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5、锋利的误会 ...
-
云鹤听说汐研宣他,便急忙忙的放下手里的工作,提着药箱,急匆匆的来到紫烟宫了。
一进门却看见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汐研穿着一身绿罗裙好端端的站在那儿,心下茫然,关切的说道,“研儿,你不是病了吗,怎么不好好躺着,还穿的这么薄站在这儿,秋风寒凉,你本就不舒服,这样子只会加重病情的,你....。”
汐研一把抓住了云鹤,柔软的唇瓣贴上了他如玉般温润的唇,辗转、缠绵、吮吸,双手环着他紧致的腰身,小舌不停的在他的口中扫荡着,撷取着。
云鹤心下欢喜,忙也环住了汐研的腰身,猛烈的回应着她,他真的很想汐研,当知道汐研册封的时候他心中绝望,因为他不是武将,不可能在沙场上建功立业,也就没有可以跟皇上讨赏的军功,汐研一旦被册封了,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亲近她了。
可是他更加心痛,因为皇上只封了汐研一个答应,宫中嫔妃最低一个位份,在这皇宫里,她见了哪个嫔妃都要行礼。
他醉过,甚至想醉死,可是他不能,皇宫险恶,他还要照顾汐研,他不能汐研一个人扔在皇宫里。
此刻,能够和汐研相拥而吻,他的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就让他在皇宫里陪汐研一辈子吧,既然皇上不喜欢他,那自己正好也可以好好的照顾她。
汐研感受到云鹤身体的变化,轻轻的推开了他,她不能让他因为一时冲动,犯下杀头的大罪。
“研儿。”云鹤的话语里满是柔情。
汐研狠了狠心猛然抬头,“云鹤,我想要皇上的宠爱,我给皇上生下皇子,你帮我想想办法好不好。”
白云鹤刚刚还沉浸在汐研给他的温存里,转眼之间便被汐研的话语给打入了千年的寒冰里,“研儿,你怎么能如此冷酷,你刚刚不是还...”
“那是因为,我要你帮我,我现在已经是皇上的答应了,我怎么能永远只当个答应呢,我要当妃子,跟淑妃一样有地位的妃子,云鹤,你会帮我的,对吗。”汐研转过身闭着眼睛说道,只是那流到嘴边的清泪,不知该如何试去。
“研儿,你要用我,一句话就够了,只要你一句话,你要我干什么我干什么。”白云鹤伸出手轻轻的拽着汐研的衣袖,说话的声音仿佛在哀求。
汐研的心软了,她真的不想这样伤害云鹤,他知道从小便被全家人捧在手心儿里长大的云鹤,心思有多么的单纯,心地有多么的善良,也知道他的心有多脆弱,对自己有多依恋,他不想王黎洛那般果敢决断,也不想王黎洛那般坚韧不摧。
自从云鹤跟汐研坦白了心意以后,汐研便成了他心里的全部依恋,他全心全意的爱着汐研,呵护着汐研,用自己所有的办法保护汐研。
可是此刻汐研的心就算在不忍,再心痛,也不能回头,因为她不能这样拴着云鹤一辈子,明明自己什么也给不了他,就连初夜都被黎洛给占有了,她还有什么脸面去占有他的爱。
所有放他自由吧。
“研儿,你转过身来,你看我一眼。”云鹤拽着汐研的衣袖不放手的说道。
可是汐研已经无法转过身去了,她甚至不能说出一句话,因为此刻的她的脸,已经被清泪给湿透了,她的声音一定也是哽咽的,所以,她什么话也没说,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她只希望,云鹤能一气之下拂袖而去,那样她就能放声大哭了。
看着汐研动也不动的身影,云鹤脸色惨白,浑身好像没有一丝力气的往后退了两步,嘴角轻轻的呢喃着,“研儿,我不介意你做皇上的女人,我真的不介意的,你跟我说句话吧。”
他想上去把汐研抱在怀里,他想扳过汐研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可是他不敢,他担心汐研一生气,会狠狠的把自己的手打下去,那样他就真的失去她了。
“主子,我都安排好了。”因为汐研不得宠,所以那些奴才们经常偷懒不打扫,所以此刻巧玲看见院子里没有人,也并不奇怪,反正主子都想通了,那得宠不过是一两日的事,到时候再好收拾收拾这些逢高踩低的狗奴才。
一进门巧玲便看见了,满面泪痕的汐研,又看了看后面脸色惨白的白云鹤,便明了了几分,“主子,你不是都想通了,怎么又会难过呢,哭成这样,还想争宠啊。”
巧玲一边拿出丝帕一边给汐研擦泪。
汐研木的站在那儿,任巧玲给自己擦泪,她什么感觉也没有。
突然,汐研眸光一闪,急急的把巧玲推向一边,转身就要离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云鹤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研儿,你哭了,你哭了对不对。”
“我没哭。”汐研的声音里透着哭过后的清脆。
不再听汐研说话,云鹤一把把汐研给拽人怀里,轻轻的抚摸这汐研脸上的泪痕,“我真笨,我竟然没有看出来,你在强撑着,我研儿,怎么会那样对我呢,你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我告诉我,我能帮到你的。”
汐研趴在云鹤的怀里,不在挣扎,只努力的感受着他的温度,他的温柔,“你帮不了我的,我若是在十日之内,不把皇上给引到紫烟宫,那我的姨娘就危险了,杜家也就危险了。”
“那陈贵人想对你怎样。”
“不要再问这些,让我怀里趴会儿。”
巧玲看到这一幕,很识趣儿的退出去了,就让他们在温存一会儿吧,都是身不由己的人。
汐研静静的抱着云鹤,她突然发现有件事情该告诉云鹤了,他应该知道,知道了以后或许一气之下,他就放下自己了,“云鹤,我不是你想象的那般好,进宫前的一个晚上,黎洛把我从杜家带出去了。”
云鹤轻轻的揉着汐研的发丝,暖暖的说道,“我知道。”
“什么”汐研惊诧的从云鹤的怀里抬起头来。
“那个晚上,我也在那个山谷里,我醉了,睡在那个山谷里,半夜才被清风给吹醒。”
“那你都看见了,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不阻止。”汐研眸光含泪,有怨有不解的问道。
云鹤温柔儒雅的一笑,“我跟黎洛都是爱你的人,真的爱你,又怎么忍心伤害你的,你晕倒以后,有个穿劲装的女人解开你的衣衫,在胸口落下了印记,那个时候,黎洛是转过身去的,他只是想让你对我死了心思,并不敢真的伤害你,哪怕偷偷的看一眼,都没有。”
“真的。”汐研的眼中又难以掩饰的喜悦.
华国的女子在二百年前就不点守宫砂了,所以当时汐研也无法从守宫砂上判断,自己是否还是清白之身,当听了刚刚云鹤说的话之后,她重重的松了口气。
她还是从前的那个她,她没有对不起黎洛,也不会牵连到杜家。
“恩。”云鹤轻轻的点了点头。
兴许是太高兴了,汐研竟忘了,她在黎洛心口捅的那一刀,而黎洛就那样无怨无悔的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