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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锁春秋溢落碎花 ...

  •   想到小时候那令人耿耿于怀的琐事,心情的糟糕程度又上升了。
      我掸掸身上不复存在的灰:“怎么今儿这么多的灰,看来我们荷坤宫不欢迎某些人。”鹅儿脸色一紧,就要冲上来。南宫宛不紧不慢地拦下她,嘴角微微上翘:“我不会拿孩子来开玩笑。”
      芜绿站在我的身后,整理好我的发髻和珠钗。“输人不输阵。”暖鸯小声语。我鄙视了偷笑的两人组,站在原位置上纹丝不动。
      “你敢来摸摸他么?”她斜睨着我,眼中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我不以为意的抚摸手上的玉镯,笑笑不接她的讽意。
      “皇上驾到~~~”小路子的声音像从遥远的山的那边传来,打破了胶着的姿态。
      我暗暗舒了一口气。
      镜熙今天一身深蓝色的长肩窄腰长褂,游龙戏荷银抹额,金色的卷财运舒宫绦,更显一派风流。金色的勾边像浮在锻上似的,灵活潇洒的勾勒出金龙优美的曲线。从顶端而渐浅的金荷妖娆地在深蓝色天幕上盛放。
      眸子还是侵略的霸气,但眉眼间却藏着深深的倦怠,衬着嘴角那清冷的笑意,别有一番滋味。
      “母后,宛儿,”他笑吟吟地完全没有受我们的影响,“这是怎么了?”我示意暖鸯领我向前:“没什么大事,只是哀家想……”芜绿取下桌上的美人觚,我右手一指:“送给你了宛妃。”
      “你……”南宫宛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我只是极淡极淡的笑了笑。
      因为那是墨恒唯一送我的东西。
      那时候年纪犹轻,大约十一二岁的光景,在荷愁湖上的远远一眼便是对彼此的初次印象。
      我这人很怪,能对甚至陌生的同性把酒言欢,却不会和尚有一丝联系的异□□谈。墨恒最初与我的定义就是这般。
      端木家算不上什么名门望族,但也可算富甲一方。爹娘对我这个独生千金并不是多少严厉,掏鸟窝花墙揭瓦的事情便干过不少。
      记得盛夏的一天午后,蝉的叫声遮掩在树叶之中,排山倒海的夹着热浪扑在空气中,我用老爹的狼毫毛笔在对我家的墙先生进行彻头彻尾的改造。
      正当我画的起劲的时候,后面冷不丁传来一道男声:“画的真好。”
      我愣怔了一下,随即脸上就觉得热的发烫。
      接着依旧是那漫不经意的声音:“好得我这个凡人都看不出这是什么。”
      玩脑筋急转弯混大的我当即明白了意思,在多啦A梦的旁边画了一只王八,旁边还附赠一些圆圈:“这你应该看出来了吧?”
      那声音停顿了一会儿,然后慢悠悠道:“我觉得比较像你。”
      我咬牙切齿的回头,只见一身淡紫色箭袖,金纱七彩攒官纱的公子懒洋洋地坐在树干上,那一双眸子如琉璃般晶莹和璀璨夺目,浅浅的泛动的涟漪。树叶翕动的阴影扑在他的脸上,暧昧不明,似怒的眼角却染上一抹笑意,让人便不清喜怒。纤长的手指间正把玩着一个透明的琉璃美人觚,树叶的印染和阳光的跳跃散在光滑的面上,折射出如大海浮沉光标的暗光,星星点点。
      我很快的收回视线,那光与影的调合下那人的面容竟生出一抹冷艳,却安静纯粹。墨家的二公子,朔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喂,小丫头,这东西送你了。”那人看着我画的葫芦娃极感兴趣的笑了笑,放下琉璃美人觚,便再没有回头。
      我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警惕性极高的挖了个坑,埋了。
      到后来,再熟悉一点点后,墨恒问我那东西的下落,我才从我家的墙角边,挖出来。
      那晶莹剔透的质感一如往昔。
      可是当我那是南宫独家拥有的烧璃术,后来闹出那事儿后便天天放在荷坤宫的木桌上,用来警醒自己。
      只是悲催的配角而已。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锁春秋溢落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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