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合欢/出发 大厅上坐着 ...
-
【琬浣房】
正当琬浣趴在桌上,不知道想着什么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叩叩叩~”
“谁啊。”琬浣从椅子上起来开门。
“琬浣,是我子佩。”子佩站在门口。
“子佩?怎么了?不会又出事了吧。”琬浣问。
“不是,我是来通知你马车行李干粮都准备好了,是马上出发么?”子佩笑道。
“恩,那我马上去通知他们。”琬浣急着出门,又转身。“子佩,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子佩看着琬浣。
“你自从下山就一直跟着我们,都快六年了,这些年来我哥去哪你去哪,风里来雨里去的,心甘情愿,毫无怨言。就连这芜院都一直由你打理。”琬浣走近子佩。
“然后?”子佩。
“然后。。。别以为我不知道,说!你是不是喜欢我哥。”琬浣逼近子佩。
“咳咳。。。”子佩别过头。
“子佩,琬琰他天生反应迟钝特别是感情,所以他是完全不知道的,这件事情你要主动!这一路上我会帮你点醒他的,我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哈。”琬浣拍了拍子佩的肩膀然后便通知众人去了。
琬浣正走在走廊上,发现璆鸣从房间里出来,璆鸣压根就没有注意到琬浣。双眼无神的站在门前。
“璆鸣?”琬浣走近看。
“嗯?琬浣。”璆鸣回过神看着琬浣。
“璆鸣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琬浣问。
“没事。”璆鸣笑了笑。
“哦,对了,我来通知你一下马车都已经准备好,可以马上出发了。正好,你去通知良辰。”琬浣。
“好啊。”璆鸣。
“那我先走了,哎,马上去啊。”琬浣走时还不忘警告。
琬浣说完就向琬琰房间走去,璆鸣看着纷纷落下的雪随风而动,不知他们是自愿还是被动,罢了,他们也倒没有任何权利去选择,哪怕是关乎自己一生的。
无能为力只能坐以待毙。
璆鸣低头苦笑向良辰房走去。走到良辰房又像个没事人一样,嬉皮笑脸的不知深浅。
【良辰房】
良辰在窗户前站着,静静的看着雪婉转的下落又悄无声息的消失踪迹好似从来就没有来过一样。
“良辰~良辰~”璆鸣老远就喊着良辰。
“。。。”良辰。
“良辰~良辰~”璆鸣跑到良辰房前。“叩叩叩~”
“。。。”良辰继续无视。
“良辰~良辰~我开门啦~”璆鸣推开门,良辰听到声音后回过头。
“有事?”良辰走近璆鸣。
“琬浣说准备好了,我们可以过去了。”璆鸣笑着。
“那我们就马上过去吧。”良辰。
“好啊。”璆鸣走出门。
良辰跟着与璆鸣并肩。
----------------------
【琬琰房】
琬浣推开琬琰房门,看见琬琰坐在床上呆呆的望着地上,地上散落着打碎的茶杯和狼狈的桌子,琬浣悄悄地走近琬琰打探着的“琬琰?你。。。”琬浣把手放在琬琰面前晃了晃。
“你干嘛。”琬琰把琬浣手打到边上。
“我还要问你呢,你干嘛,不就是一些杯子嘛。”琬浣坐到琬琰边上。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么?”琬琰翻了白眼。
“是啊。。。。那是为什么?”琬浣很果断的回答。
“你说的那个。。。子佩她怎么了?”琬琰问。
“额。。。这个。。。其实吧。。。”琬浣支支吾吾的。
“嗯?什么?”琬琰皱眉看着琬浣。“说。”
“嗯。。。等我酝酿好了,我再和你讲。”琬浣牵强的。
“酝酿?子佩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得绝症了。”琬琰一脸好奇宝宝的。
“哎呀。。不是。”琬浣含糊的。
“到底是什么啊。”琬琰追问埋怨道“每次说话都说半句。”
“咳咳。。。”琬浣纠结。
“说啊。。。”琬琰逼问。
“哎呀!子佩她喜欢你!”琬浣急了。
“啊?什么?”琬琰被吓到。
“没什么啊。。。不就是被一个女孩子喜欢么。。。你被女孩子从小喜欢到大,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再说了只是喜欢。”琬浣辩解道。
“哦。。。”琬琰呆呆的听琬浣讲。
“咳咳,子佩告诉我我们可以过去了都准备好了。”琬浣岔开话题。
“啊?那我们走吧。”琬琰拉着琬浣,推门。
一路上琬琰呆呆的,琬浣使劲的想岔开话题。
----------------------
【门口】
璆鸣和良辰在门口等了半柱香时间,终于看到琬琰拉着琬浣走过来。
“琬浣,你还说我快点,你自己慢慢吞吞的。”璆鸣埋怨。
“是是,我错了行了吧。”琬浣。
琬琰无意中看到子佩,子佩也碰巧看着他,两人又侧过脸。
“好了你们快点上车吧。”子佩“对了,公良公子,墨公子,你们来时的马车就是现在你们搭乘的,后面还有一辆是平时的衣物还有银两。”
“多谢子佩姑娘了。”良辰。
“良辰~快点上车。”璆鸣碰了一下良辰的手臂。
“恩。”良辰回道。璆鸣先上车而后是良辰。
琬浣把子佩拉到一旁小声嘀咕“那个,子佩啊,对不住对不住,我不小心说漏嘴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尽量缓和你们之间的关系的啊,而且琬琰最近记性不大好,安啦安啦,就这样,我先上车了。”琬浣拍了拍子佩的肩膀,就上马车了,琬琰跟在后面。
【马车】
左:琬琰坐在靠窗位置,琬浣坐在旁边。
右:良辰坐在靠窗位置,璆鸣坐在旁边。
琬琰看着窗外,一位女子,一位让他无可奈何的女子,一位让他无能为力的女子。终是要负她的。
刚上马车璆鸣就激动的要死。
“先去醉仙楼~!再去水上人家~!然后是百年老店~!还有江湖客栈~!最后到达宜修山~!”
子佩站在芜院门口,听着马车内的嬉笑。子佩一直站在芜院门口看着马车的离去,看着自己的不顾一切换来的只是无缘二字罢,可自己竟然无怨无悔,不禁苦笑,不禁自嘲。高高的楼,高高的墙,四处都是女子的嬉笑,从未停止的莺歌燕舞,从未停止的阴谋诡计,从未停止的猜心游戏,从何时开始的自己竟变了。“我喜欢你,才不。。。我爱你。”子佩说的这句话谁都没听见,谁都没有。子佩落寞的回房,回房后才发现自己竟没有哭。
----------------------
四人乘坐的马车刚刚出城到郊外,已是夕阳。马车颠簸的行驶。
璆鸣讲话讲累了靠在一旁昏昏欲睡,琬浣也是如此靠在琬琰的肩上,琬琰看着窗外,眼睛眨也不眨,良辰看着窗户外皱了下眉——有一群人拿着刀,像是这山头的劫匪。
随后便听到一句带口音结巴的话“此。。。此山是。。是我栽,此树。。。树是我开。。。开。。。。”还没讲完。刚刚昏昏欲睡的璆鸣听到这声音立刻睁开眼睛,不怀好意的笑着“原来。。。这山就是你栽的?”
良辰看着璆鸣醒来,“原来。。。你不仅会撒谎,你装睡也很出彩啊。”
“看来有戏看了,你们下去吧,琬浣看样子睡熟了。”琬琰笑着说。
璆鸣下车。
“恩。”良辰也跟着。
那带头的拿着把刀回头看那说话的结巴“都叫你别说话了,我们又不是劫匪。”
“不是劫匪?那你们是什么。”璆鸣好奇的。
良辰站在一旁双手交叉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我们当家的邀请三位公子走一趟。”带头的把刀插在地上露出刀柄。
在马车里的琬琰听到这话,把熟睡的琬浣轻轻放下。嘱咐车夫“你们先到前面的旅店。”随后走出马车。
“既然如此,那就有请这位兄弟带路了。”琬琰下车作揖。
“琬琰?”璆鸣皱眉。
良辰笑了笑没说话。
“走!”带头的把刀拔起。
良辰琬琰璆鸣跟在后面。
“琬琰?”璆鸣拽了拽琬琰的袖口。
“第一当时只下来两个人,他却知道我们还有两人,而且是三位公子而不是四位客人。”琬琰看着前面想都没想的说。
“第二那把刀柄上的图案是魔教的标志。”良辰接着说。
“第三那个结巴正是隐退多年的千容公子,桑鬼卿。虽然他易容技术高超,但是他手上常年带玉扳指的印子还是在的,想不到他竟然在这。”璆鸣的嘴角有一丝玩味。
“看来好戏不止一场。”琬琰意味深长的。
三人被那一群人夹在中间,走了大概半个时辰。看见一座庭院,大门上挂着一个一个匾额写有“合欢”二字。
琬琰看着那“合欢”回忆着:魔教总坛在玄南山,新的魔教教主好像在两年前才刚刚上任,魔教有四大长老分别引领着四大分部。合欢—繁缕—独活—假苏,无论你之前叫什么进了魔教只有编号,当然四大长老与部同名。
带头的把三人带入大厅,大厅上坐着一位女子衣服绯红恰似合欢花娇羞而不柔弱,女子抬头眼神厉害得很。“在下合欢。”
“在下姬琬琰。”琬琰抱拳作揖。
“在下公良辰。”良辰作揖低头。
“九歌楼墨璆鸣。”璆鸣作揖,三人报上自己的名号作揖后,抬头,看着合欢。
“其实合欢是一年前刚刚住在这儿的,礼数不周的还请见谅。”合欢起身。
“长老客气,岂会,就连隐退多年的千容公子,桑鬼卿都来亲自‘邀请’晚辈们。”良辰瞟了一眼一直站在旁边的结巴。
那结巴笑了一声,“都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有人记得我。”说着,撕下脸上覆盖的那一层伪装,伪装下的竟是一张二十几岁的绝色面容。
“千容公子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晚辈可是久仰大名。”琬琰看着桑鬼卿。
“还什么公子,都五十几岁的人了。”桑鬼卿把手被在身后,一副老成的样子。
“想不到千容公子竟然是魔教的人。”璆鸣挑眉看着桑鬼卿。
“我何时说过我是魔教的,这位公子说话得有依据啊。”桑鬼卿坐在椅子上不急不慢。
“不知魔教长老找晚辈们来有何贵干。”琬琰转移话题。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听说琬琰公子的芜院可是全江湖最大的情报楼。”合欢从椅子上站起来。
“长老过奖了,芜院哪能和魔教比啊,魔教安插在各教的卧底可不少啊。”子佩不就是贵教的卧底,琬琰心想。
“姬琬琰你就不要谦虚了,这次可是专门感谢你的。”合欢笑着。
“?”琬琰皱眉。
“琬琰公子安插在各教的卧底也不少只可惜经不起严刑拷打罢。”合欢站在琬琰旁。
“贵教直接派人去探探不就好了,何必大费周章。”琬琰冷眼看着合欢。
“可是,万一被人发现了,比如说。。。你。那该如何是好?”合欢拍拍琬琰的肩膀。
“对了,子佩她还好么?”合欢笑着问。
“您不是一直知道么?”琬琰反问。
“可怜子佩竟然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劝你还是先去看看自家的芜院吧,”合欢转过身重新坐到椅子上。
“既然如此,那晚辈就先下山了。”琬琰作揖后转身。璆鸣良辰看着两人的明刀暗箭,相视跟着琬琰出大厅。
三人走后,合欢看着桑鬼卿,“这次武林大会你那老相好好像也去。”
“是么?”桑鬼卿挑眉“知道了,我陪你去。”
合欢得逞的站起来拍拍桑鬼卿的肩老成的说“年轻人努力去追求爱情哈。”
“臭小鬼你在讲一遍!!!”桑鬼卿站起来炸毛的指着合欢离去的背影。
----------下山三人组---------
良辰璆鸣跟着走在前面的琬琰在后面打小九九,对着琬琰指指点点。
“良辰~琬琰他会不会很生气。”
“肯定的。”
“那他会不会很郁闷。”
“必须的。”
“那他是不是很可怜啊。”
“不至于吧,虽然跟了自己很多年的子佩是魔教的,自家的探子又被揪出来严刑拷打,自己又被请进去歧视一番,一手建立的芜院又面临被人宰割的危险。。。这么说,琬琰好坚强。”良辰看着璆鸣颇有自信点着头。
琬琰转过身看着窃窃私语的两人。
“第一我一点都不生气,第二我一点都不郁闷,第三。。。我一点都不可怜,第四你们两个要是再敢在背后偷偷讨论我的话。。。就完蛋了!”琬琰转身正要走又停下“还有,子佩的事早就发现了,留她在芜院不是疏忽是无可奈何,芜院的探子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多,芜院的高手又不只她一个。”说罢便继续向前走。
夜深了,林子里寂静的只能听见风吹过叶子的声音,时不时还传来未知的鸟类叫声,仿佛随时都会有东西窜出来,三人由刚开始的琬琰走在最前面变成了并排,脚下是踩过落叶树枝的沙沙声,身旁肩膀的温暖是着未知世界里的唯一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