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男人》安有来生

43、神秘男子（二） 发现惊天秘

　　“那你为何帮我？”
　　他笑道，“这个问题，貌似无法用是或不是来回答吧？”
　　我怔怔看着，喃声道，“我见过你……”
　　他微眯了眼笑，“是，也不是。”
　　“你，不叫桑。”我沉了声音。不对，他不是莫桑，即便他与莫桑再像，也绝不是莫桑！
　　“是。”
　　“你究竟是谁？”我厉声问道。
　　他笑着起身，道，“你输了。我可是给你放过一次水了。”
　　我呆坐在床头，心绪如有千万头，怎么也整理不清。几乎有那么一瞬间，我似看到了莫桑。可是，我亲爱的莫桑，怎会这样气我，怎会说是我的敌人？但，那个人，确实与莫桑太过相似了。
　　莫家寨？在莫家寨里吗？那么，那个人，为何带着面具？
　　“呜呜……”不知何时，哑奴进了屋，唤我用饭。我看着他将饭菜从篮子里端出，细细摆放着。他的身子忽然软软倒下。
　　我扶着他，将他放到床上。
　　哑奴身子瘦弱，与我有几分相似。我换上他的服装，回头看了一眼昏睡的哑奴，将自己的头发弄乱，接着便拿起碗来狠狠地摔到地上，又刮了自己俩耳光，大喝了声“滚”。
　　门外守护的人虽听见动静，倒也没闯进来。我胡乱收拾一通，提了篮子要走，又担心被人认出来，就又狠扫了头发一通，掩住脸才缩着身子出去。
　　“你没事吧？”
　　“怎么突然间好端端地发这么大火。”
　　“唉，这么把小姐关着，发火也难怪。你也别怨小姐。”
　　我捂着脸，摇摇头，一路儿去了。出了庭院，见没人怀疑，便借机躲进树林里，往窗外所窥见的人烟处走。
　　夜色渐深，我且走且停，胸腔不断地起伏。我感到累，可是我不能停下来休息太久。现在这时分，估计他们已经发现我逃走了。四周的郁郁葱葱在黑夜里魑魅，有鸟兽作响。这些倒无所谓，我只望别走错了方向。
　　因我很久没这么长时间的走动，双脚已隐隐酸软了。好在有些月光，走得不算太坎坷。否则若是黑灯瞎火，不知要跌几个跟头。但这份幸运带来的喜悦并没有陪伴我多久，很快，我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似乎迷路了。看似只需一个时辰的路途，我走了近两个时辰却仍没有发现我期想的地方。
　　该死。我在心底咒骂，辗转一圈，只能坐下来歇息。再这样瞎走下去，只怕我命休矣。仰头，透过茂密的枝叶，能窥见丁点星空。
　　有星。
　　也许，我能找着某颗星星来辨明方向。如此想着，便瞧见树林里有火光闪烁。起初以为是鬼火，但慢慢地就有人声传来。
　　真是天不亡我。我欣喜地扶树站起，正想喊，又担心误着了那厮的人，遂忍下，躲到树后观望。来的是两名男子，各持了只火把一边赶路，一边谈笑。我原以为是山夫，待近了一看，两人手上拿的竟是兵器。
　　“你说这战到底什么时候能打？”
　　“应该快了，不是说北国已派了使臣来谈联盟之事吗？”
　　“嗯，可不见进展哪。真想快点开战，那样我就可以早点回去见家人了。”
　　“说的也是。一晃眼，我都躲在这林子里练兵三年了，家里人只怕都认为我死了。”
　　“是认为你被山猪吃了，哈哈……”
　　我听得不甚理解。若这是在莫家寨，又何来为练兵而避见家人之说？那人，终究是骗了我吗？我暗暗咬牙，决计跟上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而这一跟，真真叫我大吃一惊——在这片陌生的林子里，竟然藏着一个兵营，无论是军备粮食，还是士卒，都一应俱全。
　　这究竟是谁的士兵，他与我莫家又是敌是友？
　　忽然间，空气被利物撕裂。一只箭赫然扎在我躲藏的树上，随之落下一条蛇来。毒蛇，不知何时爬到我身边的。我唬了一跳，手中拨开的枝条哗地弹起。扭头看去，一个没有脸的男子正看着我，身后还站了几个。
　　“还要继续跑吗？”他在笑。他追来了。
　　这样神定自若，这里，是他的？
　　“谁在那里？”有人听见声响，厉声问道。
　　我回头看了眼追来的士卒，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他，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了。若说跑，我这身子骨，哪里跑得过他们？可是，他与我是敌人，便是与我莫家为敌。拥有这样的兵力，我若不想办法告诉莫桑，莫家岂不是岌岌可危？
　　拳紧紧握住，终又慢慢松开。任周围被士卒包围，兵刃相向，我只看着那人默不作声。他慢慢走近，嘴角弯起的弧度也越发清晰。他停在我面前，懒懒地拾起我的手，哧地笑了。我垂眸看去，手上除了被树枝划伤，竟还有两个齿印。
　　“虽然知道会很惊讶，但没想到竟能激动得不知疼痛，是我高估你了么？”他笑道。
　　不是吧？我被咬了？意识到这点，我的身体很快便有了该有的反映——头脑昏沉，手掌疼痛。模糊间，感觉他往我身上点了几下，口中被塞了一粒苦涩的玩意儿，便再没了知觉。
　　累，很累，很累。在广阔无垠的绿色原野上，我不断地奔跑，奔跑，然后，手上猛地一阵疼痛。血，从齿印间渗出。
　　天地旋转。
　　迷迷糊糊地睁眼，我才知自己回到了那间屋子。
　　“你醒了。”一人惊喜不已地说到。手上很温暖，那人的手掌大得将我的全部握住。
　　我眨了眨眼，觉得那人神似莫桑。可是，怎么可能呢？再度眨了眨眼，定睛一看，竟真的是莫桑！
　　“哥！”我惊道，忙要坐起，身子却酸软得很。莫桑扶了我，劝我好生躺着。可我哪顾得上那些，忙道，“林子里有军营，莫家寨有危险！”
　　莫桑沉了眼，却没有多少惊讶的成分，反而不温不火地说道，“我知道了，你不必担心。莫家寨不会有事的。”
　　“你知道？”我疑道，这才注意到这说话的场景不太对头，“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