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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弦九 小楼 凤音
“又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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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高兴了,唉,果真女人最容易不开心。”云瑯开玩笑地说,他想看墨曈的反应,以他对墨曈的了解来看,她必定会跳起来瞪着他从牙缝里挤出“我不是女人”这句话。
接着,果不其然,墨曈所做的反应与他所料想的丝毫不差,跳起来瞪着他说“我不是女人。”接着墨曈所说的话又出乎他的意料,她说:“我现在何止不高兴,我是不爽,很不爽很不爽。大哥哥,你弹琴好不好?”墨曈嘴上说着,心里想着,哈,大男人弹瑶琴……那该有多女气,可是,当她真的看到云瑯抱着凤音琴走出来时,整个人傻了。
因为此时的云瑯气质全变了,清幽高雅,淡漠如尘,除却相貌无二之外,墨曈找不出任何一个共同点(与先前的),那双暗蓝的眸子宛如沉寂万年时光,竟给墨曈一种整个人被看穿的感觉,岁月在其中流转,风云在其中变幻。
一眼万年。
此刻的云瑯像被换了一个灵魂,墨曈此刻独此感觉。
云瑯放下琴,调音,拿起软布轻轻擦拭,动作行云流水浑然天成,小楼里,寂静无声,突然,一声凄厉的鸟鸣划破小楼中沉闷的空气。墨曈听着心突然一揪,脑海中有种炸开的疼痛,好熟悉的声音,墨曈痛苦地闭上眼睛,无数的画面掠过他眼前,速度快得如白马过隙,她只看得及看到那颜色,妖娆的红色火光,遍布天空。
耳边隐隐传来呜咽的琴声,还有若断若续的词。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弦律凄美而动听,声声入扣,动人心弦,墨曈心痛如绞,五脏六肺都乱套起来,又是先前那种感觉,令人心悸的哀伤,墨曈自是熟悉这首歌,小时候都背过的,可是……为什么现在听起来如此不同?
凤求凰,凤为雄,凰为雌,相传是司马相如为卓文君创造的曲子,使那个自幼便为富贵家千金的女子,对他一见倾心。
就是这样,与典藉上一字不差,可她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好觉得这首诗古朴而苍桑,凤求凰,不是司马相如所创,而是,另一个人,另一个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人,哥哥?不,不,这怎么可能,墨曈痛苦地摇摇头。
……你终是没忘呀……我的辉儿。
这样一句话,从手背突兀地传到她的脑海,手背那儿,是放苍寂的位置呢,难不成,难不成弓也会说话?墨曈恶作剧地想,随即打消这个念头。
曲子不长,应该说是很短,待墨曈沉寂下来后,云瑯便似笑非笑的盯着她,悠然道:“我似乎没选好曲子,我应该选个适合这架九箫环佩琴的曲子。”
“啊?这不是叫凤音吗?”墨曈猛地抬起头,奇怪地说。
“你怎么知道它叫凤音?啊,不,这在很久以前能被称为凤音,但现在凰魂不见了,于是琴就只有它的本名了。”云瑯惋惜地叹道,又说:“如果这把琴有原本的凰琴魂,怎么说都是圣器啊,一弦为一禁咒,而且琴音除原本的古朴外,还能带上凤啸的清苍,使其弦律更为幽美多变,宛转悠扬,真可惜,如果最初是我来保管,肯定先下个封印,在外围部个正反双向结界,那琴魂肯定跑不掉的。”
墨曈满脑袋都是黑线,有必要这么激动吗?她觉得琴魂丢就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无论琴怎样,技术高就是仙乐,这家伙……但是,她聪明的未在脸上表现出来,依旧面若沉水,娴静地坐着。
云瑯打了个喷嚏,眉头一挑,想必墨曈刚才肯定在诽谤自己,不禁觉得好笑,小丫头心机单纯,涉世未深,想的都是最明了和直接的东西,哪知道那些深层的东西。不过……学习格斗,真是件很累人的事情,汗水,努力,鲜血,都会在这布满荆棘的路上挥洒。
说实话,他挺担心这小丫头的,但是通过磨炼才能露出那深藏不露的玉石啊,所以,他略一思考,说:“墨曈,你确定要学格斗吗?”
“啊?嗯!”墨曈坚定地点点头,然后笑开了花,说:“我不坚持就天打雷劈,苍天为证,嘻,学成之后,就可以欺负哥哥了。”
云瑯叹息一声,扳正她扭来扭去活蹦乱跳的身体,一字一句地说:“格斗不是来欺负人的,一切格斗大成之人,心中皆有执念,心无旁鹜才能成功,知道了吗?不过,你既然立下誓约,那就永不得反悔,对了,你不用上课了。”
“为什么?”墨曈问。
“万事万物皆要勤学苦练,格斗亦然,你把这当儿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