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同人——半夏的影子》梦溪笔录

35、真选组动乱篇（三） 暮色四合，

　　暮色四合，落在肩头的夕阳苍白而灼热，影甩掉手掌上粘稠的鲜血，看了看自己刚刚握住琴弦的双手，一条条鲜活的伤痕在橘黄色的光线里触目惊心。

　　“影……影桑？……你快走！——”躲在旁边的山崎不知何时冲过来钳制住河上靠近的动作，“那……那家伙……近藤局长有危险！——”

　　“……”影迟疑地瞥了他一眼，又看向已经逃离现场的伊东，逼近地平线的背影很是模糊。

　　“你不要死……”影没有留恋地追了上去，河上眼看着对方离开，拨动细密的琴弦，却被山崎一把揽住。

　　“啧……”河上嫌恶地看着他挡在面前，举刀捅了过去。

　　在她的背后，山崎腰间的血溅染了整片殷红的暮空。

　　其实——她知道，山崎桑可能会死。

　　——

　　追踪着伊东跑出了郊外，空旷的天空在傍晚时落幕，她环视了一下四周，似乎再没有对方的踪迹，不禁放慢脚步。连绵起伏的山岭围绕在四面八方，放眼望去是黛青色大概的轮廓，铅灰色的云朵缥缈地在山顶徘徊，她稍稍放低视线，看见不远处架起的钢索，还有延至脚底下的铁轨，背后由远至近传来“轰咚咚”的声音，铁轨与滑轮相互摩擦在寂静的黑夜里空荡荡地削弱，却又无比清晰。

　　近藤大哥今晚好像是要去武州招募的，所以——

　　她徐徐转过头来，列车前的车灯闪耀着刺眼的光线，以笔直的轨迹冲过来。

　　那是——？！

　　她意识过来时向列车跑了过去，忽然又想到自己跑错方向，转身沿着铁轨奔去。

　　“……”

　　冲田总悟正百般聊赖地望向窗户外，远处的山岭缓慢地向后退去，他托着腮思索想得入神时，却鬼斧神差地想把窗户打开。

　　冷风一下就灌了进来，郊外的空气清新得不像话。

　　他眯起眼睛看见少女滚出铁轨，重重地摔到地上。

　　“……”

　　这家伙怎么会到这里来？

　　不爽地皱了皱眉头，正当视线即将脱离那抹娇小的身影，对方才缓缓地抬起头看过来。

　　列车掠过时掀起的疯呼啸地穿过她的发间，凌乱的青丝下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冲……冲田先生？！”

　　影不自觉出声，然后看见总悟朝她示威性地挥了挥拳头，钻回车厢内，下一刻又看见他的身影出现在下一节车厢，一直一直往回走。当时影还有些小感动，可是后来就不那么想了，因为他的身影定格在某一段内，直至神驰的速度把他削成幻影。

　　他在那节干什么？出事了吗？

　　听说伊东会在这班列车上动手，她爬起来咬牙沿着铁轨奔跑，不久后进入了危险区。

　　看来是个血腥的夜晚呢！

　　本能让她察觉到接下来的路不好走，而且附近埋伏了很多人，空气里似乎也弥漫着一股血腥厚重的味道，影舔了舔干涩的唇瓣。远目自己与列车的距离仍在不断拉大，转过身去望向后面摇晃而来的车灯，一大批的人马。她站在路中央，很快拦下一辆车。

　　“你、你……”影瞥见对方惊愕的眼神，看见他仍想冲过来，跳起跃到车窗前，直视他的眼睛，一掌劈碎整扇挡风窗，在对方目瞪口呆下跳了进来。

　　“别管我，用最大马力向前开！”

　　是叛乱者。影冷冷地瞄了他一眼，那就不用手下留情了。

　　于是，这辆要挟而来的车朝前不断横冲直撞。影揉了揉眉心，结痂的掌心又裂开，擦开一条狰狞的血痕从眉心直直而落。

　　现在她完全不知道土方大哥什么时候会带着援兵前来，她觉得此时只有靠自己，即使是伤痕累累，也要把那个人救回来。

　　那个——当初带给她光的人……

　　——

　　伊东立于众人之前，看向那个孑然一身的少年，他清秀的脸部平淡无痕。‘

　　“在这个战场可不是只有我们而已。”他冷冷地威胁道，语气冷静到似乎大局已定。

　　“鬼兵队吗……”总悟瞟向窗外率领攘夷志士骑着机车而来的河上万齐，他位于战车的前方，背后一片硝烟弥漫。

　　“不好意思伊东先生……”总悟撇开一边的嘴角，表情淡淡道。“其实我也不是一个人而已。”

　　“差不多了吧……”

　　——

　　影听到背后响起爆炸的声音，倒后镜里厚重的尘土被炸开一大片的烟雾，凝刻上一道道缥缈的火光，蜿蜒上直逼天空，而在翻滚的硝烟之中赫然出现一辆警车，在模糊的轮廓里，影却无比清晰看见对方凌然的身影，黑色的制服在空气里刮起凛冽的弧度。

　　“例行检察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