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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残缺 唷酱制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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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稍微恢复了些力气的星翼，一个人慢慢地踱回自己的休息舱。
明天就会公告谁会被处决吧，就算今天勉强在辉煌的帮助下合格了，但是总成绩我还是倒数的吧…
想到这，星翼伸出了自己的手，伸了伸，捏了捏，机器外壳冰冷的触感刺激着他身体表面的传感器。
是的呢，也许明天，这个感觉就不会属于我了吧。总觉得有点说不出飘渺，恍若隔世的感觉啊…好想和辉煌哥哥…永远在一起的，但是…但是…
不懂为啥，星翼感觉心底泛出了一点悲伤的感觉，然而身为机器人他根本不懂如何表达出来。他只是突然朝天狠狠吼了起来：
“啊！！！~~~~~~~~”
第五话 残缺
某幢建筑里…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个门怎么这么前卫？这里是哪里？”
麦天指着一扇涂鸦着奇形怪状语音文字的大门问着跟着他的唷酱。
其实这周围还有其他的门，包括麦天所指的门，它们的式样本来都是完全一样的。只是现在麦天所指着的这扇门上，似乎是被人刻意用喷漆，水笔，涂料什么的七扭八歪地写了一堆他看不懂的字。
唷酱四下里张望了番，然后指着门旁边的门牌说道：“这个建筑是Auto Gunner的宿舍，而这个门后面…是星翼的专用休息舱。”
“那这些个鬼画符又是什么？”麦天戳着那些涂鸦继续问。
“你等一下…”唷酱说着又开始转身操纵起麦天看不见的面板。
“这是…”
“好了…现在你应该能看得懂门上写的东西了。”
还没等麦天问出来，唷酱已经回过头朝他点了点头。
麦天不解地回头，这次，他愣住了。
门上的各种涂鸦，竟然按着麦天懂得的语音重新组合拼接了一次，这下每句话每块词每个字麦天都能看懂了，然而这些涂鸦…
“滚！”“人渣！”“三脚猫！”“去和你妈繁殖吧！”“你怎么还不被处决呢？！”“明天我绝对会给你的汽油饮料下点硫酸！”“我要为昨天骂了你和机械臭虫道歉，抱歉，因为把你和机械臭虫相提并论简直侮辱了机械臭虫！”……
麦天突然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他一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捂着胸口，喘着粗气。
这时，星翼出现了在宿舍过道里，一个人慢慢走来，然后慢慢地就踱到了门前，盯着门上某个好像算比较新的涂鸦愣了几秒，摇摇头，还是打开门进了去。
唷酱推了推麦天，示意他一起进去。
……
屋内陈设相当简单，正面的窗外，黄昏的阳光透过窗棂无精打采地投射在中间什么都没放的合金板材拼接的桌上，带着窗棂的影子，泛着惨淡的残光，桌上左侧阴暗的一角，有一个相框，里面大概是星翼入伍时和龙炮教练的合影。除开桌子，另外有一个躺椅一样的装置摆在屋子另外一个背光的角落里。
星翼径直走向了那台装置，准备伸手拿起装置上的两根导线插入自己背后一个槽里---据一旁的唷酱解释，这个躺椅一样的装置会借由这个导线内的液体流动，在机器人进入休眠状态时，冷却机器人机体内的CPU和身体各处关节，避免长时间开机导致内部过热啊啥的，当然其实这些机器人散热系统本来就很不错，连续工作上一星期其实也是没问题的---只见他慢慢躺下，但是就在他翻身准备设定躺椅上的休眠时长时间装置的时候却停了下来，随后他一骨碌重新爬了起来，直接拔掉导线，走到桌前，抬起那个相框，然后点了下相框背后的按键。
滴的一声，相框内，星翼和龙炮教练的合影瞬间被换了一张---那是在Auto Gunner基础训练阶段，辉煌手把手托着他的枪管，陪他训练怎么更好瞄准目标的相片。
接着又滴的一声，相片又换了一张，这张是星翼从Auto Gunner原型机改装成Blitz型号后拍的单人照片---尽管机器人没有表情，但是星翼清楚地记得，当时是内心非常开心。“和我选择的改装方向不一样呢，是将来要成为能把后背交给我的B型号啊。”当时举着相机给星翼拍下这张照片的辉煌说过。
下一张，星翼帮忙辉煌整体他的小机器人---Blitz需要信任力量，Hunting需要信任子弹，而Strike需要信任的则是自己召唤出的机器人部队。
总感觉…有点羡慕辉煌的小弟们呢…就算表现不好，经由辉煌调整完，能一直和辉煌永远在一起什么的。
星翼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慢慢将相框反扣在桌上，然后叹了口气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用不着唷酱提醒，麦天马上就跟了出去。
……
“总觉得，星翼有点可怜呢。”慢慢跟在星翼后面的麦天忍不住说了一句。
“是吧，但是从上面看来，就算辉煌帮他过了一门考试，以他成绩还是很危险，淘汰是一定会有的，最后没有合格的机器人注定是要被处决的哦。”一旁的唷酱应了起来，“而且，就算让他留下了，按他的人际关系和性格，将来在现实世界…”
“你们到底生产的是什么？”麦天突然停下，嘴里憋出一句话。
唷酱见旁边的麦天突然停下，也转身回头疑惑地看着麦天，然后慢条斯理地答道：“具有自主思想的人工AI啊…”
“这不是很奇怪的事吗？”麦天直接打断了唷酱，“既然一开始就是目的要有自主思想，为何不接受生产出的随机AI的各种可能性？然而你们最后却还是依照自己的爱好留下所谓合格的，审判处决自己认为不合格的？试问你们生成随机AI有啥意义？直接按你们想要的模板生产出来不就完了？”
唷酱愣住了，好半天才缓缓地挤出一句话：“对不起…我不知道…”
“所以对不起，恕我最后依然无法理解你们的感情系统…”麦天显得很生气，“如果最后合格的AI，都是符合你们的选择标准的话，这个感情系统有和没有根本没差别---反正最后大家的感情性格还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请…请不要这么说…”
“我有说错吗？所以辉煌给你们起了名字，大概是他内心深处反抗这个系统的缘故吧，也许在与模子的冲突中他感到了寂寞，所以借着自己的手之便，给你们也装上了感情程序，而至于说他关心星翼，依我看他只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同情无法被系统模子更改的作品罢了。”
“不…不要再说了…辉煌哥不是这样的人。”
“所以，中间我还一度被辉煌的表演感动到了。我还真是个白痴啊…”
麦天说着说着，猛地觉得自己好像是说得有点过分了，抬头看看唷酱，却见他一言不发地杵着，“你…不反驳我？”
“我…我还是认为你说的不对，但我…好像没办法反驳你的想法…”唷酱带着哭腔，支支吾吾地憋出一句话，不敢抬头看着麦天。
麦天听着瞬间愣住了。
不对…如果这里是唷酱控制的梦境，他会说这种话？不！他想捏造证据简直太容易了。莫非…啊啊…所以这个世界是真实出现过的，到头来还是必须肯定你们是有感情系统的啊…唷酱这句话本身反而就是最好的反驳我观点的话啊…
“明明是辉煌哥最…信任的机器人…明明很自信自己嘴上功夫的…结果闹成这样，我对不起辉煌哥…哇呜！”
这边唷酱干脆直接在麦天面前哭了起来。
“好了，别哭了！”麦天说着直接走上前拍了拍唷酱的肩膀，冲他笑了笑，不过马上表情严肃了起来，“那个…我们是不是把星翼更丢了？”
唷酱渐渐停下了哭泣，冲着麦天点点头，然后闭上了双眼：
“我的接收器显示星翼就在我们旁边，只是他不小心进了某个副本的传送点…这个副本…啊…疾风哥哥有在里面！”
“副本的入口在哪？”麦天直接打断了唷酱的话。
……
数十只身体或红或绿，长着翅膀，外形有点像飞天螳螂，但相对来更胖更高的昆虫样的生物在树林内来回徘徊着，警戒着什么，远处的树桩上，坐着一架身材魁梧，全身通红，头上带有一角的机器人。
好一会儿，一阵微风拂过，林子角落上的几只昆虫瞬间被切成两半。
其他的昆虫转过头，慢慢围了过去。
“惊动了吗？就我单刷打群架有点困难啊。”一位长相和树桩上机器人颇为相似，只是体格小他一号，全身通黑的机器人一手攀扶着树干，边看着树下越聚越多的大型昆虫边自言自语起来，“不过小样们，就算这个任务只是限时干掉那个大块头就行，不过砍了你们这群小喽啰们就我一个也是绰绰有余的！”
说罢，他慢悠悠地从随身小包内取出一副特殊的手套，换下刚刚暗杀那几只大虫用的钢爪，随后他单手抓住脚下的树枝，一个大回环翻了下来，径直踢向正面的绿色昆虫的面门。
“疾风参见！”
那只绿色的昆虫只是抬头看着他来的方向，躲闪不及，马上身体被借着重力顺势而下的疾风踩成了两半。
不待周围其他红绿大虫们反应，疾风马上身体一扭，就近捏住了一只红色大虫的脖子，随后将手套手心的小型□□对准了他的咽喉劈了进去。
“咕…”手中的大虫全身一阵抽搐，随后便不再动弹。
心中暗喜的疾风立刻原地高速转起圈来，靠着离心力猛地将手中红色大虫的尸体扔了出去。
飞快扔出的尸体，直接撞上了三四只大虫，强劲的力道直让他们一起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下。
好容易反应过来的其他数只大虫瞬间被激怒，挥舞着他们手中如砍刀一般的手臂，一齐刺向疾风。
就在那些刀片即将划到疾风肚子上的外层装甲的一刻，疾风“嗖”地直接从他们中间消失了，所有的刀片全扑了个空。
“你好慢啊！”一声怒喝从其中一只大虫的背后喊来，接着，那只大虫只感到屁股被人狠揍了一拳，待他身体向后一仰时，腿上，手臂上竟陆续挨上了数十拳---随后他慢慢地竟被连续的拳击打得浮空了起来！
接着，疾风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冲他喊了一句：“这便是最后一击！”
可怜的大虫随后只感到腹部被狠狠揍上了一拳，从半空中直接跌落而下，狠狠砸成了肉泥。
而疾风仅仅在空中后空翻了半圈后，安然落地：“还有哪个不怕死的？快啊！我赶时间…”
就在这时，疾风瞥到了那些大虫背后粗大的身影。
“唔唔…直接出来了吗？正好！就等你呢！”
随后他只是原地一蹬，再次原地凭空消失了，只留下一堆扑了个空的大虫围着空地。
……
“最后一堂课上完了？”
辉煌走出专用影像教室的时候，冷不丁旁边传来一声低吼，直接把他吓了一跳。
“龙炮教官？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辉煌惊讶地看着叉着手在门外等候多时的龙炮。
龙炮摸了下自己的枪管，然后拍了拍辉煌的后背：“作为我的最得意门生，马上就要毕业了，为师想多陪一陪嘛…怎么？有空去饮料厅喝杯吗？有新品石油果冻上市哟。”
辉煌一手托腮，微微思忖了一番，答道：“不了，星翼还在等我，约好了今晚一起庆祝毕业的…”
“星翼？你说那架Blitz？”龙炮音色一变，马上打了一个响指，一架微型面板终端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他查看了起来，“喔…我很遗憾地说，这架Blitz上面人的意思是…处决！”
“处决？！为什么？”辉煌的声音也马上高了八度，但他很快意识到周围其他路过的机器人全转头看着突然冲着教官喊起来的他，于是马上声音重新小了下去，“不是最后一门合格了吗？”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龙炮也压低了声音，“这都是上面的决定…怎么了？如果今晚你想陪你的基友度过他生命最后的时刻，我就不打搅你了，只能向你说珍重了…”
辉煌盯着龙炮，然后只是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了去。
……
我应该存在吗？…
确实呢，明明很早就知道末位淘汰这回事，明明很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然而…然而…
这复杂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是我的中枢程序出问题了吗？
我…我想和辉煌永远在一起，不想消失啊…
不行不行，我觉得我好像有点数据溢出了…
谁…谁来救救我…
星翼只感到现在思维一片混乱，不自觉慢慢地抱起脑袋，就在这个瞬间，他感到脖子上被什么东西夹住了。定睛一看，那竟是机器人的腿，接着，他只感到双脚瞬间离了地，整个身体向着后面方向被甩了出去。
“砰”的一声，星翼被重重头朝下砸在了地上，接着，一双戴着机械手套的手摸向了他的脖子。
“住手！”
就在这时，在一旁观看多时的麦天忍不住喊了起来。然而他马上意识到他在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实体，疾风和星翼怎么可能听得到，于是他立马转过头看着唷酱，“喂…你快点，把我调成实体…星翼有危险…”
“用不着的…有危险的是疾风。”唷酱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什么啊…”扭过头去看的麦天马上愣住了。
只见被摔在地上的星翼慢慢爬了起来，似乎Auto Gunner的脑袋还蛮耐砸的，反倒是疾风那边此刻正捂着自己的手腕，痛苦地蹲在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这里会有Auto Gunner盟军…不是A级…难…度的Special Fighter的单…人本吗…”
“这是怎么回事？”麦天指着疾风，“怎么疾风突然就倒下去了？”
“能量反噬…”唷酱幽幽地吐出一个词。
“啥？”
“我说能量反噬。”唷酱转过头看着麦天，“Special Fighter的设计原型并不是人类，而是与我们为敌的生物的形态。在资源战争中，我们会派Special Fighter去原本属于敌人控制的地区进行各种间谍侦查啥的…为了防止Special Fighter和当地原有物种因为外貌接近而打成一片，最终导致叛变，于是系统设定了能量反噬系统---如果Special Fighter攻击了任何一个除开Special Fighter之外的友军机器人，就会受到能量反噬惩罚，期间他想怎么攻击别人，就会遭到同等程度的伤害。当然，因为原型生物本来就很好斗，所以Special Fighter内部会经常相互角斗，于是Special Fighter内部没有设定能量反噬…”
“荒唐！”麦天打断了唷酱，“这什么破设定？同样的机器人这样的话Special Fighter岂不是低位比其他机器人第一等。”
“就是这样的哦。”唷酱仍然面无表情地说着，“这样Special Fighter被派去敌占区，就算是被当地人同化，也会称为我们最好的内应，与此同时在这个天界系统里让他们知道自己没法攻击别的机器人，倒是别的机器人能随便欺负他们，让他们感到地位差别后，回去现实世界的时候，就会更卖力地找到自己的地位…”
“胡扯！”麦天怒吼了起来。
“惨了…我要死了…吗…”
疾风的呻吟声打断了这边麦天和唷酱的对话，惹得麦天重新扭头看了过去
此时疾风的眼里，红的绿的虫子慢慢围了上来，而他浑身现在根本一点力气也没有。
“可恶啊，这是我最后一门考试了，没有打败BOSS的话…我就…我就…我不要啊…”
面前，绿色的大虫抡起了镰刀。
“轰”的一声，疾风的视野里侧面飞来一颗子弹，精确地爆了绿色大虫的脑袋。
紧接着，一连串的射线飞过，面前围起的大虫们打开了一个缺口。
随后，疾风感到自己被星翼扶了起来：
“对不起…是我不懂怎么着就冒失地闯进你的副本里了…”
疾风马上吓了一跳：
“把我放下来…这使不得，是我攻击大人有错在先，我的地位…”
“大人…大人…”星翼的声音带上了苦涩的自嘲声音，“我没有资格当你的大人…所以，就叫我名字星翼就好了。”
“星翼…星翼大人…鄙人贱名叫做疾风…”疾风唯唯诺诺地应着。
星翼叹了口气，然后平静地说道：“我刚好像听说这是你的考试…”
“是的…鄙人被要求在半个小时内，取得这个关卡BOSS的首级，这是鄙人最后一门课程的考试了，如果没通过的话…没通过的话…”
“BOSS…”星翼默默地张望了一番，“除开周围一堆大小虫子之外，好像就远处有一架和你模样一样体格稍大的…”
“是的…就是那架和鄙人一样的机体，副本介绍上说他是操纵这些虫子疯狂的元凶。”疾风小声说着，“鄙人刚才没有看清大人，结果贸然攻击了大人…唔…这不是说大人长得和敌人一样凶残…唔…鄙人该死不能这样形容大人…唔…”
见疾风结结巴巴地不懂形容什么好，星翼慢慢原地放下了疾风，摇了摇头：“形容什么都无所谓啦，现在…就让我帮你通过这场考试吧！”
远处一开始就坐在树桩上的机器人似乎察觉气息不对，慢慢站了起来。
而这边星翼则慢慢闭上了眼睛，悠悠抬起了自己的炮口。
就在这时，一束激光从高处射来，径直轰上了星翼周围几只慢慢围上来，想偷袭星翼的虫子身上。接着，一个声音从附近高处的地方传来。
“哎呀哎呀…所以'恐怖雨滴'不能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用啊。”
“辉…辉煌哥哥…”星翼嘴上说了起来，刚想扭过头来。
“不用管我，你做好自己想做的事就行了…去你的休息舱结果发现你不在，让我找了半天…”
辉煌现在就站在可以看见星翼和疾风所在的高地上，他的面前，五个激光浮游炮机器人悬空着，和辉煌一起默默守视着他们。
星翼背对着辉煌，点了点头，相信着他，闭起了眼睛，接着朝天射出了雨滴弹药。
……
空中慢慢浮现了一串字幕：
通过时间： 0：17：49。44，合格。
疾风长跪在星翼和辉煌的脚下，叩着头低声说着：
“求大人们回现实世界的时候，务必记得鄙人小名，到时候关照咱…”
“这个…不要叫我们大人大人的…其实我也只是普通的机器人…”星翼慢慢扶起了疾风，“而且，我还没为打扰你的副本挑战而道歉…”
“不不不…没有的事…”疾风露出了受宠若惊的样子，“我只求回去现实世界后，能在星翼大人的手下做事就好，其实，我的任务一直是攻击各种和我长得很像的人形生物或者机器人，我一直有种在屠杀亲人的感觉，如果我将来还是做这种工作，我怀疑我有一天会崩溃掉…”
“这…”星翼愣了一下，“抱歉…我不想当你的上司…”
“啊…”
“但是…”星翼的音色中透露着些许开心的音色，“回现实以后…做个朋友什么的还是可以的。而且…我一定会想办法求现实世界的人通融，把你派来我身边…然后…当我的小弟，可以吗？疾风小弟。”
“…嗯！星翼哥哥！”疾风沉默了几秒，随后开心地回应了一句，接着转头看着辉煌，“那，这位大人。”
然而辉煌却只是背对着他，冷冷地甩出一句话：“你还需要去向你的影鸣教官交付下这个副本的使命信息对吧…你快点去吧…”
疾风愣了一下，然后只是对着辉煌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树林之中。
“喂…辉煌…”星翼有点不高兴了，“就算Specil Fighter机器人低我们一等，你也不能…”
“你交到新朋友了？”辉煌根本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打断了星翼的问话。
星翼稍微一愣：“嗯…对…就他，疾风…怎么了？吃醋了？”
辉煌慢慢地转过脸来，盯着星翼看着，随后深深地长叹一下，才继续说：“然后，你就答应回到现实以后…”
“是啊，回现实世界做个朋友…”
见星翼如此决然地回答，辉煌摇起了头：“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了，回现实世界后，他们只会把我们在这个系统里学的东西拷贝回去，记忆什么的，可能不会复制的，所以到时候你还记得不记得他，他还记得不记得你…”
“这种东西我会把他记在自己的灵魂里！”星翼突然斩订截铁地说着，“就算上面没有拷贝我关于他的记忆，他也会被我记在灵魂深处，我相信的…”
“灵…魂？”
“是的…我知道的，凌驾于生命意识之上的东西。我前几天在图书馆里看的。它绝对会让我在现实世界…回忆起他！我的新朋友！”
“机器人有灵魂…么？”辉煌思忖了起来。
星翼上前一步，拍了拍辉煌的肩膀：“绝对有的！我觉得，一开始生成的随机AI，是有他的意义的，因为…每个AI都被赋予了不同的灵魂啊。”
辉煌却只是慢慢地转过身，踌躇了一番，然后只憋出一句话：“陪我打个副本可以吗？算…庆祝我们毕业…”
“我…通过毕业了？”星翼看着背对着他的辉煌。
“嗯…”辉煌小声吭着，“然后…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回到现实后还记得疾风…”
……
“星翼不是很可能被处决了吗？莫非辉煌骗了他？”麦天扭头盯着唷酱。
“嗯…听语气都明白那是善意的谎言呢…”唷酱冷冷地回了麦天一句。
麦天沉默了很久：“那，后来…”
“那…跟我来吧…”唷酱小心地朝麦天招了招手。
……
数十只看起来一点都不强的机器人朝着星翼张牙舞爪着。星翼此时正抗着他的炮弹，爽快地射杀的。
“辉煌哥，亏你找到了这么个小CASE的副本，让我这么开心地杀怪…好久没这么开心地连击啦！啊哈哈哈！”
“诶…我也很开心啊…”辉煌慢慢地抬起了右手，右手缩进，黑色的狙击枪口伸了出来，直接对准了陶醉中的星翼的脑袋，“然后，辉煌哥哥我现在…也很开心喲！”
“不要！”在一旁看着的麦天吼了起来。
“砰！”辉煌的枪口泛出了青烟…
“啊！”
这个惨叫，是麦天的，还是星翼的呢？
……
麦天猛地坐了起来，只见他胸口堆了不少柔软的稻草，柔和的阳光马上刺激着他再度把眼睛眯了起来。
“这里是…现实吗？还是说还是梦里？”
麦天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但是他头上现在根本就没唷酱的头盔。
但是他转过头，马上愣住了。
只见，幻影正高举着自己手中的青剑，刺着辉煌的颈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