三番队，浮竹队长还特意出来迎接，依旧是温和的笑容∶“九十，今后多多关照了呢。”
　　是啊，你们多多“关照”我啊。
　　晚上九十又是惯例独自出去喝酒，回来的时候房间空无一人。
　　她又莫名想到了浦原，如果是在浦原家，可能还可以见到浦原小鬼无奈的样子吧？
　　九十像一滩烂泥似的躺在单人床上∶“上午。。。。好像还没来得及道别啊。。。”然后毫无征兆得吐了一大口血。九十捂着胸口，冷冷地看见黑漆漆的房间亮堂起来，一大群熟悉的面孔，此时像是黑夜里狰狞的野兽，准备随时把她撕碎。
　　“咳咳。。。山本元柳斋重国。。你是准备。。让我在这些人面前死得更绝望吗？”
　　山本站在人群的最前面，目光复杂∶“既然你知道了，为什么不防卫？”
　　九十笑得很开心，牵扯到了伤口，捂着胸口的手此时都鲜血淋漓∶“我。。。。该知道什么呢？呵呵，我怎么忘了啊，浮竹和京乐可是你的得意弟子啊。”被点名的两人此时表情晦涩不清。
　　“那么。。。。你呢？”，九十艰难地转头去看惠子，“你又是。。。什么身份？”
　　“仓口是我的助理。”山本突然回答道。
　　“哈，我想起来了，那次招生的那个女人，就是惠子啊。”
　　“。。。。还有三大贵族，全部牵扯进来了，我真是三生有幸。。。”四枫院静，那个一脸轻蔑的大前田夫人，还有。。。浦原小鬼，哈哈，居然都到齐了看她笑话。
　　看着被血染透了半片衣襟的九十仍旧克制不住地大笑。惠子终于忍不住冲上前去握住九十另外一只手，哭着大喊∶“你为什么不反抗啊！笨蛋！别笑了！”
　　九十的眼睛格外地明亮有神，她瞪大了双眼扫视到每一个人，用一种轻柔又残酷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当然是为了让你们，愧疚到生不如死。”
　　她在赌！赌他们的良心！赌他们会不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因为木之本九十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他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