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比乌斯环》T_theresa

33、默剧 两人罕见的

　　三十二。

　　佐助在宇智波大宅里无所事事。没错，他只是单纯的在发呆而已。宇智波走后，他就一直待在宅子里没什么作为，原本要跟着他留在木叶的鹰小队也被他遣回音忍。他并不是打算回归木叶，他只是有些事还要处理。
　　鸣人从房顶上飞踏而来，在还距宅子好几百米的地方就被佐助发觉了。佐助嗤笑。这样明目张胆的行动，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不会对他不利吗？不过他又立马笑不出来了，的确，自己没有过要对他不利的想法，而且，与其说是没有不利想法，不如说是纵容。宇智波存在的时间不长但也不短，影响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算。
　　“佐助？佐助你在吗？”鸣人似乎是在近段时间形成了习惯，他自然地由玄关走进，打开鞋柜，里面居然还存放着他的拖鞋，于是换上，继续朝里走进，“佐助我进来喽！”
　　佐助端坐在茶室，矮几上并没有如前日那般放满茶点，空空荡荡。窗户也都闭得死死的，只靠中庭的拉门开了一线，一缕光线射进来，将房间分割两半。鸣人走进来第一件事就是将拉门完全打开，室内一下变得明亮起来。佐助被突然照进的阳光晃了眼，但依旧没有出声，只皱了下眉头。
　　鸣人看到了佐助的表情也当没看见，他在茶室外的走廊上坐下，两条腿垂下去，又忍不住要晃荡。
　　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细微的灰尘在阳光中漂浮，中庭里本来还有的添水竹筒，但是宇智波离开后，佐助就断了水源，没有人照料反而更容易损坏。整个空间犹如密闭于世界之外，就连昆虫振翅的声音都不可闻。有如默剧。
　　佐助第一次这样看着鸣人的背影。以往看着这个背影，内心总是被某种情绪充斥着，恐惧，愤怒，不甘，种种复杂又无序地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幕帘阻挡了视线。而现在他看到的，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少年的背影，甚至还很纤细，脖颈边细碎的金色发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鸣人……”
　　“佐助不想去吧，我想想就知道。”鸣人仿佛没有听见佐助的声音，自顾自地开口道，“也没关系啦，只不过会被小樱说几句吧，大概。”
　　他说着话时依旧朝着外面，佐助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是听声音还是那么元气满满。
　　“我会离开。”
　　“你会走吧？”
　　两人同时开口，雷同的内容让周围的空气都沉寂了一下。
　　“嗯。”佐助难得回答语气平静地回答了鸣人的话，他站起身来，朝内室走去。
　　鸣人这才侧身回头，只刚好看到佐助的衣角消失在转角处。他不明所以地起身，走进茶室，还准备在朝内室走走看，佐助已经又回来了。
　　佐助手上端了冰镇红豆汤和各种丸子糕点，这些都是宇智波在时做好了放在冰箱里的，还剩下这么多，就一次性全拿出来了。
　　“宇智波做的，再不吃就浪费了，给你。”
　　鸣人神情呆呆的坐下来，看看点心又看看佐助：“都给我？佐助也可以带走……”
　　佐助又把盘子往鸣人面前推了推：“这是特意做给你的。”
　　鸣人也不再多说，伸手拿了一个糕饼包在嘴里，腮帮子都被撑得鼓起来。
　　“我不会留在木叶。”佐助看鸣人专心吃东西的样子，脑子里却是空乏一片，“我很快会走。”
　　鸣人塞了一嘴吃的也开不了口，只呜呜咽咽两声算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