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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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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时,天舒还睡得迷迷糊糊的,把醉後奇遇忘得一乾二净,挣扎着起床打算洗澡化妆上班,却在双脚板踏到地上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小小的房间,虽然熟悉之极,却绝非她出社会後租的单身公寓。
天舒惊出一额冷汗,终於想起了昨晚施君所说的话,心中暗叫一声糟,不知自己重生到何年何月去了,连忙冲出客厅抬头往门上挂的月历一看,20XX年8月20日。
天舒心急如焚的心算,直把下唇咬得发白才算出来,现在的她应该是十八岁左右,知道了大约情况之後,她的心也随之定下来,应变能力高的好处顿现,天舒知道这的确是对她来说,重生的最好时机。
她学的是地理与美术,前者靠死记硬背,而後者,就算画技生疏了,功底依然在……何况她现在沉得下心,读书不是件难事,分数够了上间好大学,之後选甚么科都随意,与日後出社会做的事未必挂勾。
“楚大小姐你想睡到几点?”
房门被啪地打开,一个穿着休闲服的高大青年咬着块多士大步踏入:“你的饭後水果我吃掉了,不要怪为兄没良心,都下午了还躺在床上装睡公主,干啥呢这是!”
“楚天赐你给我圆润地滚出去。”没好气地攥起床单罩住自己外露的肌肤,坐在床边的天舒脚尖勾起拖鞋一发力甩中了青年的肚皮:“我爱睡到今晚九点你也管不着,小样在我面前秀。”
“家庭暴力是心理障碍和品德问题,天舒你不要放弃治疗,这样哥哥会很心痛的。”
见妹妹抄起床头的网球拍要动手了,占了嘴巴便宜的天赐麻溜地转身出走廊反手关上房门,馀下一串朗声大笑。
楚天赐比她长四年,是企管系的高材生,长了一张妖孽脸,风流韵事不断却成绩优秀,天舒的房间在他隔壁,晚上经常透过阳台看见他房间里的灯还亮着在低头划重点,一直以为他考天才的她才知道自家哥哥只是闷骚喜欢秀优越而偷偷学习。
虽然经常拌嘴,不过兄妹俩的感情比谁都亲,当初还是他陪着天舒到酒店抓的奸,把沈致远拎起来就往墙上砸,
她至今记得表妹楚月抓着床单可怜兮兮泪眼汪汪地叫自己‘舒姐’的场景……
恶心透顶。
天舒套上一件短袖的雪纺连衣裙,在连身镜前转了一圈,腰是腰胳臂是胳臂,十八岁小年轻的身段果然不一样,彼时害羞内向,在最动人的时候把自己包得跟包子一样,不知多遗憾。
啪嗒啪嗒的踢着拖鞋下楼,楚天赐正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视上的综艺节目笑成了傻逼。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咦嘻嘻嘻嘻……”
天舒心情复杂地看着哥哥用一张酷似陈晓东的脸笑出了金院长的效果。
“你欠费的智商我替你缴了还不成么?”伸手把他一头浓密的黑发揉成了鸡窝:“不用去上课?”
“今天没课。”
从妹妹手中挣脱出来,楚天赐一只腿挂在沙发的靠背上,伸了个懒腰。
天舒在他肚子上一屁股坐下,後者不以为忤照样笑得像个筛子。
她算了下时间,现在她是高二升高三左右的暑假,足够她温习功课预备高考了,虽然重生之後第一件考虑的事就是考试这点实在略为苦逼……
等等,她好像忘了点甚么。
“穿得这么漂亮,去找阿远玩?”
难得妹妹不是穿着睡衣在家,天赐伸手环着她的腰,调笑道。
卧糟!她差点忘了这荏!
‘阿远’是天舒谈了三年的男朋友宁致远,认识多年的邻家好青年,两人上了同一家大学,蜜里调油过好一段日子,直至她表妹楚月成了他俩的学妹,学长鞍前马後努力使她融入学校……同时也融入了这段感情。
这事当时的天舒要脸,怕出丑,倒是天赐结结实实代她揍了渣男一顿,且把一向对孙子言听计从的楚奶奶哄得放话不准楚月踏入天舒家一步。
“你不说我都忘掉了,他算哪根葱值得我穿好看的应酬他?”
她不屑道,天赐见状只想这丫头又跟那二愣子闹别扭了,没放在心上。
天舒没说谎,她的确对这个男人没甚么记忆了。
穿之前都二十八的人了,当时的确痛心疾首过好一会,看见表妹都是要给气出眼泪来的,她也惹出了不少事情,给天舒招了很多麻烦,但出社会久了,有了自己的事业要烦要忙,哪里管得到这么多,她又不爱回家过年,後来就连表妹长个啥样她也不记得。
不过既然重生回来了,天舒就不打算再和那牲囗好上,男人遍地都是,何苦独恋一坨翔。
“甚么算哪根葱?不是男朋友嘛?昨天才揪着电话唠磕半天。”楚天赐翻白眼叹:“现在的世道这么无情,叫小男子我怎么活啊~”
“凑合着活呗。”她一顿:“等等……你说甚么?男朋友?”
“上个星期才跟我得瑟过致远给你表白的事,丫头忘性大也不带这样的。”
原谅她,天舒真心把这荏给忘了个一干二净,只想着不要跟渣男扯上关系,没想到他们早已关系匪浅……她定了定神,轻飘飘的接了句:“我觉得现在还是学业为重比较好。”
宁致远……
天舒闭了闭眼睛,脑海里是大片闪炼的空白,唯一记得清楚的就是他跟自己坦白的一段话。
‘阿舒你这人就是太聪明,太要强了。’他叹气,哀怜无限的眼神简直媲美《无间道》里的刘德华:‘我和你在一起时硬是觉得有哪里不对,你真的很好,我也很喜欢你,只是在遇见楚月之後,我才发现她就是那个我一直在找的人。’
我以前没得选择,现在我想做一个好人。
宁致远长得好看,说这话时语气温温软软的,叫人生不起气来,二十岁的天舒被他深情的话给搞蒙了,忍了一肚子气不知道怎么发出来,说多了都是泪,真该一脚踩得他生活不能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