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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青杏尚小(襁褓) 这房子也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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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而且我还没死……还好还好,摔疼了而已,老天还很关心我的。不过很快我就发现并不仅仅是摔疼了而已……
啊!!!有没有问题!我居然……居然变小了,要不要这么坑我呐。
可怜姑奶奶我十六年费尽心机从一年级的小屁孩念到中考大关,历尽艰难险阻,经历大考小考二百四十余次,家长座谈会一百九十余次,教师家访一百二十次,罚抄课文外加打扫卫生九十八次,我容易吗我,老天你这不耍我呐……
侧侧头,侦察情况。
旁边一个头绑白纱的女子好像没有气息,手指尖紫黑紫黑的,指甲深深扎进手掌,死人?
不至于吧,这是医院太平间还是阎王先生的大堂?看来我还是死了,刚刚还准备夸你一下的,天啊,你来个闪电劈了我吧,上天好和你理论理论!
啪!!不是吧,还真给来个闪电呐,不讲理不讲理……
“不是喝过药了吗?怎么还能生下孩子,一群蠢东西!滚出去开路!”隔壁某河东狮吼,震到我了……我到底死了没有呐……
脚步声愈来愈近,门吱呀开了,我被锦缎包起来抱在某个胸围可观的胖太太手里,这时我才得以看看这屋里景观,顺便确认下自己死了没……
咦?这房子也太复古了吧,刚刚是床,床旁边是一个小几,上边放着一个小碗,里面残留这些药渣渣,遥想当年拜读一些前辈的文章,了解只有大户人家才用得起家具,贫民一般睡炕上,而且用不起这么多桌子席子,应该就是个富贵人家。啧啧……有钱人嘛,喜欢古装就喜欢嘛,还把房子也搞成这个样子,压抑不压抑……还一个人一个穿着古装,累赘……
突然想到新生儿都应该哭的吧,哭一个吧,正常点。
在我吸足气准备嗷两嗓子的时候,头顶压下一五指山封住我口鼻,我赶忙挣扎,见她没有放开的意思就不动了,毕竟运动消耗氧气嘛。
见我不动了,胖太太也把手拿开了,听到她说:“夫人,死婴。”
啊呸!是你吧姑奶奶我捂“死”的呐,抗议!
“抱过来吧,让我看看。”
“是,夫人。”
“也罢,是个女孩,又没活下的命,出去葬了吧。”
“是,夫人。那许姑娘救是不救?”一旁大丫鬟开口。
“不用救她,生死靠命,富贵在天。”夫人几乎咬牙切齿,但却极力矜持,我觉得随时她都会发彪……
“也是呢,现在这兵荒马乱的,找郎中也不方便呀,听说黄巾军都打起来了。”
得了,黄巾军,这下不光摔小了还摔回去了,老天你还真耍我呀。
“包婶儿,把她给我弄醒。”夫人已吩咐,胖太太就去忙活了。哦,原来她姓包呀,形象形象。
妈妈呀,这也太残酷了吧,包太太堪比容嬷嬷呐,刚刚生产完的女人,不,顶多算女孩,才十七八岁呐,拎起来就是一桶凉水,啧啧……
“如今你也看到了,一个女孩,又是死婴,这回别再在大人那儿说三道四了吧,您的叼口,本夫人受不起。呵,”夫人用鼻子发出一个冷冷的音节,“不过大概也没机会说了,来人呐,许氏诞下死婴,有辱门庭,曹族不容,推出府门,乱棒打死!”
天!赤果果的谋杀啊,一个生命就快香消玉殒了,而且这个生命是我……娘啊!
不行,不行,这种事情不能发生在我眼前。
这夫人也真忍心,人家姑娘才十七八岁,你都三四十了,唉……
“让我看看孩子吧,许宾知道自己死不足惜,可孩子总是什么也不懂的,毕竟也是大人的孩子啊,求求你夫人,求求你……”“娘”恳求,满脸泪痕。
“放心,你死时,一定让你的野种陪你下葬。”
“公子回来了,夫人出去迎迎吧。”进来一个风尘仆仆的小杂役,虽是疲惫但却面带喜色。 夫人连忙扔下手头正经工作,忙不迭的跑出去,我心里冷冷地笑,看来这家的夫人还是懂得人之常情的嘛,怎么偏偏自己的孩子当个宝,把别人的孩子说成是野种呢?
不一会儿,夫人领着公子翩翩而来,身后……好家伙,都赶上十里长街送总理了,各种包装的礼盒大大小小堆满了院子。
看来这家还不是一般有钱,能在黄巾之乱的时候大手一挥,百十余担金银珠宝涨潮似的往家拿。搁给我除非去盗墓……
不过我关注的不是他到底有多多金,关键是他能救我“娘”一命,毕竟男尊女卑呐。
我瞅准时机憋足底气,清好嗓子,使出毕生力气“啊……”
沉默……沉默……
我咋觉得这么安静昵?有问题吗?
“许宾生的是男孩?”貌似是某公子的声音。
“不不,是女孩。”明显的辩解“吉利啊,娘亲多年未见你,你长高了也黑了,你……可有想着娘亲?”明显就是岔开话题呢。
“吉利此番回来,就是替爹爹看看许宾的孩子,若是女孩则皆大欢喜,是男孩就……娘请回屋,待我看过孩子再说。”
那夫人没有再说什么,侧身把那公子让进内屋,我连忙抬头看向“救命恩人”:
不是吧,这么老?大概而立之年了吧,咳咳……各位哈,前面也和大家说过摔过来后,这里的“娘”才不过十七八岁……混搭啊,啧啧,儿子都比娘亲年龄大……,要是搁我身上非跳楼了,说不定还能摔回去呢。
虽然黑了一点,但还是很帅的,狭眸薄唇,明紫的袍子整整齐齐,虽然舟车劳顿吧,但是这位并没有显出一丝劳累,精神的很啊。双手习惯性地背后,嗯……有领导风范,当官的材料啊……
吉利哥哥(子书:这个哥你到认得快。甲鱼:要你管,人家好歹救了咱一命呐,我要是没命了看你还怎么写文!)向我走来我连忙配合尽可能把嘴咧到最大,比划出一个最狗腿的笑容来。
也许是我的笑容够狗腿,够迷人,他竟然一把抱起我,我连忙继续狗腿地伸出俩“莲藕”抱住他脖子,再附送香吻一枚(子书:别恶心了……甲鱼:你知道个啥呀,这叫有效自救。再说了咱才多大呀~切~),他抱了我一会儿,转而对床上的“娘”说:“许宾,你这孩子我就带走了,你好好静养,过些时日爹爹自然把你送回□□去。”
“多谢公子大人,只是许宾只求一死,一来平夫人心中之怨,二来……我也不希望看到孩子在眼皮底下受苦,既然大人决定养活孩子,必是下决心让许宾死了,公子肯花些钱财让贱妾风光下葬,感激不尽。贱妾死不足惜,只希望能好好养活这个孩子……”
“那好,门外就是入殓的东西,我吩咐你的丫头掌管,你好自为之。”我一惊,这就交代一条人命啊!唉,话又说回来,这世道,恐怕能风光入殓的也不多吧,也算有个交代了。“娘”撑起身子抱了抱我,而复转过头拿出一个小玉环系在我脖子里
“抱去吧……走吧,走了好哇……”
一天后,官道上出现一幅诡异的图景……一位高头大马的翩翩浊世佳公子,外加一个极不协调哇哇大哭的娃娃……
曹府大厅------------------------------------------------------------------------------
“父亲大人,许宾的孩子带回来了,可惜是个女孩。”某男不带感情地说。
“可惜?如若是男孩还不知道有什么腥风血雨,你娘啊……唉……抱回去吧,稍大些就……”“父亲大人”挥挥手,示意某男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