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问君心》雪殿

3、第二章

　　白玉堂不屑的勾勾唇，“包大人连马车都帮你准备好了，就不要再惺惺作态了。”他斜着头道：“说起来，你要是到了大辽，就没人给我暖床了。”说着，将身又欺上公孙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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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策撑起身子，昨夜白玉堂要了他整整一夜，他走的时候自己已经是不省人事了，连身子都未清洗过，勉强让自己站起，摇晃的走到里间，那里放着一个木桶，里面的水已经冰凉，没再叫人换水，公孙策将自己浸入冷水当中，洗净身上情欲的痕迹，拿过一旁干净的衣物套上，才叫来了小童。
　　“先生，您这是怎么了？”瑶光见到先生毫无血色的脸，惊得差点端不住手上的水盆，放下水盆，急忙走到床边扶住快支撑不住自己的公孙策，朝外面喊：“瑶岚，快去叫大夫！”
　　公孙策拍拍小童的肩膀，“小傻瓜，我就是大夫，还要叫什么？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别担心。”
　　瑶岚听到同伴的叫声连忙奔进房中，见到公孙策的摸样，气的直咬牙，“我去宰了白玉堂那畜生！”
　　“瑶岚！”公孙策叫住瑶岚，“你不是他的对手，再说，你家先生是自愿的，。”他自嘲的笑了笑，道：“不说这个了，我昨日叫你们准备的东西，怎么样了？”
　　瑶光将他扶到床上，说：“先生放心，马车，干粮和银两，瑶光已经都准备齐全了，先生准备什么时候走？”
　　公孙策笑了笑：“尽快吧。”他从床沿的暗格中取出一个盒子，说：“瑶光，瑶岚，我走之后，你们就把这院子卖了，卖得的钱，由你们两个均得。我没什么好东西留给你们，这盒子中是我所有的积蓄，我将它们分了三份，你们每人一份，剩下的一份请给我父亲。”
　　“先生，您不要瑶光（瑶岚）了么？”瑶光和瑶岚同时跪在他面前说：“瑶光（瑶岚）死也要跟着先生！”
　　瑶光抬头说：“先生，瑶光和瑶岚的命是先生您给救下的，您养育我们，教育我们，在瑶光，瑶岚的心里面，您不止是我们的恩人，还是我们的亲人，唯一的亲人！”
　　瑶岚也跟着说：“先生，瑶岚活着要伺候先生，就算是死了，瑶岚也要在黄泉下伺候先生，先生您太善良了，要是没了我们，会被欺负的！”
　　“你们......咳咳咳......”公孙策扶起两人，道：“瑶光，瑶岚，我这一次走，没打算要活着回来，你们还小，我不能不把你们安排好，如果......如果你们还把我当先生的话，就听我的话，拿着这些银两，好好的过日子，帮先生再看看这千万世界。把先生这一份也活下去！”
　　“先生！”瑶光，瑶岚流下泪水，“就让我们送您过去吧，就算......就算我们不能跟着先生一起死，可是......，可是我们还得替您......替您......”瑶光说不下去了，‘收尸’这两个字他实在说不出口！
　　公孙策擦去两人脸上的眼泪，笑说：“两个傻瓜，男儿流血不流泪，你们两个已经是小男子汉了，怎么还流眼泪，说出去要被笑话的。”
　　“先生！”瑶岚用力抹去眼泪，说：“先生，这院子......这院子我们不会卖的，我和哥哥会住在这里，我们知道，先生舍不得，放不下的都是开封府和那个人，我和哥哥会继续替先生守着这里的！”
　　公孙策抱住两个孩子，眼眶中的热泪再也忍不住了，五年前救了他们只是因为自己想有个伴，可是这五年下来，自己又何尝不是将他们当做了自己的亲人呢！如今要和他们离别，真的......真的舍不得啊！