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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和鸣宫里 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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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一天天这样平淡过去了,在我的刻意低调下,日子过得也算如意,能在宫里混的,都比较有眼色,又或者是没长眼的都死了。。。。。父皇对我,没有对馨予的宠爱,但也没有像七妹那样冷淡。对了,七妹的母妃荣妃是前兵部尚书,也就是七年前定武叛国案被倒霉杀了全家的那位的妹妹。案发之后,虽然碍于情面,荣妃并没有被杀,只是没入冷宫。但对于享尽荣华,从出生就没有受过一点苦的贵女来说,冷宫无疑是个地狱,再加上丧亲之痛,让那个女人做出了这辈子可能最疯狂的事。具体怎麽样,我也不是太清楚,只知道后来荣妃以怀有龙嗣为理由,要求面圣,伺机刺杀父皇。结果不言而喻,待荣妃要被赐死时,她的贴身侍女以死觐见,荣妃是真的怀孕了,而怀的就是七妹。荣妃是怎么死的,我不知道,但七妹生来就不受欢迎,父皇除了形式,在没给过她其它,包括名字。
同样的境况,因为只因为我是嫡长公主,有身为皇后的姨母护着,才不至于像七妹那样被父皇默许被欺凌。只是冷遇,我也乐得清闲,这简直就是我当年所梦寐以求的,不用工作,高品质的物质待遇。抛却对未来的担心,我过的还是比较惬意的,只除了太子那一家唯一一个没脑子的馨予公主,还有父皇。
馨予公主并不叫馨予,我们这辈女孩从宜,她叫李宜然,馨予是她的封号。楚国的公主大多都是在明理之礼上正式授封,而馨予是我们还在皇宫里的所有公主里唯一一个意外。受宠度可见一斑。不过她一向认为,如果皇上不是为了安抚北军,一定会立兰贵妃而不是我姨母为后,那她就是正经的长公主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享受着超过长公主待遇却始终在大殿里矮我一头,所以她无时不刻在找我麻烦。所幸,我不爱出去,而她也不敢明目张胆的上门来闹事,所以大部分时间,我和她相安无事。而另一个,我的父皇,就没那么好躲了,只要他传唤,我有怎敢不去呢。。。。。
穿越以来,最令我满意的地方莫过于可以睡懒觉。父皇继皇伯父位,皇祖母已逝,皇伯母虽然也是太后,但与众妃嫔素来不亲厚,鲜少走动。所以,作为长公主,平日,我只需要向皇后请安,但我敏感的发觉父皇并不喜欢我去见姨母,而皇后虽然是我亲姨母,但我们性子都比较冷,再加上我有心结,一来二去,我就顺水推舟,一个月去请两三次安,就当是全了礼节,而姨母一般也不会召见我。上辈子缺觉这辈子又缺乏娱乐的我自然是能睡就睡,今天,我像往常一样一觉醒天己大亮,我满足的打个哈欠,翻个身孑继续睡。前世我是个上班族,朝八晚七的一直熬到二十九,除了大学那几年,就没睡过几天好觉。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我揉揉眉头,坐了起来,得,又没好觉睡了!我的寝室没有特殊情况,只有琉璃出入,而琉璃深知我习性,我睡觉时,如果不是太重要的事,是不会叫醒我的。果然,“公主,快起床,皇上召见,在和鸣宫。”我就知道,除了我那名义上的父皇,还有谁会扰我清梦。我摆摆手,“更衣吧。”常装我一般是自己穿的,可是面圣是要穿正装的,虽然不是犹如十八单的祭服,但没有别人的帮助,我也休想穿上。一串宫女鱼贯而入,随后我被塞上软轿,皇家就是有效率,从起床到现在,一炷香的时间,我就已经站到了和鸣宫门口,内侍通传过后,我带琉璃进了正殿,敛裾微蹲,“襄儿给父皇母后请安。”父皇招招手让我过去,示意我坐他边上,我坐在他下首,斜对面就是姨母,姨母脸色不怎么好。别人不知道,我们却很明白,我这圣宠也就是表面上的,也就是多赏点好东西,平日几乎没事见不到我这便宜父皇。姨母虽是皇后,但除了有皇后的名头,什么都没有。所以,我们姨甥俩除了节日,祭典几乎不见父皇。
今天皇上突然来和鸣宫,很是不寻常,看姨母那脸色,估计不是啥好事。我不安的用余光看了看姨母,姨母微微摇头示意,我虽然不笨,但我沮丧的发现我没看懂,正待和我家姨母交流,父皇却开口了,“真快啊!一转眼,我家襄儿都长这么大了,”是你不怎么见我好不?“襄儿,现在多大了?”皇帝问到?我还是他唯一一个嫡公主呢,都这么不上心,还好他子女并不多,不然,搞不好他连自己有几个儿子都不知道,我恶意的想。心里虽有不满,脸上却不敢带出来,我站起来恭谨的答到:“回父皇的话,儿过了生日便十岁了。”父皇似乎想起了什么,恍了神,只是苦了我,还在地上半蹲着,不敢起来,腿又酸又疼,直到最后僵的几乎没什么感觉了。我一直低着头,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不时扫过我,让我不安。姨母虽然有点冷,但很宠我,如今一句话都不替我说,恐怕不是不想而是不能说,我来之前父皇和姨母之间一定发生过些什么,他发呆没关系,关键是我半蹲着很累啊,亲!
虽然我外在表现有点清冷,但不满十岁的小孩,总有撒娇的理由。我身子微微晃了晃,装作体力不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可惜下手不够狠,我呜咽着,顺势用手帕捂脸,眼泪便扑簌簌的落了下来,洋葱汁手帕效果不错,就是味道有点冲,离得近能闻到味儿,下次让琉璃用辣椒水试试。不好,父皇离座向我走来,本来我们两个离得就近,再往过走保不准就能闻到洋葱味了,我把手帕一扔,向前扑去,一把扯住龙袍。厌恶就厌恶,我是长公主,自古只听过进冷宫的妃子,没听过进冷宫的公主。再说,我们娘三个的面子他还是给的,虽然或许有其他不知名的原因,但想要除我们,定国候家满门抄斩时大可以可以灭了我们,而他却好吃好喝的供我们到现在,留下我们就意味着只要我们不过分,就不会对我们动手。我一把扯过他下摆,擦脸上的泪,豁出去了,抱紧大腿,开始干嚎,“父皇,对不起,儿腿软了,可是,是父皇的错,父皇是不是不疼儿啊,打懂事起,您就不曾来看过我,昨天,馨予给我看了她的发簪,说是父皇给的。当时我就想,如果我有父皇给的东西,一定会好好藏着,不舍得戴。”哼,就告诉你,你家嫡后的闺女,你的嫡长公主被你家小妾的闺女挤兑了,就是因为你,看你怎么办。
我一边悄悄察言观色,父皇脸色不是很好,不,是很差。也对,恐怕自记事来,从来没有人这样冒犯过他,鼻涕眼泪一块儿把他下摆上使劲抹,不喜欢我就厌恶我吧,不传唤我我也乐得省事,到时候封个边远小山沟做封地,远离京城这个是非之地,再好也不过了。我以为他会对我有所苛责,却没料到他只是拍拍我的头,看不出喜怒,半响,只道:“襄儿,你越来越像你娘了.今天好好考虑一下,明天去朝祀殿挑封地。”随后便走了。那一刻,我以为,他是逃走的。我很兴奋,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宅腐一族,好像暴露了什么东西。。。。。。咳咳,是作为一个宅女,我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便是看小说,而在这没有小说书又不敢随便看的深宫,脑补便是我最好的消遣。给我一个梗,我能脑补出一整部小说。
姨母屏退左右,只余翡翠伺候,姨母抿了口茶,说:“明理过后,你也就有封地了,之后你也就有机会离开京城了。”我欲言又止,姨母拜拜手,“我也该把你该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我瞬间就竖起了耳朵,我知道,八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