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少年十一

11、Ending 鹤见留衣，

　　Ending

　　白色的钢琴前，坐着身着白色西装的少年。凤长太郎是冰帝众多学子中最温婉的一位，他的钢琴造诣更是为这个圣洁的少年笼上一层祥和的光晕。

　　起先只是独奏，小提琴的声音不知在何时穿插而入。它来的那样自然，以至于人们发现时，已经习惯了他们的相互应和。

　　“相当好的琴艺，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幸村精市笑着看向切原。

　　“这也是我第一次听到她的琴。”五代瞳点点头。

　　“是冰帝的忍足吗？”切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忍足拉小提琴拉得好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这一对看着自己笑干什么……

　　忍足的到来，宣告了切原猜测的错误。蓝发绅士优雅地端着酒杯，面含苦笑。

　　“临时把我替换下来，先前还有些不服气，现在听来是真的服了。”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切原有炸毛趋势。

　　“立海大的切原赤也，我都有点羡慕你了。”忍足的后一句话，更是弄得少年云里雾里。
　　“赤也觉得这小提琴拉得怎么样？”五代瞳笑眯眯地问道。

　　“很好听啊……当然我是不懂音乐啦。”

　　“放心，这里懂音乐的可不在少数。”幸村一叹，目光在大厅中一扫。切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知何时，厅中的男男女女已经停下了各自的交谈，将目光投向了舞台。迹部的客人并非只是各校网球部的队员，还有一些相关的体坛。他们之中不乏一些社交界的精英，见惯了各色表演，所有的音乐到了他们耳中，高下立判。
　　凤的白色钢琴在舞台的一侧，而舞台的中央悬着一块巨大的白色幕布，映出幕后某个演奏者孤高的剪影。

　　那是个女孩，盘着发，身着礼服，玉手拉动这琴弦，颤动了空中的点点余音。

　　切原突然之间意识到了什么，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他总觉得那是她，可又不敢相信那就是她。那人在万众聚焦的舞台上，奏出了如此出色的乐曲，他是听不懂，可看周围那些人的神情，就知道这音乐已经完美到了何等地步。

　　就在所有人都沉静其中时，曲终。

　　凤合上钢琴的琴盖，走到白幕之后，牵出那个演奏小提琴的少女。鹤见留衣搭着他的小臂，神色自若地走到台前。掌声轰动了整个大厅，而切原根本就听不见这一切，他只看见，那人的目光穿过重重人影，对上了自己的眼睛。

　　鹤见留衣盯着他，良久，忽而一笑。她嘴唇微动，几个无声的音节吐出。

　　切原模仿着她的唇语复述了一遍，立刻惊讶地发现，她所说的是，我，够不够优秀。

　　我，够不够优秀。切原赤也，你说我够不够优秀。

　　凤正在和众人说着什么，鞠躬道谢之后，他移开步子，让留衣站在了话筒之前。鹤见小姐那些程式化的谢幕词无可挑剔，而程式过后，她却更加用力地攥紧了话筒，微扬起头颅，双目紧闭。

　　“各位，其实，我有一个很喜欢的人。那个人说他喜欢优秀的女生，所以，我要给他展现我最优秀的样子。”泪水毫无预兆地垂下，留衣的声音也逐渐颤抖了起来。深深地吸了一口及，觉得还不够，又深深地吸了一口。

　　最终，她单手高举起小提琴的琴弓……

　　“我够不够优秀，今晚的我，够不够担山你心中的优秀二字。”

　　“鹤见留衣你是笨蛋吗？我早就已经觉得你很优秀了啊！”切原愤恨地咬住牙，很想就此吼回去。但是他的喉咙中没有任何音节，他喊不出来，他被震撼得想哭。

　　切原赤也简直是恨死了，他最讨厌被别人吃定的感觉。而这一刻，他显然是被鹤见留衣给吃定了。

　　“还愣着干什么，本大爷要是你，现在就上去把她给抱下来。”迹部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畔。那种傲然的王者微笑，居然有说不出郑重。

　　“啰嗦死了。”他一贯反感着其他学校部长的指手画脚。反驳一声，他大步向着舞台走去。台下的人像是明白了什么，纷纷自发让开一条道。

　　于是一个人在台上，一个人在台下，面对面站着。留衣睁开眼，怔怔地看着他，什么都不说。切原也是这样怔怔地看着她，什么都不说。

　　远处传来的整点钟声，一击一击地敲在宾客的心上，像是在见证什么值得纪念的时刻。

　　台下的少年却因为受不住这种紧绷的气氛而笑了。

　　他说：“鹤见留衣，你不要哭啊，你哭的话，要我怎么办……”

　　“你哭的话，要我怎么办，我那么喜欢你。”

　　好吧迹部，这一次就勉强顺应你的意思。切原深吸一口气，随即大步走上台，张开双臂，将自己的胸膛影响舞台最夺目的光。

　　留衣像是被什么恍到了眼睛，不由自主的抬起手遮在眼前。

　　指缝间，看着那个微笑的少年，步步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