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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东窗事发 逼供是要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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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天都在我眼前晃,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讨人厌。”琢颜能治好自己的伤,可是改不了他的心性。明知道自己去了帮不上什么忙,只会惹人厌,可为了让自己好过一些,晚辰还是会去,不过这样晚辰的“恩人”琢颜就没那么好过。
琢颜住的别院离夜夕的寝殿不远,虽是质子但夜夕不准人怠慢琢颜,所以质子的院子里还是有一两个伺候的。晚辰自然不用端茶递水的,因为就算端了琢颜也不会喝。
熟络的找了靠窗的软榻靠着,晚辰不动不说话。
“你到底要干什么?”琢颜快疯了,自己的伤还没好,屋里就每天都有个蓬头垢面的疯女人死人一样的坐着,一待就是一天,“姑娘,你是殿下的侍女,不用劳烦大驾到我这里来吧。”
幽幽转过头,“殿下说我的伤好之前不用服侍他。”所以,晚辰有的是时间。
“都给我出去!” 琢颜大怒,奈何不敢动晚辰,只能拿屋里的下人出气。只待屋里只剩下两人,他才开口:“你想知道什么?直说吧。”
“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晚辰到现在还记得当初琢颜让她吃的那些乌起码黑的药,如今只要是听到药字就一阵阵恶心,也是该反击的时候了。
“可恶,”憋着想掐死晚辰的冲动,琢颜终于向晚辰说了那些她一直不明白的,想知道的。
…………
“菁雨虽然帮了你,不过也没那么严重,司命神君既非天神又非冥臣,不过是连接两界的信使而已,天帝与冥君都可以管他,却又没有理由杀他,所以说,没身份也是件好事。”
“只要你自己不跑到天庭去,说你就是没投胎的晚辰,就没人敢冒着得罪冥君的风险揭发你。再说,天帝也不会让他儿子的丑事传遍三界,你就放心做你的‘鬼’好了。”
晚辰继续看着窗外,
“天羽的事君上和殿下早就之情,他要反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早说过他不知天高地厚,早晚自戕,只可惜是在这个年纪,不过一天没看到尸体就不能太早下结论。”
晚辰抿了一口茶,继续装无知。
“你是谁的替身不重要,其实你和她长得并不像……”
晚辰看着琢颜,等待下文,
“因为你,君上已对我如此痛恨,她的事我不会说给你听,我还没有嫌命长。”琢颜累极了,先是夜夕的红莲圣火,再是腾苍的青蓝冥炎,他已经外焦里嫩了。苍天啊,他只是个“大夫”。
“我已经知足了,谢谢。”晚辰走到门口又想起还有句话没有说:“你辅佐的人错把你当成狠戾的角色,这样也值得吗?”迈步出了门,本没指望琢颜会回答的,但还是听到屋里传来一句话:你我皆是一类。
“晚辰姑娘,殿下有请”罗裙轻荡,面前的女子明目皓齿,晚辰认得,是素华,自从那日见晚辰活着从正殿回来,素华就一直叫自己姑娘。
隣园,素华口中的殿下,冥君的弟弟夜夕就在这里,进入隣园,碧绿晶莹的果实缀满枝头,一丛又一丛,枝蔓横生,交错,地面留下斑驳的树影,晚辰不认识这里的人,但熟悉这种果实,葵兰,琢颜伤重,夜夕就命人将这种果实送给琢颜,虽然不知道葵兰到底有多珍贵,晚辰只知道,它能疗伤。
院中树下坐着一人,自斟自饮,一身玄色长袍,衬得脸色更白几分,随侍都退立一旁,无人敢上前劝阻。心下了然,原他又一个人喝酒。
晚辰向素华点点头:“我尽力。”
慢慢的靠近夜夕,越近酒气越胜,地上还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空酒壶。见到晚辰,夜夕显然怔了一下,下一秒又拿起酒杯送到唇边。晚辰知道天羽的背叛让他一时无法忘怀。
夜夕侧身靠上树干,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没有再喝,而是闭目转动酒杯在鼻下闻了闻,“看来,你是被骗来的。”
“怕殿下是要失望了,我不是她。”晚辰拿起酒壶在夜夕差异的目光中喝了一大口。幸辣刺喉。
在夜夕身边坐下,继续霸占着属于夜夕的酒壶。晚辰的大胆让一些小妖惊恐万分,夜夕却不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树上的葵兰果。
“你知道这酒叫什么名字吗?”夜夕眼里只有枝头的葵兰,又像是对我说:“这酒名叫伊人醉,酒很烈,其实跟名字一点也不符,但那感觉像极了酿酒的人。”
晚辰又喝了一口,仍旧满口幸辣,这次连喉咙都火烧起来,不知道夜夕是怎么喝下这么多的。“想必,酿这酒的一定是个美人,”望向夜夕,见他含笑上扬的嘴角,“殿下是为了美人在这喝酒?”
夜夕慢慢低下头,微微怔愣:“美人,呵呵,怎能不美。”
晚辰苦笑,夜夕身份显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能让这样一个人神伤如此的除了美人,还有什么,这样烂俗的段子,不想也知道。
“你该怕我才是,为什么还敢这样?”夜夕见晚辰但笑不语
对上夜夕有些迷离的眼睛:“心死的人,还有什么怕不怕的。”原以为璃诺是晚辰今生最爱,可谁知竟是这般结局。
一把摔了酒杯,夜夕嘴里呢喃着,晚辰听不真切了,看来这酒太沉太烈了,晚辰也有些醉了,素华急忙命人将夜夕扶进屋里。
晚辰突然想一个人走走,人都说鬼迷心窍,看来这“鬼”也有痴情的,夜夕就是一个,若那人能如此待自己,也不枉我晚辰鬼门关上走一遭了。偏偏,那个多情的是自己,而且是自作多情,简直可笑,不知走了多久,只知道,一直走到手里的一壶酒全喝光了,原来喝闷酒根本不醉人,什么伊人醉,也是骗人。
一声尖叫,撞进一个怀抱,大惊小怪的,不就是撞一下嘛。抬眼看,这张脸,这眉眼,是夜夕,果然没醉,还记得回来的路呢。晚辰拍拍他的肩膀,:“夜夕啊……痴情种呀……痴情有什么好,”一把拉开衣襟,指着颈下那狰狞的疤,“你说,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