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湜蕃

14、不会暗淡的眼睛 一股沁人心

　　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不能阻挡地扑入了鼻中，这是---花香？陈光疑惑地睁开了右眼，白色的世界渐渐清晰，他用力转动脖颈，病床侧右侧的别致小浮桌上，摆着一大束鲜花---不是人造的，是真的那种---这便是芳香的来源。在那一大束花旁边，还有一枚亮闪闪的勋章。他努力抬起右臂，试图将勋章拿近些观看，这个举动惊醒了伏在他身边热睡的胡飞：“小光，你终于醒了！”他牢牢地握住了陈光的左手，苏栗也从窗边跑过来，关切地看着陈光，陈光并没注意到，她的双颊还有未干的泪痕。
　　陈光好奇地询问花和勋章的来历，胡飞激动地和他讲述:“勋章摄爱德华总统派人为你颁发的，是对你完成任务的表彰；那束花是派出所长傅强和几位警员送来的，他让我为他转达对你的敬意……”
　　苏栗看着这躺在病床上，只有一只炯炯有神的右眼的年轻人，泪水再一次滑落，她的耳边，清楚地回响着医生的话：“这个小伙子左眼已完全失明，无法医治，右眼也开始从内部感染，我们无法有效地对其进行治疗，也许他以后的路，要在黑暗中摸索前进了。”
　　“小光……”苏栗措辞尽量委婉地和和陈光简述了他的病情，这个年轻人的眼中掠过一丝不宜察觉的忧伤，但很快消失了。他仍然自信地微笑着，握紧胡飞和苏栗的手，“你们就是我的眼睛……”
　　轻风推开了窗子，几只缤纷的玲珑蝶愉快地飞进来，循着芳香，停在那束花上，全然没有察觉人的存在，多可爱的精灵哇！
　　窗外瓦蓝瓦蓝的天空，在温暖、明亮的阳光的照耀下，愈发澄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