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有些东西直到天荒地老也无法忘记（二） “是因为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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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车祸而导致的失忆？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吗？”影睁着青色的眸子看着他，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我造成的。（好像这不是重点吧喂！）
“嗯？抱歉，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但我会努力想起来的，请相信我！”此刻的银时泛起柔和的微笑，眼眸里透出的坚定目光，纯粹得没有一点杂质，让人无法想象之前那副散漫的模样。
“是吗？这样。”影有些脱力地抚了抚额头。真是微妙的违和感。
“那我先走了，他们应该在找我了，不能让他们担心呀！”银时转过身，朝她挥了挥手臂。“下次有缘再见吧！”
“好……！”影象征性地抬起手挥动几下，等人已远去，才放下。
刚才的……真的是坂田先生吗？
她揉了揉太阳穴。
那种眼神，有力而深刻，让人无法移开视线，仿佛只一眼，就有种被吸进去的深邃，连光线都溢满眸子，猩红色诡谲的神色感。
失忆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她扯了扯干涩的嘴唇，转身朝与他相反的方向离去。
——
靠近黄昏的下午，一大片的火烧云包揽了整片天空的胸廓。在天与地的交界处，晕染出怀旧的光晕，一种刻骨的温馨翻滚在燃烧的霞光里，就像橘红色的暮光绵延着绵延着，从一端的云缝里倾落下来，巨大的伤口流淌下血红色的光辉，夕暮时分最后的光明安详地在世界的喧嚣里沉淀。
“最近攘夷志士的恐怖袭击越来越猖狂了，有内部消息透露说江户一家工厂在生产不知名的物体偷偷贩卖给攘夷志士，期间还会收留这样的人来伪装成员工，逐渐形成自己的势力，混蛋！当我们真选组是吃白饭的吗？告诉山崎，明天就叫他伪装成流浪汉进去打探情报，好好准备一下！”车内的男人对着行动电话一阵牢骚后，狠狠地切断通信，烦躁地点上一根烟。
“可恶，都这种时候了，近藤老大到底去哪了？”他低咒一声，把旁边的车窗打开，猛然灌进来的暖风把车里的烟雾消褪得干干净净。
“他是今早离开的，就算再玩失踪，明天也该回来了。”坐在驾驶座上的冲田总悟平淡地回了她一句。
“但愿如此！”土方十四郎嘴里叼着香烟，扶着脑袋看向车窗外。
“……”在车快速行驶的过程中，土方突然注意到对面大街上伫立的人影。“总悟，靠边停车。”
“干嘛？”他不耐烦地问了一句，可还是让车速减慢，缓缓停在边上。
“喂——影！”
影闻声抬起头时，那辆熟悉的警车跌跌撞撞地闯入视线中，车身漫上优美的弧线，从车窗里探出的脑袋，让她一次反应过来是谁。
“十四郎大哥。”影小步地跑过去，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在那等车，是要去哪里吗？”土方侧过头来问道。
“歌舞伎町。”她不假思索地回答。
歌舞伎町——
他们驱车刚到时，那条一向繁华的商业街突然聚集了好多人，嗡嗡咋咋的议论声以及夹杂的叹息声透过车窗，传入到影的耳朵里，她看向车外，一片模糊，雾灰掩盖下的二层式小楼，被一艘飞船撞得支离破碎般，楼前的牌匾在风中摇摇欲坠。
她认得上面的字，有时听客人们提起的——“万事屋”
“停车！”她轻轻喊了一声，总悟听得出那种颤抖的声音，无力苍白。
影打开车门，摇晃着走下去，就在她刚下车的那一瞬间，她隔着黑压压的人群，透过细碎密集的尘埃，她清楚听见那个男人浑厚的声线。
“万事屋就此解散吧！”
天边的晚霞依旧格外绚烂。
——
翌日——
影在询问了N家工厂后，终于找到坂田银时的所在地。她捏着刚才工厂长送给她的纪念品“MINI版JUST WE”心里腹诽。真是恶趣味的玩具。
交代完自己来的缘由后，工厂长把银时叫了出去。
当他看见门口站着的影时，笑脸相迎，顺道用肩上搭着的布擦了擦脸上的汗。
“你怎么来了？”他笑着问，挺拔的身材，俨然一幅新世纪三好青年的模样。
“我来看望你，顺道拜托了川原小姐做的棉花糖，你不是最爱吃甜的吗？也许可以帮你恢复记忆。”影扯着嘴角笑，果然很不适应呢！
“谢谢！”银时接过她手中的袋子，淡笑道。
“那个……”影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撕开包装纸，突然想到昨天那个黄昏他说的话。
“恩？”银时叼着棉花糖，迷惑地看向她。
“坂田先生，我……”她微微地垂着头，从上面俯视过去，会看不见因刘海而挡住的半张脸，一团漆黑。“我觉得坂田先生虽然失忆了，但是也不能以这个理由就从此以后欺名盗世地活下去，是你聚集了他们的吧！所以才有了一个完整的万事屋，不是吗？，我们在人生这条道路上不是也会忘记许多事的吗？这样的话……这样的话……只要从现在开始记得我们不就好了吗？因为只有你忘了我们什么的太不负责任了吧！……”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不久又被一种诡异的感觉强压制下，逐渐归为平淡。
“这……其实……”银时刚想说什么，结果被旁边出来的男人打断。
“坂田先生，你帮我看一下我新生产出的‘JUST WE'怎么样？”男人身着和银时一样的工作服，头发向上翘，下巴有些胡刺，在线条僵硬的脸上透出成熟男人的魅力。
“近……近藤大哥……”影半帘着眼，脸部的青筋抽动了几下，因激动而强抑制下的力道捏碎了手里的“MINI版JUST WE”
“咦？你也认识这位大猩猩先生。”银时转头看向她。“大猩猩先生很可怜的，听说也是失忆了！”
“失忆……？”影呆滞了。
“咦？……局长……你竟然在这？”逃班出来的山崎退意外发现失踪的近藤勋。
“你又是谁呀？”近藤迷茫地看向他。
“诶？”
“近藤大哥失忆了。”背后的影突然出现单手握着他的肩膀。
“小影桑！失忆是怎么一回事？还有话说你怎么在这里？今天要开‘JUST WE’派对吗？”他一口气能说出好几个问句，吐槽功能强大……
“我怎么知道？我只是来送东西的。”影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哦！这样。”山崎愣愣地看向她。“算了！你们两个停下来，局长，请跟我回去。”
山崎走上前阻止两人对于“JUST WE”的改进工作的谈话。
“不要！我已经决心要成为全江户首屈一指的‘JUSE WE’师傅！不管什么都行，我已和大叔约好要成为第一的！”近藤抱着一大堆“JUST WE”，泪眼婆娑。
刚才眼中的成熟男人一定是假象吧！绝对！影扶着额头心想。
“那你就放心吧！因为你是全世界首屈一指的笨蛋！”山崎的吐槽直击要害。
“快走吧！”他使劲地扯着近藤的后衣领，结果一个“JUST WE”不慎被抛入空中。
“啊——”
“彭！——”轰轰烈烈的爆炸声。
影顺手把手中捏碎的“MINI版JUST WE”扔到地上，神情淡定地理了理因爆炸而划破的空气吹乱的头发，背后火红的光芒把她整个人的身形都包裹出一种凌厉的深沉。
“唔哦哦，爆炸了……！”不知谁喊了一声，厂长一转头就注意到漫天的火光与硝烟，JUST WE在绝望地咆哮。
“到底是谁敢的好事？”他愤怒地嚎叫。
于是——
夕阳西下，血红色的霞光缠绕着一大片没有具体线条的流云，在亘古的天空中，疏疏淡淡。眺望远方的落日，似乎走完最后的尽头，喷薄而出的余晖拓印在青色的眸子里，形成一面模糊而璀璨的光影，就像浮动着一层莫名的痛楚，承受一份天边的苍凉。
风从侧面寂寞而又静谧地吹来，凌乱的青色发丝在风中无声地张扬。
影半垂下眼皮，眼里那抹残霞黯淡了一部分。她扯了扯背后的手，束缚住她的麻绳勒得手腕生疼。
真是够倒霉的！
她歪着脖子心想。用眼尾扫了扫旁边的人，山崎先生，近藤大哥，坂田先生都同她一样的遭遇被束缚在一面方形木板上，依次坐在她的左手边。
会死吗？今天……真不想呢！
她漠然地抬头看向远方，耳旁自称“蝮蛇”的工厂长唧唧歪歪讲了很多东西，可是她一句也没听懂，只觉得今天的残阳异常凄美绚烂，天空火红得好像要燃烧起来一般，为他们举行最后一场轰轰烈烈的告别礼。
生命的最后一刻，总会见到一些人，或许是恋人，或许是仇人，或许都不是。然后，影看见了冲田总悟。
他在疏离围观群众时，也不忘调谑旁边的土方。她有些脱力的叹了一口气，如果他们就是来救出他们的武装警察，她可不抱任何希望，证据就在于刚听完蝮蛇厂长的哭诉后，总悟毫不犹豫地朝这边发射了一个炮弹。
这次真的要成炮灰了，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直往我这边打。
影闭上眼睛，稍稍侧了一下脑袋，炮弹从耳边擦过时，带来破空凄厉的声音。她在心里诅咒了冲田总悟千万遍。
“彭！——”炮弹击破了屋顶，而因此近藤恢复了记忆，救出银时等人，当影看着他们三人奋力逃跑的背影，她很想叫蝮蛇让自己来发射“腹Z”
让你们扔下我独自跑！让你们扔下我独自跑！
影的脸上阴云密布，现在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质了！
真该死！她无力地望天感慨万千。
蝮蛇愤怒地发射“腹Z”后，场面一片混乱，待到硝烟散去，影才看清楚那站在银时面前的两个人。
“不管你是要把江户烧掉还是用来煮。”
“我们都不管，不过我不能让你杀了他。”
她听见那两个人这样说。
然后，真选组的警察纷纷出动，她看见他们依次站成一排，声势浩荡，背后的硝烟翻滚为他们平添一份悲壮的气概。
好像什么都不用怕了一样让人安心。
落日在他们背后静静地燃烧。
影浅浅地勾起一抹笑，那种不细看无法看见的浅笑，融化在夕阳暖橘色的光芒里。她看见了，后面那个男人缓缓地站起来，然后跟随他们一起奔跑，他从同伴手里接过木刀，直直向她冲过来，她没有抬头看见他恢复过来的那副模样，她很清楚是他。
“坂田，去死吧！”
“多谢你的照顾了！”他用一贯吊儿郎当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喊道，只感觉天旋地转，银时一击击破了“腹Z”
倏忽——
他揽过影的身体往后退去，影靠在他的肩头淡淡地笑，却恰似毫无表情。她不用确认他是否真的恢复记忆了，那个人的气息依旧萦绕在他的身上，很怀恋的味道。
“谢谢！”他说，用一种很低沉的声音。
影瞌上眼，不言。
背后的爆炸声轰隆隆炸开，空气撕裂开涌出的气流吹乱两人的头发。
总悟站在车前，看着朝这边走来的银时……还有他身上的影，红褐色的眼瞳浮现一面光影掩去眼底暗暗流转的心思，他感觉到胸口的花朵一片灼热。
呐？知道吗？麦秆菊的花语是永恒的记忆刻骨铭心，永远不变……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有些东西直到天荒地老也无法忘记（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