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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十九、不要随便动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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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番外————————————————————————-
之一
夜断:快到中秋诶o(≧v≦)o~~
朝歌夜弦:然后呢
夜断:我靠你不要太冷漠!!标点都不给我!
朝歌夜弦:……[←是这样
夜断:不杀了你我都没法泄恨!!我要诅咒你一辈子吃什么东西都是五仁味
朝歌夜弦:呸歹毒
朝歌夜弦:好了别闹,现在下楼吧
段遥:[吓]你说什么?风太大信号不好
朝歌夜弦:夜不归宿不是你喜欢的?
段遥看到这句话连忙冲出门去,舍友在后面大叫10点了还出去宿舍要关门了怎么办?
“我今晚不回来~”声音像他的人一样蹦跶蹦跶的,由此可以看出段遥有多兴奋。
有些时候就是这样,当你思念一个人的时候你会期待与他见面时的激动心情,但是等你见到了,内心反倒是一派平静。
“小朋友,你见到我怎么那么淡定?”陆恒远挑眉。
“我在想给你哪个标点比较好。”段遥慢慢走到男人面前,抿嘴微笑,“陆先生,我明天上午没有课哦。”
“……”
之二
秉承着负责好哥哥外加好老公的原则,周江默可谓是煞费苦心。余秦中秋放假回家,他肯定是要随时陪同的,想想他们也快一个月没有见面了,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所以最近几天周江默都没日没夜的在公司加班,甚至连家都没回。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周江默头都没抬:“进来。”
轻轻的脚步声传来,但是想象中的“老板签字”的声音没有传来,反倒是一不小心就被一双白嫩的手捂住了眼睛,周江默写字的手稍微一顿。
沉默良久,仍是手的主人出了声:“你不猜一下我是谁么?”
“除了你大概不会有人做这种幼稚的事,小乖。”而且也只有你敢只有你能做这样的事,周江默偷偷在心里补了一句。
余秦松开手,给了他亲爱的哥哥一个大大的拥抱:“你难道没有很惊喜?”
“我经常被你惊吓倒是真的。”周某人面不改色的把人推开,继续投身工作之中。
“我竟然没有你的文件有魅力!!”
“等我忙完,你今晚就晓得什么叫‘魅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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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扶好快要从秋千上摔下来的段遥,陆恒远开口:“见到我你很激动?”
“不是,是你长太丑吓到我。”段遥反应极快的回答。
“……”这臭小子反应还真快,“小朋友你现在的剧情明显错误,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在做了坏事之后,面对家长的质问,应该表现出张皇失措吓得屁滚尿流,而不是反过来吐槽我。”
[o(>﹏<)o]←摆出这幅表情的段遥故作惊奇的问道:“像这样?”
“……算你厉害。”陆恒远无奈的帮段遥摇起秋千。
“你是来兴师问罪的?”晃着双腿,段遥假装漫不经心道。
“你说呢?”
“哎哟,如果你要说什么打架不好,伤害同学友谊之类的废话的话我帮你说了吧。”
“年轻人你还嫩着点,其实你应该在我没发现之前就打电话跟我撒撒娇,比方说‘后爸,有人欺负我了’或者‘爹地,有人给我找麻烦’诸如此类的话,然后在卖个萌假哭一小会,我说不定就帮你做掉那几个小王八蛋了。”
做掉?“停停停,你确定你是陆恒远?不是假冒的?”段遥心说敢情断了药的可不止他一个。
陆恒远表情未变:“我记得昨晚还是我洗的碗,某人借口作业多故意逃掉的。”
“……”
段遥突然感觉秋千被狠狠的扯了一把,一个重心不稳就要摔个狗臭屎,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却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反倒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还未来得及开口责难,就被一只手狠狠的抬起了下巴,毫无预兆的撞进男人的漆黑犀利眼中,什么话都卡在了喉中,说不出口。
和他对视了好一会儿,陆恒远才悠悠的开了口:“你看这不是很好么?你以为的疼痛其实是你强加给自己的想象,为什么不敢去相信还是有人会保护你的呢?”安抚似的抚着小孩的背,意味深长的说道,“或许你觉得被骂已经习以为常,觉得每次做了大家眼里的坏事都要遭受责骂,段遥,你害怕的并非是我骂你,而是不相信有人会护着你。”
“我……”段遥的脸上写满了无措,就像被戳到痛脚一般。
“少年气盛打个架能有多大的事,再者又不是你挑的事,那么段遥,你对着我为什么会心虚?”
段遥是个心思极其敏感的问题少年,陆恒远的话就像直接扒了他若无其事伪装的皮,看似满不在乎,实际上他比谁的看的重。段遥小时候曾经试过各种各样的办法引起“大人们”的关心,小到欺负同学大到打架逃课,渐渐的人们开始忽视他打架的原因,忽视是否是他惹的事或是被别人欺负,忽视他是否受伤是否会疼,只是一味的认为段遥就是个问题小孩,一味的把错误归结到他身上,慢慢的的他也习惯了承认那些强加给他的各种罪名,只是一个人默默地在角落舔舐伤口。
陆恒远对于段遥来说是个特别的存在,他是除了奶奶以外不抱任何别的目的对他好的人,也是不去拿有色眼镜看他的人,更是耐心呵护他的人,所以段遥愿意听他的话,愿意往好的方向走。
这次的打架也怪自己沉不住气,但是他不想让别人去侮辱陆恒远,动了手,但并不后悔。只是之后莫名的感到心慌,害怕陆恒远会想他爸妈一样给他失望的眼神,害怕陆恒远会瞧不起他,更害怕陆恒远就此跟他划清界限。
可是现在却听到了出乎意料的回答,陆恒远不经没有怪他反倒是给了他一个温暖安心的怀抱。
“疼……”段遥把头埋到男人怀里,“我疼……”极其委屈有像是夹杂着哽咽的声音。
“乖,哪疼,给我看看。”陆恒远可不会天真的认为他和四个不良少年打架却分毫未伤。
“手臂,你刚才拽我的时候又碰到了。”
挽起他的校服袖子,手臂上果然有好几块淤青,双眼微眯:“是我不好,乖,现在回去帮你上药。”
呵,胆敢给小段找麻烦就是和他过不去,段遥这个人,他陆恒远可是护定了!
没有注意到男人的异常,段遥对于陆恒远放软声调的安慰受用至极,脸上洋溢的笑容满满欢乐。
“嘶,嗷嗷,你就不能轻点,你不是说你自己很温柔的吗?”被陆恒远拉着手臂涂药的段遥疼得哇哇大叫。
“别乱动,不用力淤血怎么散?再说知道疼就不要去逞能。啧啧,我记得你们学校附近是有派出所的吧,下回记得跑去跟警察叔叔说说你被不良少年打劫的故事,哦,对了,去之前记得丢几块钱在地上当线索。”
这是在教他撒谎?段遥颇为吃惊的看着男人。
“你以一流的演技,为人民服务的警察叔叔一定会为民除害的。嗯,你还可以散布点谣言到那几个小孩的父母那,比方说月黑风高的夜晚不小心看见他们拿着类似装着面粉的小包在酒吧门口乱晃什么的。”
“最毒陆恒远啊!”段遥赞叹道,谁知又突然被男人摁住了伤口,疼得他“啊”一声大叫。
“这点小痛都忍不了真的大丈夫么?”
“我还未成年!在当上男人之前我得把本叫回来。啊!你轻点啊。温柔哪去了?!”
“我有说过我温柔吗?我明明说的是我喜欢蹂躏你。”陆恒远把段遥那套装无辜学得模样十足。
段遥一个猛扑把男人推到到沙发上,自己则跨坐在他腰上,陆恒远也任由他在身上胡闹。
……
然后,当天晚上多了这样两条微博。
朝歌夜弦:诱捕小动物除了要有足够的耐心和爱心外,还有足够的机智的大脑懂得什么时候下网拐回家。[猫咪拟人图]
夜断段:好像圈养一个腹黑怎么破!![书生思考图]
夜断段:靠啊,大神我决定粉转黑!!//朝歌夜弦:《猫缠》版本二#真攻是谁你们一定晓得#,猫妖攻:我,书生受@夜断段【【【嘘,小声点,我不会说我什么坏事都没做~
唉,今晚注定是个闹腾的夜晚,妹子们兴奋的在收集两人的素材呢。
陆恒远还没想好怎么去找打伤段遥那么人的麻烦,没想到“麻烦”自己送上了门。
他刚刚在办公室接到了刘瑜的电话,那头刘瑜委婉地表示黄业,也就是挑事的不良少年的父母看见自家儿子伤成这样决定上学校讨说法,要请他过去一趟。
陆恒远当即回答没问题,但是嘴边的笑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学校的会议室坐着黄业和他的父母正虎视眈眈的瞪着段遥,而被瞪的人完全毫无自觉,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
而身为班主任的刘瑜则在一旁负责头疼,心里惦记着陆恒远给他整出些什么幺蛾子,这样一想,他看黄业他们的眼神就不自觉的带上了同情。
这时,陆恒远一进门就和段遥的眼睛对个正着,他可没错过小孩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
“咳咳,这位就是段遥的家长。”刘瑜起身介绍,又指了指他的对面跟陆恒远说,“这两位是黄业的父母。”
从陆恒远进门的那一刻起,黄业的父亲也就是黄建树的脸色就变了,开什么玩笑,段遥的家长竟然是陆家大少爷,要是知道有这茬关系他肯定不会来自找麻烦。
“这不是黄局么?想想我们也很久没一块聚聚了吧。”陆恒远坐到段遥身边,凉凉的开口。
“陆少爷客气了,我平时给您发的请帖还少么,想不到却是在这见了面。”
“那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做东请客,咱们今天不聊公事就说说教育问题吧,唉,我们家阿遥可是一直让我头疼不已呢。”
“陆少言重了,呵呵,孩子们打着闹着感情更好,哈哈。”黄建树只能在一旁赔笑。
陆家可是不好惹的主,这位陆大少爷虽说不接手家族企业,自己跑到外面的小公司做个经理,但是人家的后台可摆在那的,再说陆少爷的手段也不是没见识过,惹不起啊。
做出一副深思的样子,陆恒远笑意不达眼角:“是吗,可是四个围攻一个,说出去可不像是打闹嬉戏那么简单吧。”
“这……”黄建树还没想好怎么开口,黄业就插嘴恶言相向:“你就是段遥的那个金主,我见过你,怎么现在还想冒充他的家长来替他瞒天过海吗?”
“呀,谁说黄小公子学习不好的,你看,这不是还用了成语么?”陆恒远冷笑,金主,呵,真有趣。
“住嘴,胡说八道什么。”黄妈妈马上斥责道。
“让您见笑了,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黄建树向他道歉,生怕自家儿子再给他惹祸。
“表哥……”这时候演技派段遥火上浇油了一把,面上很是委屈,侧头无辜道,“金主什么意思?他在侮辱你么?”
刘瑜在一旁看戏,果然近墨者黑啊,段遥也不是省油的灯。
黄建树一惊连忙解释:“小孩子口无遮拦,陆少您千万不要计较。”
“我想那么小气的人?”
众:绝对是!
陆恒远笑笑,话题一转:“既然如此,我们还是聊聊四人围攻一个小孩的事实好了,听说令公子受伤了,想要讨个说法?”
“没有没有,我们是来和刘老师道歉的,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让他操心了。”黄妈妈一脸歉意的看向刘瑜,倒挺像那么回事。
刘瑜暗自翻了个白眼,靠啊,刚才明明不是这剧情。
“哦?我以为你们是想找我聊聊我们家阿遥的医药费。”
“……”
段遥心里默默的狂点赞,这正大光明的颠倒是非实在太帅了!
最后,黄业被他爸妈灰溜溜的带走,当然还留下了高额的所谓医药费及精神损失费。
临走之前,陆恒远又把人给叫住了:“黄局,咱们有空再多聚聚啊,对了,可以叫上阿遥的爸妈一起,你们一定非常聊得来。”然后走到黄建树旁边悄声说了一句,“别忘了,他姓段。”
如当头棒喝一般,C市段家!
黄建树悔得肠子都青了,看来今晚黄小公子可以享受一顿美味的棒棍了。
等他们走了之后,刘瑜上前拍拍老同学的肩膀:“老陆收敛一点,可不要教坏小孩子,你们三天两头闹一下我很为难的好么,我可谁都得罪不起。”
“让你家口子帮你,我可不相信他解决不了你的小麻烦。”
“……我只想做个安分守己关爱学生的好老师。对了,段遥不是你儿子么,怎么又变成表弟了?”
“我能有那么大的儿子,你真当我12岁被富婆那个么。”陆恒远犯了一个白眼。
段遥在一旁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