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是二年前一个昏昏欲睡的星期一早上。我的前上司和蔼可亲善解人意的刘总监照例的开着晨会,我照例打着瞌睡。就在我睡得迷迷糊糊快从椅子上掉下来时,就听刘总监说了一句“从下周一开始就由变态花担任总监。我终于可以功成身退了。”我不由小说的对身边人嘀咕了一句:“这年头居然连变态都可以当总监了。”从此开创了我的不幸人生。因为我嘀咕的对象,当天坐在我另外一边的人,就是现任总监:卞泰骅卞老大。知道自己姓卞,还要取名叫泰骅,真是太变态了。小时候父母取名字不知道,你说你这么大人了,怎么也不去改一个?自那以后,我就从一周工作五天,猛增到一周工作六天。还得24小时全天候stand-by。这老变态还美其名曰“与国际接轨”,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国外的PA有这么惨的?摆明了打击报复。T_T (某安:知道为什么智者说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了吧?菜心:哪位智者说的?某安:我。菜心: pia 飞! )
“Lonely, I’m Mr. lonely. I had nobody for my own.”卞泰骅的专署手机铃声在这雷声的伴奏下缓缓响起。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丫的。我是PA还是保姆啊?这么晚还给我打电话。真是变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