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嘘低调

2、 第二章 笑问客从何处来（上）

　　醒来时，高小小还带着梦中的不真实感。看着自己的双手，觉得自己还是自己。
　　“奇怪，难道只是一场梦？”“哼，想得美。”洛洛冷哼。“啊，你还在啊。看来不是我的错觉。呵呵。”高小小傻笑，无法言喻的愉快充斥心间，洛洛还在，真好。“哼，便宜你了。我的灵魂不全，又徘徊世间太长时间了很虚弱。刚好和你的残缺灵魂达到平衡，谁也替代不了谁。听着，小笨，以后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别再有蠢蠢行为了，丢本大爷的脸。”“是”高小小答应得很愉快，虽然，洛洛对她恶语相向，但她还是很高兴，毕竟洛洛和自己都还在，还有比这更好的结果吗？所以她很开心。
　　“小小，你醒了？吓死我了。”沈悦站在高小小床前，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
　　“怎么了？我很好呀，只是睡了一觉。”这时，高小小才意识到自己是躺在床上的，看样子这里是学校医务室。
　　“你上物理课睡过去了，老师来叫你，一碰你你就摔地上了，把全班吓得。你还没醒，大家才意识到你是昏了。把你抬到医务室来的，现在都放学了。你说你只是睡了一觉？你当你是睡神附体啊。。有摔地上，被人抬着还不醒的人吗？”沈悦越说越气，开始在高小小耳边吼了。高小小知觉耳边雷声滚滚，忙不迭向沈悦道歉，保证再没下次了沈悦才放过她。期间，洛洛又用冷哼表示了对高小小狗腿表现的不屑。
　　回家路上，与沈悦分开后，高小小开始在心里和洛洛对话“呐，洛洛，在不在？”“哼”“呐，洛洛，刚刚你哼什么？就是刚醒那会沈悦说话的时候。”“那个女人太自以为是了，她居然吼我，连哥哥都几乎没吼过我。”除了他失控的那一次。高小小无语，自己现在和洛洛是一个人，所以吼自己就是吼他。“呐，洛洛，小悦是在关心我们，虽然，急躁了一些，但是是朋友的表现哟。今天我们把她吓到了。”“我们？”洛洛对这个说法一阵恍惚，除了哥哥还没谁对他说过我们，他不是任何人的同伴，他只是工具，即使是哥哥，其实也是在利用他吧。“洛洛。。。。”小小突然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今天梦里的。。。。。”“是我的记忆，这是我们融合的表现。”“对不起。。。。。”小小觉得自己不该窥见别人的过去，还是那么悲伤的。“没关系”“咦？”洛洛是这么大方的人？高小小觉得奇迹发生了。“我也看了你的，很无聊就是了。啊，你有一个哥哥，在读大学，父亲是医生，母亲是神社的巫女，还有。。。。。”“什么？有什么不对吗？”“你家供奉的神是西贝货！”“啊”“orange”“orange？”“没错，想不到他也在。是因为他要回来了吗？”
　　听到洛洛提起他，高小小一阵不舒服“洛洛，我不是说哥哥不好，可那个人太危险了，我们还是。。。。。。”“你知道什么”身体里的洛洛突然激动起来“别以为你看到我的记忆就了解他了，哥哥，哥哥他是。。。。。够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明白。”“啊”高小小正在走路的身体一顿，跌落地上，心脏又开始疼了，洛洛，你就那么不能容忍别人提及他吗“抱歉，洛洛，放松，我，我要喘不过气来了。”渐渐的疼痛消退了。高小小扶着墙壁站起来，一步一步的挪回家。直到上床洛洛也没有再说过一句话。“抱歉”睡前，高小小又轻轻的说了一遍。“晚安，洛洛。”
　　长长的绿色直发，永远青春的少女站在高小小窗前的树上。看着小小睡去。目光缱绻。仿佛成了雕像，一动不动。直到小小睡熟。绿发的少女仿佛活了过来，轻轻一跃，临空翻转，悄无声息的落在小小家院中，片尘不惊，如一只夜行的猫，朝着后方的祠堂走去。
　　祠堂里，一缕孤魂渐渐凝实，慢慢显出一个男人的身影。随着少女的走近，男人单膝跪下“见过教主。”“恩，杰雷米亚，近千年来，辛苦你了。”少女站定，隔着窗子与男人对话“我的荣幸，殿下，一切都是为了吾主。”“恩，千年了，他终于要归来了，杰雷米亚，告诉我，你还愿意侍奉他吗？”男人闻言大喜，以手抚胸，深深的低下头“是的，永世效忠陛下。”“你果然没叫我失望，杰雷米亚，去吧，你将再次成为他的左膀右臂。”“yes,your highness”
　　第二天一早，高小小醒来，今天是星期天，所以她难得的睡到了自然醒，幸福的迷糊了一会，渐渐清醒的大脑终于反应出来昨天发生了什么。“早上好”意识到洛洛存在，高小小主动打招呼。“早上好。”“咦？”高小小眼睛眨呀眨，眨呀眨。刚才，洛洛回应自己了？好难得啊。于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小小蹦蹦跳跳的洗漱去了。
　　“好奇怪啊”“怎么了？”“感觉，家里少了点什么。”“哦，那个西贝货走了。”“西贝货？”“就是你们家的那个灵。”“咦？为什么说他是西贝货？”“我认识他，他不是神。”“啊，洛洛，你认识我家守护神？！”“别大惊小怪的，那家伙和我应该算同时代吧，跟他交过手也合作过，他是哥哥的手下。虽然我觉得他就是一白痴。”“我怎么不知道”“你和我没有完全融合，对他我又几乎没印象，你不知道很正常。”说的也是，高小小看到的洛洛的记忆除去极少部分就几乎全是关于哥哥的。“那他叫什么？是什么来头？”出于对自家守护神的好奇，小小追问。“orange”“orange？”“对，就是orange，你这么叫他，他会很高兴的。”小小觉得自己太无知了，都不知道还有人喜欢叫橘子的，为嘛不是橙子呢？“你说他走了？”“恩，昨天有人来过你家，然后他就走了？”“昨天有人来过我家？”“恩，早来了，不过你睡着后才进来。”高小小觉得她是世界上最迟钝的人，连有人进过自己大门都不知道，阴郁的小小蹲到墙角开始种蘑菇。“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控诉某知情不报者。“管我什么事？”某人显然不觉得自己有义务报告实情。“她跟我又没什么交集”“你认识她？”“恩，千年不死的老妖婆。现在是万年不死。”“什么？”“没什么，你不上学吗？”“不用，今天星期天，是难得的休息日。”
　　“对了，洛洛，你有想去的地方吗？难得今天可以自由活动。”“没有，就算有现在和我那时变化那么大，我也不知道是哪。”“说的也是，那今天就先去图书馆吧，我想多了解洛洛呢，洛洛也要好好了解现在才行。好不好？洛洛？”“好，等等，你不用特意问我，反正我现在又不能控制你的身体，你做决定就可以了。”“那是不可以的，洛洛，我们是一体的，你也要好好做决定才可以。”“小小”“恩？”“我觉得我开始喜欢你了。”“。。。。。。”
　　图书室里安静异常，毕竟周末还来图书馆的人并不多。高小小面前堆着高高的书，都是大部头有《世界史万年通鉴》《日不落之布利塔尼亚》《从夏鲁鲁到鲁鲁修》《黑色的时代》等等不一而足。
　　皇历2010年，超级大国布里塔尼亚帝国为了夺取日本的地下资源而侵略日本，在布里塔尼亚帝国强大的兵器Knightmare进攻下，日本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被征服。日本被剥夺了自由、权利甚至是国家的名字，布里塔尼亚帝国将“日本”改称为“11区”，“日本人”这名词则被11这数字所取代。表面上看来布里塔尼亚帝国的统治似乎牢不可破，但其中早已出现了裂痕。
　　皇历2017年，神秘人zero出现，暗杀11区总督第三皇子克洛维斯la布尼塔利亚，救走日本首相嫡子枢木朱雀，创建黑色骑士团，秉持坚持正义的宗旨开始行动，黑色骑士团正式登上历史舞台。打响革命的第一次黑色风暴，虽以失败告终，但沉重打击了布尼塔尼亚在日势力，期间zero领导的黑色骑士团的主要功绩有：成田援助战役，海上援助战役，杀戮公主反击战。这一时期，黑色骑士团活动规模较小，处于发展阶段。
　　皇历2018年，神秘人zero再度出现，布里塔尼亚势力大感恐慌，迫害愈演愈烈，亲日派娜娜莉皇女赴日任总督，不得已将黑色骑士团发配蓬莱岛，以求保护其革命力量。Zero与□□合作，超合众国成立，世界第二大势力诞生，黑色骑士团为其武装力量。自此世界级武装力量极点诞生。其后，zero经超合众国委员长，原日本皇族，神乐耶委托，发动日本解放战争，即第二次黑色风暴。战争后期由于战略武器爱的女神在战场上出现，黑色骑士团与布尼塔利亚停战。鲁鲁修v布里塔尼亚登基。布里塔利亚传统贵族制遭到根本破坏，鲁鲁修陛下大胆改革，布里塔利亚实力上升。不得不说，鲁鲁修陛下是一个狂人，借由加入超合众国之名，挟制各国领导人，发动比之父辈更加疯狂地全世界侵略战，日本再一次成为战场。牺牲帝都潘多拉肯，以其强大的军事实力，将世界笼罩在高压阴影下。
　　——————《世界通史日本篇》
　　“你看这些东西还不如来问我。”洛洛不屑“胜利者的颂歌罢了。”“确实”高小小笑了一下“很多事实被刻意忽略了，比如说，第一次黑色风暴为什么会失败？战败后的zero失踪了，那么2017到2018年zero去了哪里？或者说他还活着吗？问题太多了，简直就是谜一样的历史。”“但是”高小小轻轻翻开一本史书“还是有些用的，从这里有着立场。没错，是走向，过程被扭曲，但结果被保留了。有怎样的行为必回导出怎样的结果。虽然有很多地方说不通，但结果却是如此清晰可见：黑色为骑士团的干部都被救下了，娜娜莉成为布里塔尼亚之王，继位权在他之前修来泽尔辅佐之，zero成为娜娜莉的盾与剑。多磨完美的结局啊。简直就像勇者与魔王的故事，勇者就是zero，魔王是鲁鲁修。勇者打倒魔王，世界面的美好了，一切都和谐了的故事。多么强烈的违和感。”
　　“有哪里不对吗？”只懂得动刀子的洛洛表示不解，“哪里违和了？”
　　“一个人是无法实现其统治的，在他之下必定有支撑统治的组织、运行的系统，也就是国家机器，当这座国家机器运行起来时，由于各种利益因素，他将拥有自己的意志，因此才不会发生人亡政息的事，上个执政者的意志会得到延续。你看，这一段，鲁鲁修陛下登基时，由于名不正言不顺，圆桌骑士不是几乎全叛乱了吗？为了维护自身的统治，鲁鲁修将他父辈的旧臣几乎全灭。这才是合理的。为了给新的国家机器腾位子，这是必须的。但是你看，娜娜莉登基后，她运气很好，旧部几乎没有折损。不用从新构造。但她对旧臣也未免太宽容了。面对对哥哥忠心耿耿的将军居然放心的让他回去种橘子？而那个将军也很可疑，鲁鲁修被杀的时候就是他负责的防卫。只有两种可能：一种鲁鲁修陛下过于残暴压根就没有人忠于他，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小，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完成统一世界这样的伟业的，虽然说是对全世界的控制独裁，但能做到这样的人必定有着宽阔的胸怀，不至于连个效忠之人都没有，跟何况在战时表现的忠诚无比的军队，竟然都毫无动静。这就增加了第二种可能性”说到这里高小小忽然停了嘴，沉默了
　　“怎么了”洛洛听得正高兴呢。“洛洛，我看见的是你的记忆吧？那么哥哥是zero吧。”“是的，他是鲁鲁修。”“冒昧问一句，你是什么时候死的？”被问什么时候死的怪异说法让洛洛噎了一下“第二次黑色风暴停战的时候，黑色骑士团背叛了哥哥。”手不由自主收紧，愤怒涌上心头。高小小知道这不是自己的情绪，那么是洛洛的了。“之后的事你知道吗？”“不知道了，我也是最近才苏醒的，然后就被你捡到了。”“捡到？是哪个坠子？”“是啊，我不知道为什么附在上面了。”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了？以后再也不乱捡东西了。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高小小揉揉自己的鼻梁。叹了一口气。“洛洛，我要向你道歉。”“什么？”“对不起，哥哥的事是我误会了。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哥哥是个伟大的人，哪怕他做了很多错事。”“你到底在说什么？讲清楚啊”洛洛有种不好的预感。“好吧，我会说明的，如果登基的鲁鲁修和zero都是哥哥的话。那么，如果是哥哥故意把皇位让出去的一切都说得通了。”“什么意思？”“自己登基统一世界，让所有人都仇视自己，然后安排一个英雄当众杀死自己。就好像邪恶被消灭了一样，世界会变得积极很多吧。现实当然不会这么简单。但是，如果是安排好的呢？魔王自己要勇者来把自己杀死，自然阻碍都会消失吧。”“你什么意思？”虽然不忍心，但还是必须让洛洛面对“你懂得，洛洛，你早就察觉了吧。从我们一起翻阅后面的历史的那一刻起。只是你不愿承认。”“哥哥，自己选择了死是吗？他想用自己的死赎罪？”“洛洛”眼泪，自小小眼角滑落。洛洛在哭。小小没再出声，世界真的安静了，像是为什么在默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